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州地處江南,四季如春的氣候讓這裏享有“人間聖境”的美譽。說起江南美景那就不能不說這裏的美女,常言道:江南美女傾天下,這話說的一點沒錯。
在淮州提起“美女”兩字,所有人都會想到一個女人的名字“陳欣怡。”
傳聞這女人膚白貌美,顏值逆天,並且還是一家大型珠寶集團的總經理,不但身份尊貴更有着讓所有男人想入非非的火爆身材,只不過就是這樣一位傳說級的美女,此刻正鐵青着臉坐在辦公室裏,面對一位不速之客。
“林朝陽,我絕不會答應這個條件,拿着你的東西給我出去!”陳欣怡板着臉,冷冷道。
沙發上的青年男子翹着二郎腿,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棱角分明的臉龐上總是帶着一抹輕浮的笑,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標準的脣形,處處都是那麼契合。
不過此時的青年男子深邃的眼眸半天都沒從陳欣怡胸口移開,臉上輕浮的笑也隨着目光下移濃了幾分。
看到陳欣怡將那封拆開的信和紅木雕花首飾盒推到辦公桌邊緣,林朝陽臉上的表情突然有了變化,剛纔吊兒郎當的氣勢蕩然無存,放下翹着的二郎腿就這樣和辦公桌後面的陳欣怡對視。
“陳小姐,在來之前小姑囑咐過我,如果你不同意,我只能去找你們陳老爺子。”林朝陽嘴角瞥了瞥,大刺刺的靠在沙發上。
說實話,對於信中寫的甚麼他一無所知,剛纔林朝陽也只是從陳欣怡的表情中讀到了一些信息,這次小姑給的任務實在有些古怪,要不是對方拿身份來壓他,林朝陽根本不可能跟這樣冷冰冰的女人見面。
“啪。”陳欣怡狠狠的拍着桌子,俏臉氣的煞白,胸口由於呼吸急促,上下起伏,那波瀾的景象讓林朝陽再一次大飽眼福。
“林朝陽你敢威脅我?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保安把你扔出去。”陳欣怡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
林朝陽無所謂的攤了攤手,說:“隨便,不過我可事先提醒你,要是這事鬧大了,讓陳老爺子不開心,我想你也會吃不了兜着走吧?”
早就知道陳欣怡孝順,而且特別聽陳家老爺子的話,如今這一手林朝陽不信她不服軟。
“你……”陳欣怡指着他,氣的差點吐血,要不是礙於爺爺和龍家的關係,她恨不得生撕了這個吊兒郎當的混蛋。
“我甚麼?難道你還要打我不成?告訴你,我可不喜歡跟女人糾纏,尤其你這種胸大的女人。”林朝陽故意瞄了眼她的胸口,心裏感嘆,這女人實在是太有資本了,剪裁合體的小西服,配上緊身白襯衫,上身傲人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
憤怒的瞪着林朝陽,莊強緊握着拳頭,內心跳動的怒火讓他覺得面子在被踐踏。在伽藍除了他家老爺子還沒人敢對他出言不遜,更別說一名口出狂言的乞丐,莊強絕不會輕易放過。
“臭乞丐你說甚麼?有種你再給我說一遍。”莊強咬牙啓齒道。
林朝陽瞧了他一眼,心裏根本就沒把這貨當回事,在他看來這樣的小白臉都不如個好女人。
“人模狗樣兒,滿嘴噴糞,就是我說一百遍也還是這句話,小白臉。”林朝陽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轉過頭看向一直沒有發話的陳欣怡道:“陳小姐,我們的事情你考慮清楚了嗎?是不是該給個明確的答覆?”
陳欣怡冷冰冰的看了林朝陽一眼並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從椅子上坐起來,看向莊強,道:“莊強,沒有我的允許你爲甚麼來我的辦公室。”
“陳總,我可是集團的副總,進出你辦公室我想沒甚麼不可以的,再說辦公室有個乞丐騷擾到你的工作,作爲公司的高層我怎麼也不能袖手旁觀。”故意掃了眼林朝陽,莊強轉身瞪着他,說:“識相的給我跪下道歉,然後滾出伽藍大廈。”
“那要是不識相呢?”林朝陽笑眯眯的問。
莊強眉頭倒豎,咬牙啓齒道:“不識相那就等着殘廢,然後再被保安丟出去。”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陳欣怡面無表情的說:“莊強這裏沒你的事,給我出去!”
莊強冷笑道:“陳總,現在這裏有我的事,而且事情還很大。”授意的看了眼傻愣着的四個保鏢,莊強再次開口道:“敢在伽藍對我不敬,給我狠狠地修理,打殘了我擔着。”
此話一出四個保安哪裏還敢怠慢,氣勢洶洶的掄起拳頭奔林朝陽撲了過來。陳欣怡知道事情要鬧大,雖然林朝陽讓她很討厭,但再怎麼說也是龍倩的親人,要是在她的辦公室裏發生了甚麼這事情可就鬧大了。
“給我住手!”陳欣怡喊道。
保安們急忙停了下來,尷尬的看向莊強不知道是該照辦還是不照辦。
莊強板着臉轉過頭看向陳欣怡,說:“陳總,你這是甚麼意思?難道要幫着外人嗎?”
他和陳欣怡原本就不對付,今天來她辦公室完全是巧合,見陳欣怡有意護住這個乞丐,莊強心裏的記恨又重了幾分。
……
離開伽藍大廈林朝陽覺得輕鬆了很多,可算是甩掉了小姑給的這個包袱,要不是因爲小姑用上司的身份壓他,林朝陽打死也不會來做這樣的任務。
望着頭上藍藍的天,林朝陽使勁的呼吸了幾口空氣,離開這個城市快十年了,回想起當初童年在這裏的點點滴滴,他又不禁陷入了回憶,左手下意識的探入口袋拿出了那張沾染了血漬的照片。
照片是兩年前在執行埃及任務時拍的,當時林朝陽並不知道這次的合影會成爲他和兒時的玩伴,親密的兄弟夏天最後的留念。回想起夏天死之前的囑託,林朝陽輕輕撫摸着照片,小聲嘀咕道:“小天,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咱妹妹夏竹和老孃,好好的照顧她們。”
這次返回華夏林朝陽並不是只爲小姑的任務重回故土,而是爲了完成夏天的囑託替他照顧夏竹和老孃,並且找到埃及任務泄密者T先生爲夏天報仇。
正午陽光明媚,寧海路上車水馬龍,看着周圍高樓大廈林朝陽終於找到了些踏實感,在海外漂泊多年,再次回歸祖國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讓他很是懷念。
放眼向前看去人行道上滿是身穿短裙的漂亮姑娘,飄逸的長髮,白生生的長腿恰當好處的形成了一條獨特的風景線。
多少年沒有回來,這淮州美女的質量也上升了不少,林朝陽在心裏嘀咕着。
掏出手機調出備忘錄,看了下夏天當初給他留下的地址,林朝陽在路邊叫了輛出租車直奔淮州市東城區水泥廠家屬院。
九年的時間,淮州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東城區老舊的家屬院已經不復存在,眼前只是一座大型的垃圾處理廠。
林朝陽在附近打聽了一番,原來老家屬院的住戶都被遷移到了新城區,在得知這個消息後他再次坐車趕到了新城區。本以爲這次絕對能找到夏竹母女,可多番打聽下才知道夏天母親一年前出車禍成了植物人,妹妹夏竹也在半年前不知去向。
線索再一次斷了,林朝陽重重嘆了口氣,心想這麼大個淮州市,她一個姑娘到底去了哪?
正當林朝陽發愁時,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掏出手機看了下上面的號碼,林朝陽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想起電話那頭的女人他這心裏是又氣又惱。
“龍倩,你就是個大騙子,把我騙回國也就算了,居然還讓我跟個不認識的女人做甚麼情侶,你這簡直是做事無底線。”林朝陽對着電話嚷嚷着,心裏別提有多爽,這麼多年他一直被龍倩百般虐愛,這次可算找到機會斥責下這個女人。
“喂喂,喂,你給我閉嘴!在嚷嚷信不信,我打算你的狗腿。”龍倩不耐煩道。
林朝陽知道龍倩的性格,立馬話鋒一轉,道:“小姑,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嘛。您說打電話來找我有啥事,要是有甚麼任務儘管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