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城郊精神病院。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蘇杳迷迷糊糊中撲騰着雙手,結果剛有動作,手腕卻被人緊緊按住。
“說!是誰安排你來的?”
窒息感跟手腕的疼讓蘇杳睜開眼,可她早就失明,甚麼都看不見,只感覺男人聲音冰冷。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蘇杳強忍着淚水,冷靜而細聲細語的和男人商量,“你放開我。”
“成了我的女人,你沒資格說不。”
男人發現和她親吻,能讓體內的狂躁漸漸得以平息,爲了應證自己的猜測,他蠻橫的掐着女人細腰,再度親了下去。
蘇杳喫痛一聲,緊張的手指攥成一團。
失去光明後,她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
因此,門外傳來的凌亂腳步聲和對話聲,悉數落入她耳畔:“廢物!全都是廢物!告訴你們,今天挖地三尺,你們也必須給我找到那賤女人,否則,我讓你們和她一樣變成瞎子!”
“是,蘇小姐。”幾個壯漢低頭回答。
蘇洛洛無意瞥見甚麼,指着前方‘禁止入內’的牌子,厲聲質問旁邊的醫生。
“那塊區域,爲甚麼不準進?”
醫生順着她手指看過去,頓時臉色煞白布滿恐懼,“那裏關着S人的惡魔......進去的人都死了......”
蘇杳只聽到蘇落落陰森森說“蘇杳,我要你死”,腳步聲逐漸遠去。
……
蘇杳摸不透男人的心思,只能點點頭。
本來就是蘇杳中了藥先朝自己撲上來,商閆沒掐死她夠好了。
他本來想一走了之,目光落在牀單的那抹嫣紅上後,他眉梢輕挑,忽然改變主意,“小瞎子,既然我奪走了你第一次,從此你就是我的,跟我走嗎?”
他對漂亮的東西向來只想毀了,但對她卻是個例外。
蘇杳眸子一亮,“你能帶我出去?”
“嗯。”
蘇杳聽醫生說這裏關着S人的惡魔,不知道指的是不是這男人,他似乎不簡單,而且還說能帶她出去。
她不妨先跟男人出去,在他身邊扮豬喫老虎,再思考下一步。
“我跟你走。”蘇杳毫不猶豫地做了決定。
自失明後她一直被關在精神病院,不知道多想出去,她也是時候去討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真乖。”商閆像是對待自己寵物似的摸亂了她頭髮。
蘇杳:“......”
下一秒,商閆單手攬過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男人身上清冽好聞的味道,使得蘇杳心頭升起一抹不曾有過的心悸,但轉瞬即逝。
她下意識圈住了商閆脖頸,眸底快速閃過一絲暗流。
……
蘇杳喉嚨一哽,細小的手摸索在男人面龐上。
從高挺的鼻樑到菲薄的脣瓣,再到性感的喉結,溫熱的觸感讓氣氛逐漸變得旖旎。
“小瞎子,手感如何?”商閆捏住她亂動的小手。
兩人緊密相貼,蘇杳能感覺到自己被男人強勢的雄性氣息籠罩着,她輕車熟路的裝出不諳世事的樣子。
蘇杳道,“大哥哥,我有名字,我叫蘇杳。”
“知道了,小瞎子。”商閆挑逗上癮,看她這麼急切地糾正,嘴角泛着的笑意更是多了絲趣味。
“商閆,記住我的名字。”
“商,閆。”蘇杳脣齒一張一合,“你會傷害我嗎?
商閆端詳着她又嬌又欲的狐狸眼,殷紅的脣微勾:“你聽話就不會。”
“好,我聽話。”
聞言,商閆禁不住揉了把她柔軟的小腦袋。
坐在副駕駛的陸汐望着兩人親密無間的畫面,指甲深深陷進了肉裏。
跟在商閆身邊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他笑得這般溫柔,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刻意壓低了幾分。
這個女人,到底甚麼來頭?
蘇杳雖然看不見,可她其他感官很敏銳,她嗅到車上有香水味,似乎是剛剛跟商閆說話那女人身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