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李壞一臉焦急的往家裏趕去。
妹妹李三妹的病情,又加重了,並且出現了耐藥性,必須得儘快的進行手術。
住院費,各種檢查費用,加化療,還有術後護理費用,一起要20萬,三天內必須得交齊,這讓李壞愁壞了。
“拿錢?20萬?小李,你有沒有搞錯?我們家可不是銀行。”
坐在沙發上,正拿着手機刷某音的王莉莉瞥了眼李壞,一臉的不忿。
站在眼前的李壞,弓着身子,雙手低垂,臉上滿是討好之色,這副窩囊樣,讓王莉莉壓根不掩飾眼中的鄙夷。
“我借,我以後還……”李壞小聲說道。眼中滿是懇求之色。
王莉莉嗤笑起來,“借?你拿甚麼還?你一上門的,怎麼還?你工作,都是我給的,工資和生活費,哪一項不是我給?”
“不是媽說你,小李,你妹妹早就沒得救了,你花那冤枉錢幹嘛?你自己說,你往醫院裏砸多少錢了?人錢兩空的道理,你懂不懂啊?”婦人開始講道理。
丈母孃王莉莉的話,跟針扎似的,紮在李壞的心裏。
“媽,我妹妹她還有得救……”李壞小聲爭辯道。
不過,這話,李壞自己也沒多大的底氣。
李家原本和林家一樣,是江北市數得上的家族,有錢有勢,不過,李壞他老子喜歡賭,沾上了賭癮,不到5年,就將家業敗得一乾二淨。
他老子倒是豁得出去,直接往天台一站,兩眼一閉,就跳了下去。走得異常的乾脆。然後,就留下了一堆爛攤子。
李壞他老媽,原本就身體不好,是個藥罐子,在那混賬玩意跳樓第二天,就跟着去了。
……
李壞臉色異常的難看。
他捐精給林依依做人工受孕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他一直覺得這事,很隱祕。可是,如今方茜卻是知道了。
她怎麼會知道?
是了,她在醫院裏有人。而妹妹李三妹所在的醫院,和林依依做人工受孕的醫院,都是第一醫院。她顯然是通過相關人員知道的。
還真的對自己夠了解的。可,越是這樣,就越是說明,方茜對自己的恨意很深。
這一點,從她提的條件就可以看出來。讓他一個大男人,當着她的面,脫褲子給她看……
如果是兩人尋歡作樂,或者情侶,一Y情那種,自是沒甚麼。可是,這擺明了人家在玩自己,這就是純粹的侮辱了。
方茜的聲音很大。此時,酒吧裏播放的輕音樂,聲音很小,她這聲音,便使得酒吧裏不多的男女,都聽見了。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說實話,李壞自從上了林家門,當起了贅婿之後,各種嘲諷,冷言冷語,都經歷過,可,當面這樣對他的,基本上都是丈母孃王莉莉和林依依,以及林家親戚,其餘人,大多都是背地裏指指點點。
此時,卻是被一衆人這樣盯着,饒是李壞經過磨練,有些厚的臉皮,也有些燙得慌。
他臉色更黑了。
“你說的是真的?”李壞雖然心裏憤怒,可是,卻不敢發泄出來。他此時想的是,方茜的話是不是真的,還是說只是在逗弄他。
“這張卡,我剛剛讓人去辦理的,沒密碼的那種。”
方茜從吧檯桌面上拿起一張銀行卡,朝李壞丟了過去,“裏面有20萬。我不差錢,我方茜還不至於爲這區區20萬塊錢騙人。”
……
“原來,還是贅婿……”李壞搖頭苦笑。
之前沉睡時,他做了個夢,在夢中,他經歷了京城李壞的一生。其實,這也是記憶接收的過程。
所以,李壞知道這具身體,也就是京城李壞的一切。
這京城李壞和他一樣,竟也是上門女婿。
他上林家爲婿,是爲了救妹妹。而京城李壞,則是單純的喜歡其妻子秋天。
京城李壞,打小是個孤兒,後來8歲那年,在福利院被人收養。
之後,便是爺爺和他兩人相依爲命。大學上的名校,京城電影學院,表演系,嗯,想當演員,當明星。
他和其妻子秋天是大學同學,一個系的,都學的表演。都有一個明星夢。
秋天還沒畢業,只是大三的時候,就出道了,出道就大火。
京城李壞,怕秋天會和他分手,竟在朋友的攛掇下,在秋天陪他過生日那天,將秋天灌醉,強行和其發生了關係,將生米煮成了熟飯。
他以爲女人對自己的第一次都很在意,他天真的覺得,這樣,女友秋天就不會離開自己了。
但,他顯然錯了,想多了。
秋天離開了他。
秋天醒來之後,甚麼話也沒說,僅僅是甩了他一巴掌,然後就離開了。那天之後,秋天刪除了和他之間所有的聯繫方式。兩人如同陌人!!
不過,秋天沒有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