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你現在可以出獄了。”
西沙島監獄,身着軍裝肩頭扛着兩顆星的典獄長屠剛緩緩來到一間單人牢房前,微蹙眉頭開口說道。
“出獄?”
聽到典獄長的話語,漆黑的監獄中,林蕭慢慢抬起頭來,眼中閃過幾分驚異之色。
無視林蕭略顯詫異的目光,那典獄長搖了搖頭,便打開了牢籠,“還愣着幹甚麼呢?不想走了是嗎?”
“我記得當初我進來的時候,被判的可是無期徒刑,現在才三年,減刑減了這麼多嗎?我怎麼不知道?”林蕭並沒有急着走出牢門,而是挑起眉頭詢問了過去。
不錯,牢籠中這位二十六七,看起來眉清目秀的林蕭三年前被奸人陷害,判了無期徒刑。
判了無期徒刑就算了,還被關押在了這與世隔絕的西沙島監獄。
要知道在西沙島監獄裏關押的,每一個人可都不是無名之輩,隨便單拎一個出來,都曾擁有過極度輝煌的戰績。
林蕭牢籠的左手邊關押着的是玄天門首領楊龍虎,曾經以一己之力團滅了大夏一個重兵團。
右手邊關押的是黑S團一號S手,曾暗S過多國軍政要員,得以全身而退,實力同樣驚天。
與林蕭門對門的那間牢籠裏關押的是林蕭的老鄉,江南省武道協會會長,實力同樣不在林蕭那兩個鄰居之下。
很難想象,像他們三位那麼強的,整個西沙島監獄關押了一百三十四個。
就唯獨這個林蕭一無是處,實打實的一個普通人。
剛進在監獄的第一天,林蕭就差點死在了玄天門首領楊龍虎的手中。
……
牆面上還有被人用鐵錘砸擊過的坑窪痕跡,這與林蕭記中的那個家,完全就不是一個地方。
“媽,家裏這是怎麼了?”
四周就連個坐的板凳都沒有,林蕭慢慢皺起眉頭,向高瀾看了過去。
“事情是這樣的…”
高瀾也是愣了一下,之後便輕嘆一聲,低下頭解釋了起來。
“張強,又是張強!”
聽到高瀾的解釋,林蕭臉上的表情,也逐漸從之前的茫然,變的震驚,憤怒了起來。
三年前,林蕭之所以會進監獄,全都是因爲一個叫張強的富二代。
那傢伙在公共場合調戲自己女朋友楊雪,林蕭沒控制住,一拳打落了張強兩顆牙齒。
然後張強就借用自己家的權勢,把林蕭判了個無期,送進了西沙島監獄。
林蕭以爲自己被張強送進監獄,他就不會在仗勢欺人,騷擾自己家了。
可誰曾想,自己即便是被他用卑劣的手段送進監獄後,他也沒能放過自己這個家。
用醫藥費和賠償做幌子,讓自己家欠下了他張家鉅額的債務。
這房間裏的一切,都已經被張強打着抵債的幌子,快要給搬空了。
即便是這樣,張強還不滿意,依舊每月按時來收債,今天就是這個月收利息的時候。
……
豹哥滿臉凶神惡煞,提着棒球棍剛上前兩步,林蕭就冷笑一聲,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林蕭剛一起身,豹哥含恨揮動的棒球棍,就已經來到了林蕭的面門前。
眼看下一秒林蕭就要被爆頭的時候,他卻用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歪頭躲過這一擊,之後就以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反手抓住了棒球棍的末端。
嗯??
這一幕發生的實在是太過於突兀,誰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傢伙,竟然有如此敏捷的速度。
要知道豹哥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武者,雖然他還算不上甚麼頂尖的武者,但也絕不是甚麼人隨隨便便就能與之抗衡的。
這在豹哥和豹哥那一羣小弟們,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
“就這點力量嗎?”
望着錯愕的豹哥等人,林蕭嘴角揚起,露出一抹輕狂的笑容。
嘲諷過後,林蕭抓住棒球棍的手掌就陡然發力,緊接着令人不敢置信的一幕發生了,那堅硬無比的棒球棍在林蕭的手掌下,竟生生被捏的凹陷了下去。
“開甚麼玩笑!”
這一幕看到豹哥幾人都是一陣頭皮發麻。
可是還不等鮑哥幾人作何反應之際,林蕭就突然抬起一腳,重重踢在了豹哥的小腹上。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剛走進門的豹哥就被林蕭這一腳原路從房間中又給踹了出去。
“豹哥…豹哥!你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