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霞姐嗎,我.......我要賣S!”
醫院外邊,大雨滂沱。
秦浩掛斷電話,行屍走肉一般在雨夜中游蕩,心如死灰。
“媽,我妹妹的骨髓配型成功了,手術費還差十萬塊,您能不能先借我......”
“秦浩,你入贅我們林家一年,毫無貢獻,喫我們穿我們不算,還管我要錢?你哪來的臉,我欠你的嗎?”
“可我妹妹她......”
“你妹妹死不死的關我屁事?沒錢治病那是你自己的事,你去借去搶也好,去賣X賣S也罷,總之別來煩我,我們家沒錢給你這種廢物,滾滾滾!”
腦海中,被丈母孃何玉梅掃地出門的場景歷歷在目,讓秦浩更加絕望。
秦浩原本出生於一個豪門大家族,但十歲那年秦家卻遭遇橫禍,慘遭滅門。
父親付出生命代價保護他們逃出來,母親憂慮成疾,不到半年也去世了。臨終前,母親把一塊祖傳玉佩交給他,再三囑咐他要保護好玉佩,這裏面有秦家復興的力量。
秦浩拿着母親留下的遺物,和妹妹秦語馨寄養在舅舅家,兩人相依爲命,感情深厚,從小到大,受的苦捱得欺負數不勝數。
三年前,秦浩好不容易熬到大學畢業,妹妹卻傳來噩耗,得了白血病。
爲了給妹妹治病,秦浩不僅花光了所有積蓄,借遍了所有網貸,甚至爲了十萬塊彩禮,不惜入贅到林家,當牛做馬,尊嚴盡失。
但爲了妹妹,他都咬牙忍了過來。
如今,飽受病魔折磨的妹妹終於等到了匹配的骨髓,看到了希望,但十萬塊的手術費,卻如當頭一棒砸在秦浩的頭上。
……
秦氏老祖?
醫道傳承?
秦浩還沒回過神來,忽然間,大量信息猶如潮水一般湧入他的大腦中,讓他頭疼欲裂。
武道醫術,風水玄學,奇門異術等等——
與此同時,胸口的祖傳玉佩散發出道道熾熱而渾厚的氣流,不斷衝擊強化着他的骨骼和肌肉,身上的傷痛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修復着。
秦浩感覺自己如脫胎換骨一般,全身上下說不出的酣暢淋漓——
但他仍然處於昏迷中,只是隱約能聽到霞姐一幫人的對話。
“靠,這就死了?這小子也太不禁打了吧。”
“死就死了,抓緊時間把他能用的器官全都挖走,我們被警方通緝一個月了,今晚就得出境。”
“嘿嘿,沒想到最後一天還有這種傻帽自己送上門來。”
“他到臨死前還想着賣S救自己妹妹呢,他不會真的以爲自己能活着走下手術檯吧?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這幫人的嘲諷鬨笑,清晰無比的傳入秦浩耳中,讓他氣得渾身發抖。
他這才明白,這羣人就是一羣謀財害命的通緝犯,他們根本沒想過讓自己活着離開!
自己也是傻,竟然天真的相信這羣惡魔會給自己錢,讓自己去救馨兒!
“啊!”
……
“這位先生,請節哀。”
小護士也攔住秦浩,於心不忍的安慰道:“你妹妹已經去世了,請你配合我們工作,讓她安心的離開好嗎?”
“胡說,你們這羣庸醫,我妹妹明明沒死,她還有救!”
秦浩情緒激動的吼着,眼看着妹妹的生機越發微弱,他連忙推開醫生護士,在消毒櫃裏翻出一套銀針,迅速刺入秦語馨的穴位上。
嗖嗖嗖!
他明明是第一次施針,但卻彷彿有着上萬次的經驗,嫺熟至極,動作行雲流水,如同變魔術一般,眨眼瞬間,十七根銀針精準無比的刺入秦語馨十七個穴位上。
這份嫺熟和瀟灑,讓房間裏幾個中醫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如同見鬼一般:這年輕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底?哪怕沉浸中醫幾十年的大師,都無法做到啊。
只是,不管怎樣,還是做不到起死回生啊——
“不可理喻,你拿幾根破針亂刺,想幹甚麼?你想訛人是不是?”張志濤見狀氣急敗壞,連忙招呼着周圍羣衆喊道:
“大家都看到了,這些針是他自己刺的,我們醫院可沒有虐待他妹妹,這和我們醫院無關。”
“小子,你別白費力氣了,醫院到處都是監控,你妹妹的死和我們醫院沒半毛錢關係,你訛不到一分錢。”
張志濤不屑冷笑着,一副看穿秦浩的嘴臉。
“閉嘴,你的眼中只有錢嗎?醫者仁心,病人爲大的醫學理念都被你喫到狗肚子裏了?你也配當醫生!”
秦浩汗水溼透了衣服,他一邊施針,一邊怒斥道:“你救不了的病人,我自己救,不用你這庸醫。”
“你——”張志濤氣得臉色鐵青,被噎得夠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