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沫沫!小心!”
一道車子的幻影閃過,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兩人齊齊倒在血泊中。
鮮血四濺的場面,讓王曉宇瞬間驚醒。
他大口喘着氣,呼吸急促,豆大的汗水一顆顆從額頭滑落。
又是熟悉的夢。
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他還是無法把過去放下。
如果當初他沒有簽下離婚協議,沒有放兩人離開,他們是不是也不會陰陽兩隔。
可惜,過去就是過去,世上沒有後悔兩字。
平復下情緒,王曉宇揉了揉太陽穴。
當他習慣伸手,去牀頭櫃摸檯燈的時候,卻摸到了一面牆,牆邊還有一根繩子。
“這是甚麼?”
帶着疑惑,王曉宇輕輕拉了下繩子。
瞬間,黃色的白熾燈照亮了整個屋子。
看到眼前的一切,王曉宇不可思議瞪大眼睛。
此刻,他正躺在一張大炕上。
……
白血病。
在這個時代,可是一個要命的病。
就算是普通家庭,輕則傾家蕩產,嚴重的話,人沒了,家也沒了。
王曉宇遲遲沒回過神。
當他手不小心撞翻了一旁的玻璃杯後,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現在應該是早期症狀吧,只要治療還是會好的,不是嗎?”王曉宇低聲問道。
“治療?就憑你?憑我們現在這個家庭?你知道想要把白血病治好,需要十多萬嗎?現在我們拿得出來嗎?”
“曉宇,我求你了,你別耽誤沫沫了好嗎?”
張麗咬着牙,大聲吼着。
現在他們家裏的全部收入,就是張麗每個月的工錢。
僅有九百塊。
而王曉宇一分錢不賺不說,還要從家裏拿錢。
兩人結婚這麼久,家裏一分錢存款沒有,外面還欠下了幾千塊的外債。
這讓張麗怎麼想繼續下去。
“只要離開你,我每個月少喫點,夠給沫沫看病了,我現在只希望你不要在禍害我們。”張麗低聲說道。
……
伸出兩根手指。
王曉宇道:“我願意花兩倍的價格買下來。”
“兩倍?”
薛剛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家裏倉庫是屯着一批木頭,平日裏也賣不出去,如果這件事能談成,那他在自己爹面前不就能抬起頭了。
“拿到這些木頭,倒是沒甚麼問題,就是你能拿出錢嗎?”薛剛問道。
握了握拳頭,王曉宇有些犯難了。
他現在的確沒錢,如果對方能寬限個三天,也就沒甚麼問題。
“這樣兄弟,看在我們相識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先把木頭給我,然後再給我三天時間,到時候我一定把錢給你送過去。”猶豫了一下,王曉宇開口說道。
“那還說個屁。我家東西都是現貨,一手錢,一手貨,沒錢就別談了。”薛剛絲毫不把王曉宇放眼裏。
一起喝酒玩牌算朋友。
遇到正經事,誰認識你。
“這樣,既然你都和薛剛做生意了,也不差我這點生意,需要多少錢,我拿給你,剛好最近手裏有閒錢。”
一旁張傑見兩人談的起勁,他上前插話。
“忘了我家就是放貸的了?需要錢,招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