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省,花城,花城第一醫院。
陳越接到老婆張若瑾的電話,匆匆來到了急救室。
他剛到急救室門口,就看到了身材高挑,穿着一身職業裝的張若瑾。
陳越的目光落在張若瑾的臉上,發現張若瑾同樣在看着自己。
他發現,在妻子的眼神之中滿是失望與失落。
他不由自主地心中一痛。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是話到嘴邊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候,一直站在張若瑾身邊的岳母李鳳就開口了:“陳越!你可真有本事啊,天天不知道跑哪裏去。連若瑾她爸快要不行了都不管了?這幾年來,你喫我家的,住我家的,我們張家有甚麼虧待你?”
陳越臉色一變再變,雙拳捏緊,整個人甚至開始微微發抖。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外面東奔西跑,身兼五職,還不是爲了給岳父籌醫藥費?
“媽,我,我是去給岳父大人籌錢了。”
李鳳冷哼了一聲:“籌錢?呵呵,我就想看看你這些日子籌了多少錢回來。”
陳越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張若瑾:“若瑾,這裏面有二十萬......”
李鳳失聲冷嘲:“才二十萬?你知道老張每個月的治療費是多少嗎?八十萬!你這二十萬有甚麼用?”
張若瑾看了母親一眼,微微皺眉,然後長嘆了一口氣:“媽,算了。陳越也盡力了。”
……
張楓話音剛落,張若瑾渾身發抖。
她雙目盯着張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很清楚,當年很可能就是這個人暗算她的父親。
而現在,她居然還要向自己的仇人敬茶賠禮?
她如何能忍受這等屈辱?
張地忽然敲了一下桌面,然後對上了張若瑾的目光:“瑾兒啊,你父親應該也躺病牀三年了吧?我也覺得這恩怨,應該了結了。都是兄弟,我也不忍心看他繼續這樣。”
張地說完,旁邊一個族老也補充了一句:“家主都開口了,若瑾你就別不這麼不識抬舉了。”
與此同時,管家已經端着茶水來到了張若瑾的面前。
張若瑾從管家的手上接過了茶杯,雙手微微有點發抖,她的胸前一起一伏,彷彿在用最大的努力壓抑着自己的情緒。
爲了父親,
必須要忍下來!
她雙手捧着茶杯,一步一步地走向張地。
來到張地面前,她雙手把茶杯遞了過去。
“張若瑾,你的道歉,就這麼點誠意?”張楓那可惡的聲音再度響起,他的意思很明顯了,他要讓張若瑾跪下!
張地眯着眼睛,看着張若瑾慢慢彎曲的雙腿,他的神色十分享受。
……
陳越站陳子山面前,心中五味雜陳。
“山伯,你趕緊起來吧。”他伸手攙扶起陳子山。
陳子山卻死活不願起來,老爺子此時哭得像個淚人:“二少爺,是我沒有保護好老爺,是我沒有保護好大少爺。我沒資格在你面前站起來!”
陳越聞言,頓時一愣。
這到底出了甚麼事?
他神色凜然,站直了身子,然後嚴肅地說道:“陳子山,你還把我當二少爺的話,你就趕緊站起來,把事情給我說清楚!”
說話之間,陳越的身上散發出一陣凌厲的氣勢。
陳子山一個激靈,抬頭看了陳越一眼。
十年不見,陳子山本以爲陳越早已經洗盡鉛華,氣勢內斂。可沒想到此時此刻,陳越散發出來的氣勢更勝他的父兄。
攝於陳越的氣勢,陳子山終於還是順從地站了起來。
他這纔開始緩緩地說出這十年來藥王殿發生的大事。
一年前,上任藥王仙逝。
藥王殿四系開始爭奪藥王之位。
陳家家主陳塘與陳家大少爺陳年二人卻遭遇神祕人算計。
陳塘不幸遇害身亡,而陳年卻淪爲弒父S人的兇手,證據確鑿,無從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