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楚塵剛回家,聽到這個聲音,立即懵住了。
他擦了擦眼,湊近門縫往裏一瞧。
結果身體失去平衡,“咚”的一聲撞到門板上。
“啊——”劉露嚇得發出尖叫聲。
楚塵狼狽地爬起,一時間有些慌慌張張起來。
劉露滿面通紅,嘴裏結結巴巴地說:“是......楚塵麼?”
“小露,這是你姐的房間,你怎麼在這裏?”楚塵打開房門,不好意思地問。
劉露羞得低下了頭。
“你剛纔,是不是在偷看我?”
“小露,誰偷看你了?剛纔我聽到聲音,我還以爲家裏鬧賊了!”楚塵皺了皺眉,把眼睛投向別處。
“甚麼叫家裏鬧賊了?我問你,你剛纔看見啥了?”劉露莫名生氣,她瞪了楚塵一眼,往楚塵身邊走來。
“這個嘛......我倒是沒看清楚,隔着這麼遠,又是門縫,你說我能看到啥?”楚塵瞟了劉露一眼,有些警覺地說。
“你說話越來越難聽了!”劉露秀眉一揚,氣惱地盯着楚塵。
楚塵頭皮有些發麻,想着感覺轉移這個話題。
……
“楚神醫是大夏了不起的大人物,可他的兒子,怎麼會是這樣一個廢物呢?看他的樣子,像是被劉家趕出了家門......”
葉彪心裏想着,對楚塵落魄的樣子,感覺心裏失望,也不知道,他到底能否治好葉小姐?
他們把楚塵搬上車,急速地往東城人民醫院開去。
而此時在車後座,楚塵卻迷迷糊糊做了一個夢境。
夢境之中,一切都是看不見的,無邊的黑暗,無邊的寂靜。
楚塵站在黑暗之中不停地嘶吼着,求救着,他以爲自己來到了地獄,早就死翹翹了。
突然,一個男人帶着光亮出現在楚塵的眼前。
楚塵頓時覺得眼前這個人不是凡人,也許是上帝派來收走自己的。
“你......你好,這裏是天堂還是地獄?”楚塵傻傻地問。
男人輕蔑地看了看楚塵,忍不住嘆息道:“哎,想我堂堂的一代神醫楚天霸,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廢物......”
聽到男子的話,楚塵莫名其妙的摸不着頭腦。
他不由自主地回憶着自己的童年,明明在十歲的時候他就沒了父母,可眼前這個男人,怎麼會是自己的父親呢?
可是,再次看向面前這個男人時,楚塵卻莫名其妙的有一種天生的親近感。
“你......是我父親?我這是來到另一個世界,與你們團聚了嗎?”楚塵駭異地問,真的以爲自己死了。
然而此時的楚天霸,都快要被自己的兒子氣死了,不過他馬上說道:“算了,我也不與你哆嗦了,你佩戴的那塊玉佩,已經觸到了楚家的醫魂,開啓了家族醫術傳承,從現在開始,你將獲得我楚天霸的所有醫術......”
……
與此同時,葉小姐的私人醫生連忙激動地跑過來,拿着手裏的藥品和水杯遞了過來:“謝天謝地,葉小姐,你總算是醒來了!這是救心丸,你趕緊服下吧!”
葉芷若茫然地睜開眼,見一屋子的人都看着她,她微微皺了下眉,有些難受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還說不出話,胸口的地方還隱隱地作疼。
楚塵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腦海裏情不自禁地冒出一套治療方法。
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楚塵以前可從沒遇到過。
一想到腦海裏那些療法,楚塵就有些激動起來。
以前的自己,只是略懂一些醫術,因此,楚塵仍是有些緊張,他在心裏糾結了一下,接着就走到葉芷若的面前,溫和地說:“葉小姐,你現在,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葉芷若喝下了藥丸和水,面色稍稍緩和,終於可以說話了:“你是誰?”
“我叫楚塵,是醫生,只要你能說出自己目前的情況,我就有辦法治好你!”楚塵微笑着說。
“楚塵?”葉芷若聽着楚塵的聲音,心裏莫名有種溫暖。
同時,她馬上想起,自己的爺爺對她說過,在東城有着一位姓楚的神醫,他的兒子就叫楚塵。
爺爺囑託過她,這個楚塵命中會給葉家帶來輝煌,要是有可能,最好是讓葉芷若嫁給他爲妻。
不知道眼前的這位楚塵,是不是爺爺嘴裏所說的,是那位楚神醫的後代?
葉芷若馬上回道:“是這樣的,我的胸口像有一塊石頭,一直壓在那裏,那種又疼又沉重的感覺,令我喘不過氣來!最近這些日子,我幾乎每天都要靠藥物來壓制這種感覺。”
楚塵聽到這裏,輕輕地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