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頓皇冠八星級酒店,觥籌交錯,熱鬧非凡,正在舉行盛大的婚禮。
新郎江聖凌卻一直都沒有出現,大屏幕突然出現了一段視頻,正是江聖凌和白晚晴親吻的畫面。
“糟糕,新娘暈倒了!”
中式的婚禮上,白雪鳶頭上待戴着紅蓋頭,扶着一旁的柱子,身子慢慢蹲了下去。
賓客們交頭接耳。
“白晚晴是白雪鳶的妹妹啊,她和江少爺互相愛慕,可惜江老爺子非要江聖凌和白雪鳶結婚,今天江聖凌根本不過來,白雪鳶是氣暈了吧,真是可憐!”
“可憐甚麼啊,白家就是小門小戶而已,能和江家成爲親家,是前世修來的福氣,白雪鳶又是才從鄉下接過來的,根本就配不上江聖凌。”
江父皺了一下眉頭:“讓李醫生去看看。”
李醫生是江家的私人醫生,他提着一個藥箱,上前幫白雪鳶診治了一番,等白雪鳶緩過氣來後,他表情變得極爲古怪:“老爺,白小姐是懷孕引起的低血糖,看樣子至少也在三個月以上了。”
“你說甚麼!”江父大怒。
一石激起了千層浪。
江聖凌根本就沒有和白雪鳶見過面,她肚子裏的野種到底是誰的?
這是給江聖凌帶了一頂綠帽子。
“白家真是好得很啊,我宣佈婚禮取消。”江父拂袖而去。
......
……
“媽咪,那是我的爹地嗎?”白大寶問道,把手裏面的信號屏蔽儀扔到了包裏。
想要輕易找到他,可沒有那麼容易。
“你是從河裏撿到的,沒有爹地。”白雪鳶淡淡道。
一些回憶在腦海裏面開始清晰起來。
六年前,她被算計後,神志不清地闖入了一個陌生的房間,那個男人到底長甚麼樣子,她根本就不知道。
但就算封墨凜是寶寶的父親,也不關她的事情!兩個寶寶不需要父親。
“唉,我不信,要是封墨凜是我的爹地就好了。”白大寶嘆了一口氣。
白小寶也贊同地點了點小腦袋:“這樣我們就可以不用還那5億了。”
這兩個小財迷。
“大哥,你發現沒有,剛纔那個小孩有點像封夜啊。”封墨宸笑眯眯地說道。
小孩戴着帽子,他其實也沒有看清楚,就只看到一個輪廓而已。
“他哪裏比的上我兒子。”封墨凜臉色冷漠,想起封夜後,他眼中難得掠過一絲溫情。
封夜和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是天下最可愛又聰明的孩子。
“大哥,我一直都很好奇大嫂是誰?你找了她這麼多年,一定對她戀戀不忘吧?不然怎麼身邊一直沒有其他女人。話說大嫂就和黑鷹一樣,真是神祕,你調查了這麼久,一點線索都沒有。”封墨宸剛說完,就察覺到周圍的溫度都冷了起來。
他差點忘了,大嫂就是大哥的禁忌。
……
江聖凌簡直看呆了,他放開了白晚晴的手,在白晚晴錯愕的眼中,整理了一下領帶,走到白雪鳶的面前,“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平時不怎麼參加宴會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
他的眼睛着迷地盯着白雪鳶。
白雪鳶皺了皺眉頭。
“姐姐,我敬你一杯。”白晚晴的臉色白了白,一眼就認出了白雪鳶,她走了上去,遞上了一杯紅酒,突然,她腳一滑,酒水就要全部灑在白雪鳶的身上。
白雪鳶穿的衣服很輕透,要是有水潑上去,一定會走光!
然而,在關鍵時刻,白雪鳶的身子往一旁一躲,避開了那杯紅酒,酒水全部在潑在了江聖凌的身上。
高定的藍灰色西裝轉眼就廢了。
江聖凌臉色極爲難看。
“對不起,江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白晚晴大驚失色,連忙拿出紙巾跟江聖凌擦拭。
她眼中浮現出一層淚水,楚楚可憐。
江聖凌抑制住自己的怒火,說了一聲失陪一下,就下去換衣服了。
“怎麼回事?”這邊的動靜引起了白父的注意,他幾大步走了過來。
“爸,我只是想給姐姐敬酒,沒想到姐姐不領情。”白晚晴咬了咬脣,哀求地看着白雪鳶:“姐姐,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但我和江哥哥是真心相愛的,你就成全我們吧。”
這句話,大家的眼神都變了。
白雪鳶原來長得這麼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