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若惜看着自己手裏的化驗單,臉上有喜有悲。
她流產了!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在懷孕其間,因爲工作原因,喝酒,還做爲杜子山的私人祕書,無論是生活,還是牀上,一切都按照杜子山的意願來行事。
“嘩啦!”
包若惜猛然把手裏的診斷書握成一團,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敲響了眼前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進來!”
裏面傳來一聲帶着淡淡威嚴,十分具有磁性的聲音。
包若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容,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杜總!”
包若惜低着頭,不敢去看杜子山。
她害怕自己一個情緒忍不住,會悲從心頭來而哭出聲。
杜山長得很是高大,接近一米九的身材,肩膀很是寬大,給人一種厚重,很有安全的感覺,硬朗的面容,銳利的雙眸,散發着睿智的光芒。
“你爲甚麼低着頭?”
杜子山看了一眼包若惜,聲音帶着淡淡的怒氣。
他現在很生氣!
……
“銘君?!!!”
看到進來的女人,杜子山愣神了好久,然後一臉驚喜加意外的大聲叫了出來,他的臉上露出高興的神色,上兩步,神情有些拘束的上下打量着這個女人,手更是不知道往哪裏放,似乎是想要抱眼前這個女人,卻是不敢。
包若惜內心狂鬆了一口氣,內心泛起一陣酸意。
她跟了杜子山王年,從來沒有得到過這樣的笑臉。
銘君?
而且這個名字,包若惜可不會忘記。
跟了杜子山五年,她當然知道,何銘君是甚麼人!
她是杜子山念念不忘之人,更是杜子山的白月光,女神。
而這王年,包若惜能跟杜子山在一起,也是因爲她與何銘君有幾分相似,杜子山把她當成了何銘君的替代品。
“你甚麼時候回來的?爲甚麼不提前給我說一聲,我好去機場接你。”
杜子山很是興奮,像是一個小孩子,話都沒有停下來,眼神從來沒有離開過何銘君。
“阿山!”何銘君微微一笑,像是一朵盛開的蓮花,輕輕叫了一聲杜子山,很是親切,然後把目光轉向了包若惜:“你好,你就是包若惜吧?我雖然在國外,卻沒少聽到你的名字。”
包若惜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了一眼杜子山。
難道是杜子山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何銘君?
不應該啊!
……
在人事部長走後,杜子江臉色陰沉,很不好看,拿起電話,給銀行打了過去。
“你好,杜先生,請問有甚麼可以爲你服務的嗎?”
銀行那邊的接線員帶着甜美的聲音問道。
像杜子山這樣的大客戶都有專屬自己的銀行客服經理,二十四小時爲像杜子山這樣的人服務。
“把我那張黑卡的附屬卡停掉。”
杜子山說道。
“好的,杜先生,請問還有甚麼吩咐嗎?”
銀行專屬客服經理再問道。
“沒了!”
杜子江掛掉電話。
“子山,是因爲我的原因嗎?”
何銘君眼睛看着杜子山,一副愧疚的樣子,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你多想了,跟你沒有關係。”
杜子山看到何銘君帶着愧疚的眼神,一腔的怒火瞬間化作了溫柔。
“是嗎?”何銘君還是一臉的歉意,開口道:“那外包祕書不是你的女朋友嗎?她應該知道我跟你的關係,所以才喫醋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