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讓你倒杯茶,你想燙死我?”
“滾出去重倒!”
客廳之中,一個女人秀眉倒豎,大聲呵斥。
說罷,直接將茶杯,向着許默的臉砸去!
許默嚇得趕緊趴下,這纔沒被砸得頭破血流。
但滾燙的茶水,還是灑了他一身,燙的他倒吸涼氣,卻又不敢叫出聲來。
見此一幕,正在打麻將的四個女人,哈哈大笑,像是看耍猴般,看着許默的笑話。
這個砸掉茶杯的女人,正是許默的丈母孃沈萍。
不過,她的臉上,卻一點也沒有歲月的痕跡。如今還不到四十,看起來,卻仍舊像二十多歲的女人般性感迷人。
但她的脾氣,卻不像是她的樣貌一般。
對於許默這個上門女婿,她的態度一向極其惡劣,她是打心眼裏看不起許默,動輒便是打罵。
許默稍有反抗,她的巴掌就會直接扇過去。
因爲許默是上門婿,不配擁有尊嚴。
記得有一次冬天,許默因爲發了燒,睡過頭,沒有聽見沈萍讓他倒洗腳水的傳喚,沈萍便氣得直接將洗腳水倒在了許默的臉上。
並且,還將他趕出了家門,讓他站在大雪紛飛的門口,站了足足快半個小時。
……
半個小時後,許默提着保溫盒,匆匆忙忙,趕到了鬱金香集團。
“慢着,你是來送外賣的?”
“公司規定,工作期間,不允許外賣、快遞人員進入!”
一個保安,立即將許默攔住。
“不是……我是來給……江總裁送飯的。”許默上氣不接下氣道,“快點讓我進去,一會兒雞湯涼了。”
“你給江總裁送飯?”保安打量了他一眼。
然後哈哈大笑:“你這編瞎話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嘛,你以爲你是甚麼人?”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位可是江總裁的丈夫……不,準確來說,是入贅江家的那個窩囊廢!”
就在這時,前臺的一名女員工,陰陽怪氣的開口。
她的話音一落,立即引起了周遭所有員工的注意。
“那個傳聞之中,入贅了江家的廢物就是他啊……”
“嘖嘖,長得還可以,怎麼就沒有一點志氣,哼,人窮志短的東西。”
“都9102年了,還有人入贅?賤的和狗一樣,我老公要是像他一樣軟骨頭,我非打斷他的腿。”
……
“原來是您啊,失禮失禮,您快請進。”
……
“我……”
許默沒想到,連江魚也不相信他,剛要辯解甚麼。
“好了好了,我看許公子也不是故意的,別因爲這點事,鬧得大家都不開心,就這樣吧。”
秦宇軒開口道。
“秦九公子,你就人太好了,所以甚麼樣的下三濫,才都想來欺負你。”
江柔爲他不平道。
說着,像轟趕蒼蠅一樣,驅趕許默道:“你看甚麼看,還不快滾?”
許默沉默了一下,然後掉頭離開。
離開鬱金香集團,許默就收到了一條短信。
是燕京許家的。
“大少爺,如果你缺錢,就來好好談談吧。”
“不管你有多恨家族,我們終究是一家人。”
一家人嗎?
許默冷哼一聲,心中嘲諷無比。
但想到江魚爲了資金,那副憔悴無比的模樣,許默便忍不住有些心疼,到底還是到了短信上說的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