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蘭市,金瀚酒店。
一名裹着浴巾的少女,正擦着溼漉漉的頭髮騎上一男子大腿。
“林總今晚還想玩點甚麼?”
男子摟着少女的腰妓,滿臉的貪婪,“你這樣的尤物,姜寒是怎麼忍得住的?”
少女臉色驟變:“提那廢物做甚麼,他也配碰我?晦氣!”
見少女厭惡的樣子,男子大爲滿足,撫上少女的背笑道:“你這小嘴,怎麼這麼會說話?想要甚麼包去挑,我給你買!”
“謝謝林哥!”
姜寒站在門外氣得發抖,一腳就踹開了屋門!
“袁貝兒,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破門聲把兩人嚇一跳,看清來人後卻又都放鬆了下來,他們敢做,就不怕姜寒知道!
“我有甚麼對不起你的?”
“既然你看到了,那就分手!”
“你……”
“我甚麼?你不會以爲我是真的愛你吧?人要有自知之明!憑你這樣的舔狗,能給得起我要的生活?”
姜寒怒火中燒,自己沒日沒夜的工作,所賺的錢除去母親治病的費用,統統都給袁貝兒花了!
……
姜寒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在黑夜裏奔跑,忽然傳來了母親的喊聲,他從夢中驚醒。
“寒兒…”
“你終於醒了!”
“媽,我怎麼在這兒?”
姜寒話剛落,淑芬眼中就浸瞞了淚水,“寒兒,你這是被誰打了?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姜寒怕母親擔心,安撫道:“不小心摔的,媽你別擔心,是誰送我來的醫院?”
“是你二伯。”
姜寒順着母親的眼神看去,只見病房內還坐着一個表情嚴肅的男子,自己眉眼間還與此人有些相似,可這麼多年了,他從沒聽說過自己有二伯。
“哪裏的二伯?”姜寒問。
淑芬有些不太好解釋,只得道:“當然是你爸爸的親哥哥,你親二伯。”
姜寒皺了皺眉,“這麼多年都沒親戚來,我還以爲是因爲我爸坐牢所以親戚都不走動了呢?這是來做甚麼?”
姜武愣了一下,望向淑芬,心中也明白可能爲了孩子成長,所以告訴孩子他爸坐牢去了!
淑芬對上姜武的眼神,抿了抿脣看着姜武說道:“媽媽騙了你,其實你爸沒有坐牢,只是媽媽那個時候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你別怪媽媽。”
姜寒怎麼會怪她,這麼些年她吃了多少苦養大了自己。
“他沒坐牢,那他這麼些年對我們倆不聞不問?”
……
姜寒被打骨折,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對於淑芬的醫藥費還有專家會診之類的諸多瑣事,也是姜武在處理。
姜武只道讓他好好休養,早日養好身體去接手公司。
傷筋動骨一百天,姜寒的身體在三個多月後才徹底養好。
鴻途貿易。
自從公司換了老闆之後,不管是管理層還是普通員工,每天都戰戰兢兢,一朝天子一朝臣,萬一新老闆帶着自己人來,那他們豈不是都要滾蛋了。
特別等了一天又一天,也沒等到新老闆來公司,更是愈發忐忑。
等了三個多月,突然得到通知,新老闆要來公司視察。
早晨,鴻途上下幾百號員工,都聚集在大廈樓下等待新老闆到來。
有人好奇有人擔憂,生怕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會燒到自己頭上。
其中,也包含了剛入職的袁貝兒。
“林哥~怎麼我一來老闆就換人了呀?”
林天志也不清楚,可能是之前的老闆想要脫手,誰知道呢?
他看着袁貝兒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笑道:“放心吧,有我在,換了老闆也不會影響你的。”
袁貝兒得到了保證,笑意盈盈說道:“謝謝林哥。”
話音剛落,一回頭竟看到在道路盡頭,出現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