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七月,驕陽似火。
下午兩點,南陵高鐵站門口。
沈浪嘴裏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腳下踩着一雙46碼人字拖, 看着眼前林立的高樓大夏,一臉吊兒郎當。
“我天,這就是闊別十五年的南陵嗎?真是太繁華,太漂亮了。”
說到這,沈浪突然眼珠子一轉,看向人羣。
最後,沈浪的目光定格在路邊的幾個穿着超短裙的女孩身上,捶胸頓首,一臉憤怒:“夭壽了,這南陵城裏的妹子怎麼穿這麼少?”
“他媽的,妖孽,一個個袒胸露腿兒的,拿這個考驗正人君子?”
“哪個正人君子能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沈浪一開口,立馬吸引路人的鄙夷目光。
但是看到身高一米九,身材魁梧得就像是一堵牆的沈浪,路人快到嘴邊的“大傻子”三個字老老實實憋了回去。
只是,在心裏,路過的人都把沈浪當沒有見過世面的土狗,望而生嫌,避之猶恐不及。
“你大爺——”
看到路人個個對自己一臉鄙夷,沈浪恨不得上前一個個踹飛。
但想到自己還有大事要做,立馬忍了下來,拿出手機就開始點開缺德地圖,查找王家的位置。
三年前,南陵王家家主王雲川跑到囚龍山上去提親。
……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沈浪一個箭步衝出,衝到王龍和他手下的七八名流氓惡棍面前。
看着王龍和他手下的七八名流氓惡棍,沈浪聲音不容抗拒:“放開她。”
“甚麼?”
沈浪的話一出,王龍等七八名惡棍瞬間動作凝滯,臉上的表情充滿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在南陵地界上,竟然有人敢管白馬會所的事情。
而虞笑也同樣一臉不可思議,怎麼都沒想到,在周圍路人紛紛低下頭當鴕鳥,避免和白馬會所發生衝突的時候,沈浪竟然會挺身而出。
剛纔只是匆匆一瞥,虞笑根本沒看清楚沈浪的樣子。
現在虞笑仔細打量,才真正看清沈浪的樣子。
沈浪身高最少一米九,身材魁梧,但面容卻極爲清秀,臉上皮膚白皙,就像是新生的嬰兒一般。
他穿着款式還是十多年前的破舊衣服站在那裏,卻沒有半點突兀,彷彿與天地萬物融合一般自然。
“竟然敢幹涉白馬會所辦事,在南陵,小子,你是第一人,你的膽子很大啊。”
身材高大,一臉陰冷的王龍反應過來後,上前兩步,看着擋在面前沈浪,冷冷一哼:“知道接下來你會付出甚麼代價嗎?”
沈浪聞言,有樣學樣,回之同樣一聲冷哼:“敢光天化日之下逼良爲娼,臭傻子,你同樣是第一人,你的膽子同樣很大,知道接下來會付出甚麼代價嗎?”
“找死——”
白馬會所是南陵最大的****,也是南陵權貴富商的銷金窩,一天下來,流水最少兩億。
……
看着跪在地上,面面相覷 ,恐懼不安的一衆流氓惡棍,沈浪厲聲一喝:“以後不得不她找麻煩,否則,S你們全家。”
“滾——”
此話一出,一衆白馬會所豢養的流氓惡棍如蒙大赦,帶上重傷的紅髮流氓惡棍和王龍,然後開着車逃命一般離開現場。
而剛剛還喊着救人的學生,見到沈浪如此殘暴後,也嚇得一溜煙跑了。
“謝謝......你救了我。”
在衆人離開之後,虞笑走到沈浪面前,明媚一笑,說道:“我叫虞笑,大哥哥,你叫甚麼名字?”
虞笑看起來十六七歲歲,也就是個高中生的年齡。
而沈浪今年已經二十五,所以這一聲大哥哥沒毛病。
聽到虞笑的話,沈浪臉上的狠辣瞬間消失無形,嘴角微微上揚,爽朗一笑:“小妹妹,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浪,來自千里之外的囚龍山,今年二十五歲,不僅醫、武、道登峯造極,琴棋書畫、古玩鑑賞、騎馬、品酒、打球飆車這些也樣樣精通,放眼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個像我這麼優秀的青年。”
“不過,雖然我這麼優秀,但截止至今,沒有交往過一個女朋友,感情史一片清白,絕對可靠。”
“而且,如果你看我剛纔動手傷人,就把我當做一個粗魯野蠻的人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我這個人不僅溫文爾雅,謙遜有禮,而且爲人還十分的善良,經常免費用自己的醫術懸壺濟世,救治病人無數。”
沈浪不是傻子,他看出虞笑這小女孩對自己心動了。
而怎麼讓虞笑徹底愛上自己,那當然是將自己塑造成偉光正的英雄好人。
不出沈浪所料,原本就對他有幾分心動的虞笑,在聽到他的一番話之後,看向他的眼神一下子充滿了柔情和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