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吧!咱們這可是財色兼收!上哪兒找這樣的好事去?”
“還得是這些有錢人家,出手就是大方——”
“我先來——”
迷濛中,白暖溪聽得耳邊響起了幾道流裏流氣的聲音。
這聲音,聽着就讓她覺得很是噁心。
緊接着,白暖溪覺得,一隻油膩的鹹豬手摸上了她的臉頰!
簡直是豈有此理!
她堂堂國師兼九天玄門的門主!就連皇帝都不敢直視她,這些下流貨色竟然敢摸她?
白暖溪瞬間睜開了雙眸,眼底瞬間迸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冷意來。
對上幾個奇奇怪怪,衣衫不整的男人,白暖溪瞬間出手,當即擒住了那人的手腕,然後面不改色地猛地一折。
只聽得卡擦一聲,那男人瞬間發出了驚天動地,S豬一般的哀嚎。
“聒噪!”白暖溪眉目一冷,立刻在牀上一個鯉魚打挺起來,然後直接一腳,將那個男人踹飛到兩米外。
這副身體實在太過弱雞了。
若是上輩子經過二十年修行的身子,這人已經飛出十米遠了。
白暖溪冷眼睨向了房間另外兩個男人,神色冰冷道:“別浪費我的時間,你們一起上吧。”
……
她還當是甚麼厲害人物,竟然敢算計她,原來不過是個黴運罩頂的玩意啊。
“妹妹?你沒事吧?剛纔我見有幾個流裏流氣的男人進了你的房間,是你的舊識嗎?你現在已經回歸白家了,是白家的千金,一言一行都會影響白家的,所以一定要謹言慎行,以前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還是斷了爲好。”白卿卿一邊假意說教着,一邊左顧右盼,試圖搜索那三個男人的身影。
白暖溪將白卿卿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她直接走過去,撩起了窗簾,道:“你在找這幾個男人?”
見到白暖溪的房間竟然真的藏着三個男人,先入爲主的白父和白母頓時勃然大怒。
“白暖溪!你簡直是太不要臉了!你一個姑娘家!竟然在房間藏着幾個男人!這要是傳出去!咱們白家的名聲都完了!”
白卿卿也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道:“妹妹!外面都是青城的名流,還有不少的記者,這要是讓人家拍到,那怎麼辦啊!”
這話一出,無疑是火上澆油。
白父猛地揚起手,就要往白暖溪的臉上狠狠扇下去。
然而,白暖溪忽然神色凜冽,極致冰冷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充滿了S意和威嚴,還有一種令人畏懼的感覺——
白父冷不丁嚇了一跳,竟然下不了手。
白暖溪冷笑:“想打我?你也不怕折壽。”
這話實在太過狂妄了。
白父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道:“你胡說八道甚麼!我是你爸!管教你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年輕輕輕的,在鄉下都學了些甚麼亂七八糟的事情!竟然敢將三個男人帶進房間!”
“連自己親生女兒都抱錯,你還有臉教訓我?”白暖溪眼底浮起了一抹諷刺,又看了看白卿卿,道,“這三個男人怎麼會在我的房間,我也想知道,不妨問問白卿卿。”
……
這幾個男人一招供,白卿卿的臉上瞬間褪進血色,甚至往後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暖溪!
活像是看怪物一樣。
不!不可能的!
白暖溪的養父母只是在家裏種地放牛的!白暖溪本人差點連上學的錢都拿不出來,怎麼可能查得出這幾個男人的背景?
就在這個時候,本來虛掩着的房門忽然被推開。
門外湧進了一批白卿卿事先安排的記者。
“白總,白太太,聽說今天是歡迎你們親生女兒回家,接風洗塵的日子,怎麼白小姐還沒有下去呢?是出了甚麼事嗎?”
白父和白母剛纔也被白暖溪露的那一手給直接鎮住了,這會兒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還是臉色煞白的白卿卿首先反應了過來,憤怒道:“這是我們白家的事情!沒有記者招待會!你們闖上來做甚麼?滾!都滾出去!”
白暖溪睨了那個爲首的記者,忽然冷笑:“我看你事業宮暗淡,估計最近得罪了領導,要被炒魷魚了吧?今天,白卿卿收買幾個男人闖我閨房,有意敗壞我的名聲,卻被我揍得鼻青臉腫,不知道這個消息,夠不夠你在領導跟前死而復生?”
那個男人爲首的記者本來就是白卿卿收買來的,想要拍下白暖溪的醜事!
不過白卿卿還沒有給他打錢!
聽到白暖溪這話,他當即雙眸一亮!
這白卿卿的預謀不成功,說好的錢肯定也飛了!他倒不如如實報道,還能保住自己的工作!
那個記者被白暖溪三言兩語就說動了心思,當即不斷拍攝起來,還發出了刁鑽的問題:“白小姐,你本來就是鳩佔鵲巢,如今真鳳凰回來了,你這隻野雞不做低附小討好正主,竟然還敢買通下三濫的人來謀害真千金?白總和白夫人會如何處置這事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