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鳴山。
夜清涼,月如水。
竹亭下,石桌前,一壺清酒,幾盤小菜。
陳秋望着面前仙風道骨的老者,沮喪道:“老頭,所以這些年來,我的實力並沒有進步?”
清風拂過,老者白鬚舞動,石桌下,他揉了揉隱隱作痛的手腕,淡然道:“當然了,你甚至不及你七個師姐的十分之一,以後要低調行事,不可惹是生非。”
陳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抹了抹嘴角的酒漬:“好了,期限已到,我去找七姐了,有空我會回來看你的。”
陳秋起身來到了一座墓前,雙膝跪地磕頭,再抬起頭時,已是淚流滿面。
他倔強的抹去淚水,咬牙道;“媽,我走了,龍家!我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說罷,陳秋深深的看了眼老者,毅然決然的轉身離開。
老者起身,凝視着陳秋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由露出一抹苦笑,喃喃道:“這小子實力真是越來越恐怖了,只是要對付那些人...還是嫩了些。”
“對了!”這時,不遠的陳秋忽然回過身,嘴角微微上揚:“老頭,擦傷的藥在你枕頭旁邊,你再好好練練,下次咱倆過招,我可要出全力了!”
直至陳秋的身影完全消失,老者才從驚愕中回過神,面紅耳赤的怒道:“小兔崽子,竟然隱藏那麼深,連我都騙!”
深深地嘆了口氣,老者負手而立,抬頭望着那一輪皎潔的明月,輕撫長鬚喃喃道:“蛟龍出海,天下大亂啊!”
......
傍晚,江城,審訊室內。
……
苗坤囂張極了,絲毫沒將陳秋放在眼中。
可此刻的陳秋,卻隱隱泛起怒意,他知道,這段時間師姐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
“你不該得罪我師姐的。”沉吟片刻,陳秋抬起頭,淡淡道。
“嗯?”這模樣,不由的讓苗坤一滯,心也猛地加速跳動,但隨之,他便勃然大怒。
這小白臉裝神弄鬼的,倒還真把他給唬住了:“我得罪她怎麼着?你看不慣啊?呵呵,我不光要搶她的生意,等事後,我還要把她給綁起來送給顧少爺,說不準顧少爺玩膩後我還能玩幾天。”
令陳秋不得不承認的是,這苗坤打嘴炮的本事確實有一套,已經成功引起了自己的怒火。
在苗坤話音剛落,陳秋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苗坤的面前,這令他始料未及,正欲開口說話,卻見陳秋赫然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對方的臉上。
剎那間,苗坤直接被掀翻在地,臉部火辣辣的疼痛令他怒氣沖天,咬牙怒道:“你打我!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秋眼神冰冷,反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望着那不怒自威的模樣,苗坤心頭一震,額頭更是冒出冷汗;“你,你是誰?”
難不成,這是蘇婉兒請來的救兵?不然這江城誰不認識自己?更不可能有人敢對自己動手。
可誰知陳秋卻狡黠一笑:“不知道啊?不知道那更好辦咯!”
隨之迎面而來的,又是那沙包大的拳頭,苗坤瞳孔驟然一縮,驚駭喊道:“你們還愣着幹甚麼,給我攔住他!”
幾個保鏢回過神來,出手想要阻止,可這陳秋卻狡猾無比,每一次都能精妙的繞開攻擊。
陳秋看似瘦弱,但一招一式都極其的有力,沒一會的功夫,苗坤便被打的鼻青臉腫,盯着發紫的熊貓眼,看向陳秋的眼中,也不再那麼有底氣:“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
包慶輕撫白鬚,透着仙風道骨的氣息,他眼神淡漠至極,言語間,更是輕蔑無比,似乎在他眼中,陳秋就如螻蟻一般卑微弱小。
“太霸氣了包爺爺!”苗坤很是激動,他攥着拳頭,怒狠狠道:“該死的陳秋,當年歐陽家的人都死光了,唯獨你這個餘孽還活着,不過沒關係,今天,你也將步入歐陽家的後塵!”
蘇婉兒的心提了起來,她沒想到今天事情會如此嚴重,她上前一步,凝重道:“老前輩,您當年也是江城赫赫有名的人物,如今欺負一個晚輩,恐怕影響不好吧?”
“女娃子。”包慶眼神貪婪,挑眉道:“混跡江湖,從沒有老少之分,只有實力之分,他打了我的人,那也要承擔該有的後果,要怪就怪他有眼不識泰山。”
像是想到甚麼,包慶饒有興致道:“不過,若是你今晚願意陪我一宿,我可以饒他一條小命。”
包慶這輩子就兩大愛好,一是練武,二是美女。
望着蘇婉兒那妖嬈的身段以及絕美的俏臉,他腦海不由浮想聯翩,尤其是那雙裹着黑絲的**,更是令他面熱心跳,如果能和這樣的美人翻雲覆雨,那也此生無憾了。
“你!”蘇婉兒怒不可遏,羞怒道:“爲老不尊!”
“行了師姐。”一旁的陳秋卻不以爲然道:“和這樣的人囉嗦甚麼。”旋即,他招招手:“老頭,你就是這傢伙的救兵是吧?這樣,你若是能撐住我三招,我直接認輸任你處置,怎麼樣?”
狂妄!絕對的狂妄!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蘇婉兒驚的張大嘴巴,急忙道:“小師弟,你瘋了,這可是包慶。”
當年在江城包慶就極其有名,這時隔多年,他的實力不知到了怎樣的境界。
陳秋這麼口出狂言,人家更不可能放過他了。
果不其然,那包慶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冷聲道:“小雜碎,禍從口出難道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