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城市機場,行人通道入口處。
“跟上,跟上,快點跟上!”
一箇中年男人,滿臉焦急的催促着身後十幾位,身着黑西裝彪形大漢。
他們神情肅穆,仿若身後有百萬虎狼之師追擊。
周圍的行人慌忙讓開,翹首以盼,不知道是甚麼大人物出現在此。
機場二號出口,行人通道長椅上。
臉色有些病態白的陳舟,斜靠在長椅上,抬着頭,看着天空,兀自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咳咳!”一口煙吸進肺裏,他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手帕捂着嘴巴,片刻後,上面竟然站滿了猩紅血跡。
他皺了皺眉,將嘴角的血跡擦乾淨,收起了手帕。
這一次的傷,確實有點重!
正在此時,剛纔那波人,在距離陳舟三米的地方停住了。
領頭之人疾走幾步,停在了陳舟五步外,九十度躬身道:“少爺,老爺希望您可以回去。”
在別人眼裏,領頭之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但他在陳舟面前,卻謹小慎微到了極致。
“回去?”陳舟輕笑了一聲,回過頭來,看向男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玩味來:“呵呵,恐怕他們不是希望我回去吧?而是希望我的權回去,我的錢回去吧?”
……
隨即,酒店裏的客人,紛紛看向了酒店的一側。
那裏有個小門已經打開,一個滿臉透露着病態的年輕人,咳嗽着走了進來。
劉露苦澀不已,這人一看就是一個窩囊廢啊。
葉沁一沒有想那麼多,眼神落在了陳舟的身上。
她想知道,誰會是她未來的丈夫。
此時,陳舟已經站在了臺上。
臺下的賓客們,或嘲諷,或幸災樂禍的看着他。
“陳舟,恭喜恭喜啊,能夠成爲葉沁一的丈夫,葉家的贅婿,你開不開心呀?”有人嘻嘻哈哈的詢問道。
“嗯,開心!”陳舟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能夠再次見到葉沁一,他是打心底開心。
可下面的賓朋,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們覺得,這個毫無背景的孤兒,是爲了以後不用再受苦而開心呢。
葉沁一的臉色非常難看,劉露更是覺得羞憤難當。
“能夠入贅到我們葉家,是你的榮幸。也不需要你做出甚麼斐然的成績,以後你就好好對待沁一就行了。”葉常戲謔的開口說道。
隨後,葉常下臺,來到葉沁一的身邊,裝出一副關心的模樣,說道:“沁一,跟我來!”
……
“病秧子,去死吧!”葉元文趁陳舟和葉沁一說話的空檔,揚起拳頭,狠狠地朝着陳舟的臉頰砸了過去。
一個快死的病秧子,竟將打得他跪在了葉沁一的面前,這讓葉元文怒不可遏,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咔!
葉元文的拳頭剛到陳舟的面前,就被陳舟一把扼住了。
隨後用力一擰,葉元文的手腕處就傳來了斷裂的聲音。
“啊!!!”
葉元文痛苦的跪在了地上,哀嚎了起來。
陳舟冷冷的盯着跪在面前的葉元文,開口道:“葉沁一以後是我老婆,再敢欺負她,廢了你!”
說罷,陳舟牽起葉沁一冰涼的小手,轉身就離開了。
“臥槽你媽,臥槽你媽,老子弄死你,老子一定弄死你!”葉元文捂着自己的手腕,痛苦的嚎叫道。
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孱弱的病秧子,竟然下手這麼凌厲,這麼狠。
“葉沁一,老子要讓你滾出葉家!”葉元文狠狠地從地上爬起來,捂着手腕,跑進了酒店裏面。
酒店包間內,葉常正和幾個生意夥伴暢聊。
葉元文衝進來之後,便扯着嗓子喊開了:“爸!爸!”
葉常聽到後,立刻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滿的看向了葉元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