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大學,女生宿舍樓前。
凌雲手裏拿着自己女朋友想喝的奶茶站在那裏等待自己的女朋友下樓,要知道爲了這杯奶茶,凌雲省喫儉用。
凌雲有些無奈,不明白這星巴克的奶茶到底和速溶的有甚麼區別?
一杯奶茶簡直可以抵得上凌雲三天的飯錢。
姍姍來遲的李蓉嫌棄的從凌雲手中將奶茶拿了過來,淡淡的看着凌雲問道:“你說今天有事想要和談?”
“對啊。”凌雲興奮的看着李蓉,道:“我昨天將我們的事情告訴我爸媽了,我爸媽非常高興...想要帶你回去看看……這禮拜如果有空……我們……”
“回家?見父母?”李蓉不可思議的看着凌雲道:“你沒和我在開玩笑吧!”
“沒有啊……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也是時候……”凌雲不明白李蓉的情緒爲甚麼會這麼高,水到渠成見雙方父母不是挺正常的嗎?
“呵呵,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分手吧!”李蓉臉色一冷,說話的聲音絲毫不帶一絲感情。
凌雲看着李蓉不可思議的說道:“啊?蓉蓉你不要開玩笑了好不好?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知道你是不是想要給我一個驚喜?”
可是還沒有等凌雲的話說完,李蓉直接就拿起凌雲給她買的奶茶,一下子就倒在了凌雲的身上。
“爲甚麼?我對你這麼好!”凌雲看着從自己頭髮上面緩緩掉下來的奶茶,神情激動的說道。
“呵呵。”李蓉冷笑兩聲,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對我好?那我問你我想要愛馬仕的包包,香奈兒的香水你能買給我嗎?!還去見父母?你也不看看你家裏甚麼樣?!窮的叮噹響,尤其是你的父母窮逼的農村人!他們有錢幫你娶媳婦嗎!”
“我……農村人怎麼了……”
凌雲似乎想要說些甚麼,可是話到嘴邊還是被自己給嚥了回去。
……
“臥槽!真他麼是姚豔涵!”剛進酒吧,沈佳晨忍不住一聲驚呼。
凌雲也順着沈佳晨的手看了過去,只見姚豔涵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面,在嘈雜的音樂中幫人畫着肖像畫。
在霓虹燈的映照下, 姚豔涵無形中增添了一股性感的味道……顯得更加吸引異性。
只不過儘管如此,可是姚豔涵的周圍全部都是一些酒氣熏天的男人,那種餓狼撲食的眼神在姚豔涵凹凸有致的身上,不停的遊走。
凌雲見狀,眉頭不禁一皺。
“小妹妹,你這畫的不行啊!應該是畫了這麼久身子太累了,這樣過來陪哥哥我喝一杯酒。”就當凌雲等人準備走過去的時候,一個帶着金項鍊的光頭,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姚豔涵的身邊,舉着一杯酒貪婪的眼神在姚豔涵的身上來回的打轉。
“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姚豔涵微微一笑,非常有禮貌的婉拒了光頭。
光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脣,面露Y笑:“你不會喝啊,那沒關係啊……哥哥我可以幫你的。”說着,光頭就伸手想要去摸姚豔涵白皙的右手。
“不……不要!你不要這樣!”姚豔涵急忙擺手,神色慌張的說道。
“別怕,喝酒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光頭變本加厲,竟然將自己丑惡的嘴臉湊到了姚豔涵的身邊。
“啊!”
姚豔涵驚呼一聲,連忙後退了兩步,和這個光頭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不好!”沈佳晨一聲驚呼:“我們快去幫忙!”
“等一下!”
……
結果真的會像他們想象的那麼糟糕?
凌雲閉着眼睛 ,隨心所欲畫了起來,可是等到凌雲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前的白紙突然發出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幸好酒吧及時打開了燈,這纔沒有人發現這神奇的一幕。
這是!
凌雲所畫出來的鐵棍正慢慢的從白紙凸顯出來,直到最後凌雲所畫出來的鐵棍確確實實的成爲了真實的物體!
而且就當凌雲握住這突如其來的鐵棒的時候,腦海裏突然蹦出了一段關於這鐵棒的說明。
天庭御膳房的燒火棍,使用者力量增強,使用時間十分鐘!
消耗三十信仰之力。
剩餘七十信仰之力。
臥槽,燒火棍?爲甚麼不是金箍棒呢?而且還竟然是天庭御膳房的?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
而且這個信仰之力又是甚麼鬼東西!
“小子你在墨跡甚麼呢?!”
因爲擋板的緣故,所以光頭並沒有看見凌雲手中的鐵棍,忍不住的怒罵道!
“我墨跡你媽比!”
凌雲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腳將畫板給踢開,隨後拿着自己手中的鐵棍就朝着光頭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