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
景元十二年,七月。
太后寢宮,昭仁宮。
朦朧的月光灑落進來,伴隨的還有縷縷微風,依舊止不住夏日的燥熱。
林楓迷迷糊糊睜開雙眼,腦袋上陣陣疼痛感襲來。
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甚麼狀況,耳旁斷斷續續傳來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女人的反抗聲。
“娘娘,你就從了本王吧,日後,本王保你們母子無憂。”
“寧王,你放開本宮,你這麼做,怎麼對得起先皇的臨終囑託,速速離開,本宮就當甚麼事都沒發生。”
“哼,裝甚麼貞潔烈女,我那皇兄已經死了,你就不寂寞麼,本王已經在剛纔的酒裏下了貴妃夜夜嬌,今夜本王保證讓你欲仙欲死,從了本王。”
刺啦。
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林楓一驚,剛醒來就這麼勁爆的節目嗎?
目光前方的軟榻上,一個女人被推到在上面,奮力抵抗着身前赤裸半身的魁梧男子。
距離不算太遠,一片雪白,首先引入林楓的眼簾。
因爲男人的阻隔,林楓沒有看清女人的容貌,但是因爲不斷掙扎,水蛇般的細腰,不安的扭動着,即便是身着華麗的宮裝,也將玲瓏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
介娘們,一看就不像個好人吶。
小爺爲了給你解毒,忙上忙下,費盡功夫,累的現在還有些軟,你這剛醒來不說句感謝的話就算了,還一副S氣騰騰的樣子。
“你...你都做了甚麼?”
“小的奉聖上之命來昭仁宮,竟看到寧王意圖謀害娘娘,只能不顧性命,挺身而出,至於後面的事,小的自小深受皇家恩典,雖然被逼無奈,但也不敢不從啊...”
林楓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娘們,到底是誰主動發起的進攻。
不能隔夜間,就翻臉不認人啊!
夏司遙咬牙切齒,目光噴火,她是中了寧王下的貴妃爺爺嬌,可是這藥並不會讓人失去意識,反而神經更加敏感,回想起昨夜的荒唐,心裏砰砰直跳,有種說不上來的異樣感覺。
自己作爲皇帝的母妃,竟然和皇帝身邊的太監...
關鍵還是自己主動的。
太監?
夏司遙頓時眼眸明亮,閃過一道光芒。
“哼,你身爲皇帝大伴,入宮多年,竟然身子不淨,到底有何居心?看在你忠心護住的份上,死罪可免,但是...”夏司遙冰冷的目光在林楓身上掃了一眼。
林楓頓時下身一涼。
尼瑪。
這是個狼人啊。
……
夏司遙沉默了一下,沉思的林楓剛纔的話。
昨夜寧王能悄無聲息的在酒中下藥,差點得逞,毫無疑問,這昭仁宮內只怕也有奸細存在。
她看了林楓一眼,再次看向小皇帝道:“既是皇兒封賞,母后自然同意,不過小林子能力不凡,東廠那個位子,也一併交由他來坐吧!”
東廠,大宇最大的情報機構。
原提督是老皇帝任命的,爲老皇帝鞍前馬後數十年,權柄滔天,如今年歲有些大了,基本處於半隱退狀態。
林楓有些意外,夏司遙竟然將這個位子封賞給了他。
這相當於讓他從小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一步登天,成爲大宇超有權勢的大太監。
這就是睡服的效果嗎?
呵呵...女人啊!
恍然之間,林楓看見了一條康莊大道在向自己招手,雖然過程有點苦,有點累,不過男人嘛,累累又何妨。
小皇帝轉悠了一圈,便離開這裏,離開後,夏司遙冷着臉將昭仁宮所有宮女太監喊了進來。
“娘娘坐着,讓我來!”林楓玩味的笑道。
這些人既然敢做,豈是會輕易招供的,不過這對他來說都不是事。
看着走上來的林楓,不少宮女太監心裏冷笑一聲,他們早就串通一氣,別說一遍,就是十遍,也問不出來甚麼。
“每個人我只問一遍,如實招來,可免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