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顧司言感覺周身陰冷了很多,下一秒就被白芷拽着貼了過去,白芷提着銅劍往他後面刺過去。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和白芷背貼着背,極快的心跳和灼熱的溫度交雜在一起,一時竟分不清是心慌還是別的甚麼。
“*障,竟敢傷及無辜!”說着,白芷已經竄到他面前,帶着些許粘稠溫度的指腹在他眼上輕輕一畫,眼前的場景便大變。
原本亮堂的客廳瞬間籠罩着一層黑煙,而黑煙最濃的地方,竟然有一個全身烏青赤果,姣好的面容因仇恨扭曲,可怕的是額頭破了一個大洞,正不斷地流血,血跡充斥在大廳每一處。
這對顧司言來說是個不小的衝擊,他渾身冒了冷汗,腿軟就要摔倒,胳膊就被一隻手給扶着,手的主人嘿嘿笑着,把他拉到沙發上:“都說不給你看了,看看,嚇到了吧。”
白芷纔不想承認她是故意的,手在顧司言胳膊上捏了兩把,肌肉真緊繃,白芷紅了臉,下一秒就提着銅劍幹正事去了。
“*障,我可以渡你入輪迴,可若是你做下傷天害理的事我便幫不了你了。”這雖是厲鬼,可卻是被人所害,心中怨氣盛大而變成,但沒有S人,白芷就有把握渡入輪迴,這就是剛纔她爲甚麼手下留情的原因。
“不,我不甘心!”那空洞洞的眼神突然有了焦距,看着白芷的眼神瀰漫着滔天的恨意,竟是落下兩行血淚。
白芷嘆口氣,做着最後的挽留:“你有冤可以到閻王殿申冤,何必給自己造S孽?”
“呵......”女鬼冷笑,沙啞嘶戾的聲音震懾着人的耳膜:“就是這個賤人!是她搶走了我的角色,不但搶走了我的角色,還找人輪j我,想要我身敗名裂,我不甘心,一頭撞死了,若是做鬼還S不了她!我何必把自己變成厲鬼!”
“你!”白芷瞳孔一縮,這才發現女鬼的眼睛已然赤紅,這是已經造了S孽了。
“你是方槐?”正在此時,顧司言出聲,他皺着眉,看着女鬼一副思考狀。
白芷短暫的迷戀了片刻,果然,男神就是不一樣,別人直接嚇暈,男神卻緩了一會兒就不怕了。
女鬼猛然看向他:“是!我辛辛苦苦已經快要轉型了,就是你們這些小花背後的金主,資本家,所以我們活該資源被搶,被人S了還無人知道,你知道我走到今天多難嗎!”
白芷知道方槐,出身貧寒,媽媽爲了養她一身的病,年紀輕輕就沒了,出了名,賭鬼父親還找上門索要贍養費,好不容易打官司贏了,正準備轉型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