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現在是急性腦幹出血,必須馬上手術才能活命,不然就準備棺材去吧!”
“手術費用共五十萬,甚麼時候湊齊,甚麼時候動手術……”
午後,陸羽頂着路人的異樣目光,在漂泊大雨中一路狂奔。
醫生那冷漠無情的話語,則像一把尖刀,扎得他心底鮮血淋漓。
整整五十萬啊……
放在那些闊綽人家,也許只是毛毛雨。
可對陸羽來說,卻無疑是個天文數字!
三年前,母親方瑩查出尿毒症,靠着每週一次透析,勉強生活。
父親早逝,扔下陸羽孤兒寡母,多年來相依爲命,家中早就一貧如洗,哪來得錢去做透析?
逼不得已,他被迫入贅東海許家,成了被人戳脊梁骨的上門女婿,只爲了那二十萬彩禮能給母親治病。
這三年來,陸羽在許家做牛做馬,受盡屈辱折磨,但他都咬牙挺住了。
而母親的病情卻在不斷惡化,陸羽借遍了網貸,高利貸,甚至所有親戚都躲着他走。
而如今,這五十萬的天價費用,像一座大山!
徹底將陸羽的脊樑無情壓垮!
擺在他面前的只剩一條路,最後一條路……
……
這一刻,陸羽的意識陷入了無盡黑暗中。
伴隨着那道滄桑語聲響起,他的識海內湧現出無數駁雜信息。
修真妙法,無上醫術,奇門風水……
……
再度醒來時。
陸羽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天花。
周圍還瀰漫着一陣陣消毒水的氣味。
此刻,他驚奇發現,自己居然躺在醫院的病牀上?!
問過隔壁牀的大嬸,陸羽才知道,原來自己是被一個好心的路人送過來的。
“不行……”
“媽那邊還急着用錢!"
“我哪還有空在這躺着,得趕緊想辦法去。”
想到腦出血還等着做手術的母親。
陸羽心底深深刺痛,他攥緊了拳頭,眼眶通紅。
可是……
……
“五十萬?憑甚麼!”
聞言,陸羽滿面怒容,眼神冰冷:
“我自己治好了我母親,你們居然還敢提醫療費?”
明明見死不救的就是這姓宋的庸醫!
想起他先前開的死亡證明,陸羽便是一肚子火!
身爲醫者,當救死扶傷,懸壺濟世,怎麼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病牀上的方瑩卻是猛然怔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陸羽。
甚麼?
是兒子替自己治好的病?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啥?你治好的?”
宋哲嗤笑一聲,極其不屑,“這顯然是我原本的治療方案起了效果,患者這才起死回生……”
“小子,你摸着你的良心問問自己,你懂醫術嗎?你是醫生麼?”
“你他孃的算哪根蔥,哪根蒜啊!”
照規定,救活高危患者,醫院是有鉅額獎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