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有兩年沒有過這樣的體驗了。
離婚之後的第一次,對象卻是同一個男人。
那感覺有些說不上來的矛盾。
有別於從前婚姻關係中的每一次親密,大約是脫離了夫妻這一身份後,他撕去了自己的僞裝,惡劣盡顯。
一個多小時前,在那場有他的飯局裏,林初被迫喝了不少的酒。
他是風投圈的大老闆,她是擠破了頭想推銷項目的小職員,不得不敬酒作陪。
並且,上級領導想借着這機會灌醉她。
酒過三巡,林初就有些頭暈了。
飯局結束後,他說順路送她回家。
面對着對她圖謀不軌的上級,和已經結束了婚姻關係的前夫,林初還是選擇上了前夫的車。
寬敞舒適的車後座,她和宋華深坐在一起。
前座開車的司機問了她一聲:“住哪兒?”
“去洲際酒店。”
這是宋華深的回答。
他說話的時候,剛點上一支菸。
……
手機那頭陷入很長時間的靜寂。
男人沉了聲音:“你是誰?”
“她的前夫。”宋華深回他時,身後有細微的動靜傳來。
他轉頭去看。林初正好翻了個身,背對着他,被子從她肩膀滑了下去,她用胳膊抱着。
白皙的肩背在頂燈光線的照耀下,透着說不出的勾人。
二十六歲的林初,似乎多了些從前沒有的韻味。
宋華深還在回味不久之前抱着她時,她假意剋制的反應……手機那頭的男人好像又說了不少的話。
他只聽清一句:“把手機給小初,我要跟她說話。”
宋華深平靜道:“她在睡覺,沒空接。”
男人的呼吸聲越來越沉,壓不住情緒,不像初時那麼冷靜了:“你們怎麼會在一起……你,你是不是欺負小初了!”
宋華深聞言,就笑了一聲:“你說的是哪種欺負?”他頓了頓,問道:“是上牀嗎?”
“你敢!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你隨意。”
宋華深沒把這樣的威脅放在眼裏。語畢,他掛了電話。
林初沒有醒,他提步走到牀邊,往上拽了拽被子,蓋住了她光潔裸露的後背。
……
林初起身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態度小心謹慎。
她知道宋華深這個人,牀上牀下兩幅面孔。
他說:要教她打球。
而後,朝一旁的球童抬了抬下巴。
球童會意,給林初遞了一根新球杆。
林初猶豫了一下,越過他的肩膀,看了眼站在後面的孫濤。
孫濤給她使了個眼色,要她順着宋華深的意。
林初這才接過球杆。
宋華深的興致不錯,指點她打球的動作和手勢。
孫濤見狀,趁機又提起了項目。
宋華深卻說:“難得有放鬆的機會,項目稍後再談。”
陪了他一個下午,每每聊到正事兒就被打斷……心機叵測的老狐狸!
林初暗忖着,有些分心了。
這時,小腿一痛,聽見宋華深說:“小腿站直了。”
他用球杆碰了她一下,滾燙的觸感貼着她的肌膚,像極了昨晚,被他手掌心握住小腿時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