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江城市郊。
深夜皎潔的月光照進一個廢棄工地的爛尾樓裏,到處都是垃圾雜物,萬事萬物彷彿偶讀陷入了沉寂。
突然。
一面略顯嶄新的水泥牆裏發出了一陣抓撓的聲響。
噗、噗……嘭!
水泥牆先是掉下了一角,一隻白骨手臂從牆裏面探了出來,然後整面牆轟然坍塌,一具人形白骨撞破了牆壁,從裏面走了出來。
“呼……這是哪裏?”
楚雲霄低低的喘息了一聲,兩隻眼睛裏泛起一黑一白兩道彷彿陰陽相間光彩,隱約間可見白骨上浮現出一層灰濛濛的氤氳,迅速再生了這具白骨上的血肉。
片刻過後,森森白骨的頭部就變出了一個黑髮黑眸的帥氣面孔,只是身體恢復的稍微慢了一點,雖然已經重塑出一具矯健壯碩的年輕人的身軀,可是在月光的照射下卻還是有些透明。
“這是……再生了?”
楚雲霄輕輕蹙眉,打量了一下自己這幅正在再生的嶄新身體。
身爲寰宇萬界的至尊天魔,他的修爲早已貫通天地,成爲天庭衆仙最爲忌憚的天魔之一,所以在他試圖身合天道,嘗試度過至高天劫的時候,天庭仙人精銳盡出,直接引爆至高天劫,與其同歸於盡。
可是楚雲霄的神魂卻意外的通過了至高天劫的劫數,意外的降落到了一個靈氣纖薄的世界之中,附着到了一具死去沒有多久的,同名同姓白骨上面。
弄清了一切,楚雲霄不由低笑一聲。
“老天待我不薄,任由那個卑鄙天庭怎樣謀劃,我還是活了下來。”
……
月光皎潔,透過一層飄來的烏雲,立刻變得黯淡詭祕。
楚雲霄神色平靜的站在爛尾樓上,淡淡的看着跟前的兩男一女。
那個甚麼張家小姐在他現身後,直接被嚇暈了過去,至於那兩個惡聲惡相的綁匪,現下也被嚇得不敢亂動。
“不管怎樣,冤有頭,債有主,一會兒S了你們替我的前身報仇,我也算了卻了這份因果。”
楚雲霄淡淡的對兩個綁匪說道。
“鬼!鬼呀!”
帶頭的王哥直勾勾的看着楚雲霄一身透明的血肉翻騰再生,突然尖叫了一聲,就像是在黑夜空無一人的衚衕裏突然被人摸了屁股的女孩兒一樣,轉身就跑。
楚雲霄微微蹙眉,腳趾立刻踢起了一個指節大小的水泥石塊,直奔王哥的後腦。
噗!
血光爆散!
王哥兩個驚慌失措的三角眼一下消失不見,他的後腦連帶着正臉的部分突然多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破洞,他的整張臉都被石塊砸成了一堆稀爛飛散的碎肉。
光頭男脖子僵硬的轉動了一下,立刻把這一幕收入眼中。
惡聲惡相的壯漢立刻被嚇得崩潰。
“啊!我錯了!我錯了!”
“鬼爺爺不要S我!饒了我吧!”
……
“等一下!”
“不要走啊!”
“嗚嗚嗚!求你了!不要留下我一個人啊!”
爛尾樓的工地裏,傳來一陣女人的呼喊聲。
如果不知道情況的人聽到,大概會覺得這是一個失戀女人對戀人的挽留。
可是實際情況卻是張倩這個被家裏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發了狠,寧可去信一個帥氣的男鬼,也不願意把自己交給那個對她意圖不軌的醜男綁匪。
可惜張倩打錯了算盤。
楚雲霄不是她想象中的男鬼,更不願意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去幫助一個在他看來無關緊要的女人。
“喂!你是不是鬼我都不在乎了,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到底對那兩個壞蛋做了甚麼,跟我說一聲也好啊!”
“別吧我丟在這裏,有甚麼條件可以說啊,實在不行你給我解開繩子也行啊!”
“嗚嗚嗚……我心好累啊!”
“你們這些人是怎麼了!怎麼要麼就想S了我不要錢,還有你乾脆不搭理我也不要錢,我家裏有錢我有錯嗎!你們爲甚麼都這麼針對我啊啊啊!”
張倩眼看着楚雲霄不搭理它,流着眼淚,不斷掙扎着扭動着身子,就跟一個被人遺棄了的小花貓一樣,呼喊的內容也漸漸亂了套。
結果就在這時。
楚雲霄的耳朵輕輕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