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如既往的深沉……
靜謐的房間,緊閉的房門突然被靜悄悄拉開,一個人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她停在牀前,一點點解開身上的衣衫。
牀上,原本熟睡的男人猛地睜開雙眼,一把抓住那偷襲而來的小手。
“許靜姝,穿上衣服,滾出去!”
聲音帶着一絲怒氣,許靜姝只是淺笑。
“纔不出去,今晚你是我的!”
霸道的宣佈後,男人的紐扣,已經被解開三粒。
男人被氣得不輕。
手中用力,想把許靜姝給甩開,可卻發現自己渾身使不上勁。
“你對我做了甚麼?”
“沒甚麼,一點點能讓你乖乖就範的藥而已。”
上衣已經全部被解開。
許靜姝低頭,舌尖從他的喉結一掃而過。
“靳北淵,你是我的……”
……
許靜姝喜歡靳北淵,從第一次見面,便已情根深種。
那種感覺,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烈。
直到靳北淵身邊出現第一個女人時,嘭的一下,便全部爆發。
這四年來,只要在他身邊出現的女人,無一例外全被她趕跑。
唯有黎冉冉,這所謂的黎家獨女,長得一副清純白蓮花的樣子,但是心思卻深沉歹毒得可怕。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出手,黎冉冉便人前對她麼麼噠,人後卻屢次給她下馬威。
所以每次出事,被訓的都是她。
非但如此,靳北淵還打算和她結婚!
呸,讓她那樣的白蓮花當她嫂子,那簡直就是折壽。
再說了,靳北淵是她的,誰能搶走!又有誰敢搶走!
所以爲了搞砸兩天後的婚禮,纔有了昨晚那一出。
現在那視頻,想必黎冉冉已經收到了,並且,要氣炸了吧……
果然,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門口傳來高跟鞋的噠噠聲。
黎冉冉眼眶微紅,小跑進來就想撲進靳北淵的懷裏。
當然,這前提,也得許靜姝允許。
……
許靜姝放下豪言的後果,就是當天下午,直接被綁着塞進車裏送回了學校。
而黎冉冉,則是靠着靳北淵的肩膀,一臉挑釁地送她離開。
路上她一直掙扎,隨行的李叔簡直要求神拜佛求別再掙扎了。
“我的小祖宗啊,這先生結婚,也是爲了多個人照顧你啊。”
“你就別再鬧騰了,這手踝都要被繩子給磨傷了。”
好說歹說,終是將這小祖宗送到了學校。
可許靜姝豈是那種會乖乖聽話的人?
她不想這婚禮辦成,那就絕對不能辦成。
惱羞成怒提前將她扔回學校那又如何,她照樣有的是辦法。
當即,她給死黨嚴藝寧打了個電話。
“喂,藝寧,你現在在哪裏?”
嚴藝寧,是她大學室友兼死黨,兩人合體,幾乎是橫掃校園,‘無惡不作’。
“在家啊,怎麼了?”
許靜姝提議道:“沒事幹嗎,要不要跟我去幹一票大的?”
嚴藝寧很是感興趣接話:“說,你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