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白山公館。
這裏是外人眼中非常神祕的地方,據說是專門設立的一個女子監獄,裏面有兇名昭著的海外女S手,島國美女間諜,也有金融女寡頭,絕美女總裁。
沒有人知道她們爲甚麼會被抓進白山公館,除了陳軒。
獄長辦公室,陳軒坐在辦公椅上,隨手翻看文件。
他是白山公館的看守,也是這裏唯一一個男人。
白山公館的女犯人,除了被自己親手逮捕的那幾個天字號女S手,熊國軍工業女寡頭,還有一些女孩,則是背景深厚,因爲得罪厲害仇家的豪門千金,送來白山公館尋求庇護的。
“軒少,毛國女寡頭朱麗小姐說準備了一場燭光晚餐,願意出價十個億,買您一場飯局的時間,與她共赴晚宴。”
“還有,中州上官家的千金,上官豔,那位美女大明星,說她晚上睡不着,想請您去她臥室討論一下劇本。”
“對了,還有那位藥王世家的天才女神醫,上一次被您治好隱疾之後,對您佩服五體投地,說今晚請您去交流醫術......”
一名制服的女安保走進辦公室,彙報着各種消息。
陳軒合上文件,搖了搖頭。
“叫她們都安分點,問她們是不是皮癢了,再來騷擾我,我把她們送去掃廁所。”
要不是師父下了死命令,把這白山公館扔給自己管理,陳軒早就不想待了。
師父要求自己必須管制裏面利用美色搞情報,搞金融破壞的各國女狂徒,同時還身兼保護那些豪門千金,改造一些大小姐的特殊任務,是又當爹又當媽。
這些年下來,陳軒天天被一幫絕色美女騷擾,嚴重感覺自己精力不夠。
……
“臭小子,這次不一樣!”
電話那頭,傳來師父嚴肅的聲音。
“爲師當年和雲家結過善緣,雲採萱那姑娘我給你把過關,品性很不錯。”
“再者,雲家在你父母落魄時期,幫助過他們,爲師教過你做人不能忘本,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你這次出山,要善待雲家那丫頭,和她好好過日子。”
陳軒道:“行吧,老頭子,你說的我懂。”
陳軒表面有些玩世不恭,心裏卻是性情中人,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就當還人情,保雲家平安。
“臭小子,你以後自然會明白爲師的一片苦心,好了,今天就出發去羊城。”
陳軒掛斷電話,收拾行李,拿出手機訂了一張飛往羊城的機票。
......
第二天。
羊城白雲機場。
機場入口,停了一輛輛世界級的限量版超級跑車。
各種造型璀璨炫目,亮人眼球,組成一個豪華車隊陣容,引得過路人的驚歎。
……
“還叫甚麼伯父,進了門,以後就改口叫爸。”雲開泰對陳軒很滿意,笑着說道,“喝了茶,你和採萱去民政部門把證領了,我好安心,以後就和採萱好好過日子,在羊城有甚麼事我會照顧着你,你打小,我就看好你這小子。”
“呵。”
坐在沙發上的女孩,發出一聲不滿的嬌哼。
女孩穿着瑜伽服,把傲人的身材曲線通通襯托出來,尤其是那一雙修長緊繃的美腿,迷得人挪不開眼。
她是陳軒的未婚妻,雲採萱。
雲採萱容貌很美,美的讓人感到驚心動魄,肌膚很白,白的仿若天成,氣質猶如一塊無暇玉壁,純粹自然,讓人看一眼就很難忘卻。
陳軒並沒有感到意外,雲採萱小時候就是個美人坯子,長大了已成傾國傾城之色。
“採萱,初次登門,這是我送你的一件小禮物。”
陳軒看向雲採萱,微微一笑,打了個招呼,把帶來的水晶小盒遞上去。
雲採萱美眸閃爍,打量了陳軒一眼,沒有理會,看都懶得多看水晶盒一眼。
她記得陳軒,很小時候的一個玩伴,十幾年沒見早生疏了,聽說陳軒如今在一個小監獄當獄卒,混喫等死。
真搞不懂老爸怎麼想的,非要自己嫁給一個這樣混了好幾年,仍然沒有一點前途的男人。
她現在可是羊城知名美女總裁,爲雲氏集團執掌商界大權,和陳軒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自己正在事業的攀登期,要是讓外人知道自己找了這樣一個沒出息的老公,還不知道怎麼笑話自己呢。
“你就老陳的兒子,陳軒?”一名風韻猶存的婦人,眼神不屑看着陳軒。
陳軒點頭道:“我是陳軒,伯母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