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去把衣服洗了!把地拖了!”
“我真搞不懂,我爺爺當初爲甚麼非要逼着我嫁給你這個廢物,害的老孃被人嘲笑的抬不起頭來!”
陳豔越說越氣,脫下高跟鞋就砸在了陸浩身上。
陸浩甚麼也沒說,撿起高跟鞋放好,然後就去洗衣服了。
入贅這兩年,他任勞任怨,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因他是個上門女婿,而且還失憶了。
陳豔正準備去洗個澡,這時有人敲門,她剛把門打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有一個男人把她抱在了懷裏。
正在洗衣服的陸浩聽到外面的動靜,走出來一看,眼前的一幕讓他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你們在做甚麼?”
陳豔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不過當她看到是陸浩之後頓時勃然大怒:“你出來幹甚麼,給我滾去洗衣服!”
謝光明抬頭看着陸浩,滿臉諷刺的說道:“你們都結婚兩年了,連她的手都沒碰過一下,而我一回來,你老婆就對我投懷送抱,我要是你,早就買塊豆腐一頭撞死了!”
陳豔滿臉厭惡的說道:“當初我爺爺非逼着我嫁給你,否則死後就不給我股份和財產,要不然我豈會嫁給你這廢物!”
陳豔越說越生氣,自從和陸浩結婚之後,她就成爲了笑柄,害的她這兩年從來不敢參加任何聚會。
直到前兩天她的大學同學謝光明從國外回來,謝光明高大威猛的外表瞬間就讓她淪陷了。
陸浩雙拳緊握,由於太過用力,指甲都陷入了肉裏都猶若未決。
“我S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血池已經乾枯了,所有人都離開了,而他也失憶了。
從那之後他四處流浪,後來他遇到了陳豔的爺爺被人追S,於是出手相助,事後陳老爺子就把他帶了回來,還把陳豔許配給他。
“我問你話呢?你到底感覺怎麼樣了?”小護士再次詢問。
“我沒事,是誰把我送來的?”陸浩看着小護士問道。
“是沈家大小姐把你送來的。”小護士回答道。
陸浩很是驚訝,沈家大小姐他不認識,但是他卻知道沈家,那可是江海市數一數二的大家族,遠遠不是陳豔所在的陳家那種三流家族可比的,就算是謝光明所在的謝家比起沈家都要遜色不少。
“對了,你身上也沒手機,你趕緊聯繫你的家人吧,你的住院費還沒交呢。”小護士道。
陸浩的眼中滿是憂傷,家人,他還有家人嗎?
無論是神都的陸家,還是現如今的陳家,那些人怕是都巴不得他早死。
“我沒有家人。”
“啊......那朋友呢?”小護士追問道。
陸浩搖了搖頭。
“那你自己有錢嗎?”小護士追問道。
陸浩再次搖頭:“我能不能先欠着,過兩天我再過來交錢。”
“這......”
……
這一下所有人都閉嘴了,沈夢瑤說的對,如今沈老爺子已經命懸一線,隨時都有可能撒手人寰,死馬當活馬醫又有甚麼關係呢。
沈夢瑤看着陸浩說道:“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我叫陸浩。”
“陸先生,請你爲我爺爺治療,治不好我也不怪你,若是能治好我爺爺,我一定重金感謝!”
“我會治好你爺爺的,但是用不着感謝,我這麼做只是爲了還你一個人情。”陸浩走到了病牀旁,然後捻起一根銀針一甩,銀針當即就紮在了沈老爺子的心口。
“飛針刺穴!”
原本等着看笑話的閆文海,在看到陸浩這一針之後驚呼出聲,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緊接着整個人就激動不已。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飛針刺穴,而且出自一個年輕人之手,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閆主任,不就是甩飛針嘛,用得着這麼大驚小怪嘛。”田海亮滿臉不悅。
“你懂甚麼!”閆文海呵斥道:“你以爲單純把銀針甩出去就可以了?銀針落下的位置和深度都是有講究的,想要做到不偏不倚不深不淺,這需要很高的天賦還有日積月累的訓練,當今之世能夠施展飛針刺穴的人不會超過五個,就連我都沒有這個本身。”
沈夢瑤以及其他沈家衆人聽到閆文海的話之後都有些激動,陸浩既然掌握了連閆文海都自愧不如的本領,說不定真能治好老爺子。
接下來陸浩接連施展飛針刺穴的手法將十二根銀針扎進了沈老爺子身上,加上之前的一針一共十三針,每一根都準確無誤的扎進一個穴位,隨後他用手指慢慢的轉動銀針,另外幾根銀針竟然跟着一起轉動,這一幕把所有人都驚呆了。
“逆天十三針!這竟然是失傳已久的逆天十三針。”閆文海再次驚呼出聲。
如果說陸浩施展飛針刺穴他只是驚訝,那麼現在就是震撼了,因爲逆天十三針被譽爲鍼灸的最高境界,擁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但是這門針法卻是很難掌握,能夠掌握這門針法的無一不是蓋世神醫,比如扁鵲、張仲景、華佗等等。
隨着陸浩不停的轉動銀針,銀針逐漸變成了黑色,當他感覺差不多了就拔掉了銀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