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音剛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陸景霄高大的身子站在牀邊,慢條斯理地解領帶。
她微愣,下意識捏緊了手裏鬆垮的浴巾,“你過來怎麼不說一聲?”
陸景霄側頭看她,視線落在她雪白的肩膀上,很快就多了幾分炙熱。
他手腕微微發了些力氣,衣領被扯開,聲音帶着幾分情慾,“洗乾淨了正好,過來。”
出差這小半月,他忍了許久。
葉心音嚥了口唾沫往後退了一步,“還沒洗澡吧,我去給你放水。”
她轉身進了浴室。
陸景霄三兩步就跟了進去,從後圈住她的腰肢。
氣息驟然糾纏,葉心音聞到了他身上的女人香水味,心裏升騰起一股子反感。
她掙扎了一下。
陸景霄不滿,在她脖子上留下一個牙印,不急不緩地問,“躲甚麼?喫醋了?”
葉心音呼吸一滯,心像是被割開了一道口子,刺刺的疼。
他說的喫醋,是他今天跟喬怡然訂婚的消息上了新聞,被葉心音看到了。
葉心音垂下眼睫,壓下不該有的情緒,“沒有,你們門當戶對,我只有羨慕。”
陸景霄悶笑一聲,呼吸落在葉心音薄薄的肌膚上,讓她很想躲。
……
喬怡然又不是傻子。
她是陸景霄的青梅竹馬,比誰都清楚陸景霄的性子,這個男人清心寡慾,眼裏只有生意沒有女人,跟自己訂婚,對外說是感情到位喜結連理,對內她比誰都清楚,不過是父母催得急,纔不得不聯姻而已。
但是今天來這裏,陸景霄看了葉心音好幾次。
喬怡然心想,是葉心音有問題,還是陸景霄有問題?
她回頭看向葉心音。
質疑的目光似大山,壓得葉心音喘不過氣,她虛虛一笑,謙虛又禮貌的表示了剛纔陸景霄的誇讚。
喬怡然不想在外人面前失態,最後還是把那點醋意給壓了下去,她拉着陸景霄的手,輕聲道,“景霄,你餓了嗎?”
“想喫點甚麼?”
“你做的都可以。”
“好。”
葉心音跟老闆一起送他們到門口上車。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對葉心音來說卻好像過了幾個世紀那麼漫長,她低着頭眼觀鼻,鼻觀心。
車子走後,她才終於敢抬頭鬆口氣。
老闆笑盈盈的,跟她說,“你這次表現得不錯......哎?你很熱嗎,怎麼一頭的汗?”
葉心音摸了摸,果然是。
……
陸景霄像是聽了個笑話。
他看葉心音的眼神,如同在看一隻可憐的小狗兒,“以前跟你爸出去喫飯的時候,沒見他跟人談生意麼?”
葉心音愣愣的,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他在說甚麼。
“談生意講究的是利益平等,我幫你那麼大一個忙,你給我睡三年就完事了,這未免也太沒有賺頭。”
葉心音懂了。
他覺得她這幅身子不值那麼多。
葉心音認,笑道,“那您說,還需要甚麼好處。”
“暫且還沒有用到你的地方,先養着吧。”陸景霄用最磁性的聲音,最柔和的音調,說着無情的話,“你姿色不錯,機會來了轉個二手,說不定也能賺不少。”
葉心音定定瞧着陸景霄的眼睛。
她知道這個男人,骨子裏散發的冷漠是從孃胎裏帶出來的,對誰都這樣。
但葉心音始終覺得,從陸景霄第一次找到自己開始,就帶着強烈的目的。
那就是羞辱她。
他們第一次上牀,陸景霄特意把他帶進陸宅。
他要針對的人,似乎是陸志森,然後自己因爲是他女友而受牽連。
這是葉心音的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