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好久不見。”
冰冷的聲音,在蘇夏的耳邊響起,女人纖細的身體顫抖的厲害,手指近乎發白望着眼前猶如惡魔一般的男人。
七年了。
男人褪去了曾經的青澀,此時的他高傲的猶如睥睨天下的帝王。
而她則像是下等的女奴,卑賤如塵埃。
“看到我,不開心嗎?”
見女人猶如雕像一般站在那裏,男人抬起腳,走到他跟前,清冽的眸子,不帶絲毫感情。
他的眼中,再也不會有她,也不會有曾經的溫柔和繾綣。
七年前她的背叛,撕碎了他們曾經的純真和美好。
“先生,我們並不認識。”
蘇夏強忍着畏懼,朝着司夜爵說道。
一句不認識,讓男人的一雙眸子逐漸冷下來。
“不認識啊?那就......重新認識吧。”
男人說完,直接將女人扔到牀上。
衣服脫離,女人腹部有一道七寸左右的傷疤,很醒目,猙獰盤旋在女人白皙的皮膚上。
……
安然的話,讓蘇夏陷入沉默。
女人的手指近乎發白緊緊抓着身側的衣服。
見蘇夏這樣,安然的眼底閃爍着擔憂:“蘇夏,當年的真相,你真的不告訴司夜爵嗎?”
“不能。”
蘇夏臉色慘白抓住安然的手臂。
“不可以......我跟司夜爵,不能在一起,我會死,蘇酒也會死的。”
她死沒關係,可是,蘇酒怎麼辦?
“告訴司總,他會保護你們的。”
“保護?”
蘇夏失神看着安然,眼淚滾滾而下。
“他保護不了我們。”
司老太多狠,她看的一清二楚。
她不能讓司夜爵跟司老太反目成仇。
得罪司老太,說不定會讓司夜爵一無所有。
她絕對不能害司夜爵!
……
身後的經理見蘇夏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他皺眉喊道:“還不進去。”
蘇夏收拾好心情,禮貌敲門,得到回應後,推門進入。
“司總久等了,小夏這就給你們調酒。”
經理走在蘇夏前面,點頭哈腰對着坐在真皮沙發上玩弄着香菸的司夜爵恭敬道。
司夜爵抬起下巴,慵懶邪佞的視線落在了經理身後的蘇夏身上。
只是一瞬,蘇夏卻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司夜爵。
竟然,還是司夜爵!
蘇夏整個人幾乎要站不穩,手緊緊掐着手中的托盤。
“呦,挺水靈的,快點給我們調酒,我們可都等着急了。”
一個黃毛走過來,語氣輕佻對着蘇夏喊道。
“還不快去。”
經理見蘇夏今晚這麼反常,連忙小聲提醒蘇夏。
蘇夏精神恍惚上前,蹲下身體,將道具放在茶几上,她心如鼓擂,不敢看司夜爵一眼。
“客人們想喝甚麼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