“時少修,你放開我!”顧秋轉身拉開浴室的噴頭開關。
偌大的浴室裏,熱氣蒸騰,淋浴噴頭不住的灑下熱水,淋溼了被死死按在下面的人,她的雙手被人按在頭頂,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裙,此時也被淋得透徹,露出裏面的蕾絲內衣。
眼前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裝,瞬間被淋得溼透,水順着他徑直的下頜線流下,將他勾勒的冷漠又性.感。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角潔白的牙齒,湊近顧秋,將淋浴關上,整個浴室中,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三年未見,你越來越有味道了。”時少修摸了摸顧秋的臉頰,歪頭湊近她的耳垂,小巧的耳垂還掛着一滴水,那模樣看起來可愛極了。
“時少修。”顧秋的聲音微微顫抖:“我,我現在已經結婚了,你不能這樣的,我,我現在是你哥哥的妻子!”
時少修依然笑着,可是他的眼神中卻沒有一點笑意,滿滿的都是冰冷,猩紅的雙眼中,充滿了決然和憤怒:“是啊,我入獄三年你嫁給了我哥,我是不是應該祝福你啊?”
他猛地抓起顧秋的頭髮,看着顧秋帶淚的通紅雙眼,手卻微微一鬆,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隨意,他又堅定了眼中的憤怒,湊上前去,狠狠的吻住顧秋的脣。
顧秋拼命的掙扎着,可是卻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她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一隻手撕開自己的裙子,硬生生的闖了進來。
顧秋的全身都僵直了起來,臉色驟然慘白,眼淚瞬間冒出眼眶,她哼了一聲,狠狠咬住時少修的嘴脣。
時少修痛的悶哼一聲,口中一陣腥甜,他更加瘋狂,卻沒有鬆口,肆虐在顧秋的口中。
血腥味道讓顧秋一陣陣反胃,可是承受着時少修所有的力量,讓她全身痠軟,根本沒有辦法直起身子,只能任由時少修蹂躪。
可她偏偏還對時少修有着別樣的情愫,三年未見的悸動和對時少修深深的愛,讓她漸漸的放棄抵抗,整個人都掛在時少修的身上。
情到深處,時少修放開了她的手,將她緊緊抱在懷中,他垂下的眼中滿是複雜,看着顧秋面如桃花的樣子,力道更狠了些,緊緊的抓着顧秋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
顧秋的俏臉慘白,絕望的黯淡無光,她任由時少修拉扯着頭髮,眼角的淚水滾落下來,她扯出一抹慘淡的笑意。
……
顧秋還想再說甚麼,時少修緩緩抬手,用食指輕輕抵在她的脣上,勾起嘴角。
只聽見樓下,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輕笑聲,親吻的聲音,從空曠的一樓大廳裏,輕淺的傳入顧秋的耳畔。
顧秋有些心虛的側過頭去,淚眼朦朧的閉上眼:“這不關你的事。”
眼底劃過一絲冰冷,時少修冷哼一聲,捏過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來:“就因爲我進去了,因爲我已經不是時封的董事長,所以你就要爬上他的牀?”
顧秋的眼睛瞬間睜大,她剛想大聲反駁,可是卻害怕樓下的兩個人聽見,一把推開時少修的手,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你居然認爲我是這樣的女人?”
樓下的別墅大門傳來輕輕的關門聲,很快,屋裏就恢復了平靜,整個別墅裏,又一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時少修整了整衣服,站起身來,拉開廁所門:“不是嗎?你跟我在一起,只是因爲我是時封集團的總裁吧。”
拽着時少修袖子的那隻手,終於忍不住顫抖起來。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徹整個浴室,時少修一把甩開顧秋的手,接起電話向外走去:“喂,佳雲?怎麼了?”
“少修!我受傷了!”那邊,沈佳雲帶着哭腔的聲音,細微的傳入顧秋的耳畔。
顧秋的臉色微白,她咬着嘴脣,頹然的坐倒在地上,看着時少修穿着還溼淋淋的衣服消失在門口。
這才感覺到全身上下就像是打了一架一樣的疼,她斂起身上殘破的睡裙,扶着牆壁,慢慢走出浴室中。
回到臥室中,找了一件裙子穿上,蜷縮在牀上,咬着嘴脣,任由眼淚落下來。
整個別墅極盡奢華,可是卻少有人氣,感覺特別的冰冷和陌生。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顧秋拿起手機看了看,急忙坐起來,擦了擦眼淚,使勁兒清了清嗓子,將手機放在耳邊:“喂,媽,怎麼這會兒打電話過來?啊,我沒事,有點感冒了,嗓子啞了……”
……
兩個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忍不住,誰都不敢上前去跟時少修說話。
肩膀上,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搭了上來,時少修眉心一緊,微微避開一些,然後坐在凳子上,將沈佳雲的腳放在腿上。
“少修,是我自己不小心。”沈佳雲有些尷尬的將打在時少修肩膀上的手放下,小聲說:“你也別怪她們……”
時少修吐了口氣,一把將她橫抱而起,轉身向外走去。
聞訊而來的製片人,撥開人羣走上前來,急忙拉住時少修:“那個,時小少爺,我們這裏還在拍戲呢,這個,如果要是耽誤了……”
話只說了一半,另一半卻在喉中怎麼也說不出來了,時少修的視線彷彿穿過他的皮肉,直達內心,讓他不由顫慄起來。
他嚥了口口水,低下頭去,深吸了口氣:“那個,沈佳雲女士的腳受傷了,是該去看看的,是,是我疏忽了。”
“把那兩個小孩開了吧。”時少修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帶着沈佳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沈佳雲乖巧的坐在副駕駛上,看着時少修低着頭給她繫好安全帶,那俊朗好看的側臉就停在眼前,沈佳雲一臉滿足,抬手摟住時少修的脖子,在他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時少修的動作微微一頓,轉身坐在駕駛位置上,啓動車子。
“少修,回去見奶奶了嗎?”沈佳雲搖晃着修長的雙腿,笑盈盈的側過頭來。
“還沒有,等處理完了就去見她。”時少修微微一笑,溫柔的說。
沈佳雲張了張嘴,看着時少修咬住嘴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思忖半晌,笑了起來:“那哥哥怎麼樣了?你有沒有去見他?”
時少修沒有說話,而是緊緊的抿起嘴來,臉色冰冷,難看的可怕。
見時少修的臉色不好,沈佳雲識趣的嘴巴,不再說話,轉頭看向車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