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因爲小舅子欠了賭債把孩子賣了,我跟她離婚,回到我爸的公司當總經理,老婆上門懺悔。
“窮死不拉管,小林子你這是拼命了啊。”工頭拍着我的肩膀,感慨中帶着幾分唏噓。
我拿着手機,把工頭轉給我的1320塊錢收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
鋼管是圓柱形的,而且因爲是這樣的材質所以很滑,相當不好固定。
尤其是走高速,在高速上有可能一個急剎車鋼管就從身後直接貫穿駕駛位,車毀人亡。
這些年因爲拉鋼管出事故而死的司機不在少數,所以有窮死不拉管、餓死不拉卷的說法。
我也是被逼到了絕境,要不然也不會跑夜路送一車鋼管。
“我回去補個覺。”
“小林子。”工頭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勸我,但我愛我老婆,哪怕她做出點甚麼出格的事兒也都被我忽略不計,就更別說走夜路拉鋼管這點“小”事。
“你回去好好休息,以後就算是拉管也別跑夜路,嫌自己活的長麼。”工頭用力的擂了我一拳。
“知道了,謝謝。”
我和我老婆結婚五年,有一個四歲的孩子。
她的月薪不低,我也拼命掙錢,按說我們的日子應該能過的不錯。
但我老婆是個扶弟魔,很瘋狂的那種。
……
“你那臺車太耗油,你說你,買個油耗子回來幹嘛。”我老婆埋怨着。
“......”
我無語看着她。
那臺車是我媽偷偷給我的,不知道是甚麼車,做了大改,隨便貼了個廣汽的標。
我本來不想要,但我媽扔下鑰匙就走,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臨走時,我媽說借給我的,讓我隨便開開。
但這臺車我纔開了3天,就讓我小舅子開走。老婆說小舅子去公司上班,沒車的話讓人笑話。
那是我媽給我的車!
而我小舅子的工作......
在我爸爸公司下屬的一家子公司,他以爲他乾的不錯,其實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得到了很多照顧。
如果憑藉個人能力,奸懶饞滑的他老早就被開除了。
只是我沒說,我老婆和小舅子也不知道。
“那是給孩子的學費。”我第一次用憤怒的語氣和王雪騰說話。
“你吼我?你竟然敢吼我?”我老婆王雪騰瞪大眼睛看着我。
“......”
“學前教育,上不上都行,你看我小時候也沒上過,還不是上了大學。就別給孩子浪費了,你說是吧,秀秀。”我老婆摸着孩子的頭笑呵呵說道。
……
我給老婆打了個電話,她說正在開會,讓我等一下。
隱約中,我感覺哪裏不對勁兒。
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王雪騰的公司,當我要進去的時候,保安一把攔住我。
“這不是誰都能進的,有預約麼。”
“您好,您好,我是王雪騰的愛人,找她有急事。”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好幾眼。
我穿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滿是油泥,甚至還有些餿。
每天早出晚歸,我根本沒時間打理自己,我老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她弟弟身上,也沒時間管我。
我這一身跟乞丐似的,遭幾個白眼是正常的,我很清楚。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問。”
很快,王雪騰快步走下來,一臉怒氣。
“你有病啊!”王雪騰見面就破口大罵,“我正開會呢,你有完沒完,還找到單位來了!”
“雪騰,秀兒呢?”我弓着腰,仰着頭,語氣裏更多是哀求。
“我把她送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