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些漢堡都是給您買的!您先喫着,我去趟洗手間!”
快餐店內,林霄放下托盤,在眼淚決堤之前躲到了洗手間,逼仄狹小的空間裏,林霄眼淚橫流,醫生的話,言猶在耳:
“林先生,適合您母親移植的骨髓已經找到了,做,就去繳費等排期!不做,可以辦出院,一切後果自負!”
“做,我做.....”話說一半,他便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哭得像個淚人!
八十萬!
他到哪裏去找這八十萬!
母親患病這三年,他賣身獲得的“嫁妝”錢已經所剩無幾,哪裏還有餘錢去支付這高昂的八十萬!
給妻子打電話:“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蘇蘭紫外出旅遊,這是林霄打的不知多少個電話了,可結果一個電話都打不通。
他發了一條信息說母親看病需要八十萬,回想起妻子平時對自己厭惡的態度,林霄苦笑一聲,恐怕就算她看到也會當做沒看到。
無能爲力之下,林霄只希望能陪她走完最後一程,然後儘可能去彌補母親的遺憾。
因爲在十年前,母親曾帶他喫過一次漢堡。
那時候,母親爲了省錢,不捨得喫,兩個人只點了一份漢堡。母親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林霄一個人喫。
可青春期叛逆的林霄覺得周圍人的目光是在嘲諷他,這讓林霄覺得很丟臉。
喫到一半,將漢堡丟在垃圾桶服氣跑了。
……
獲得祖上邪醫傳承後,林霄第一時間趕回了醫院。
走進醫院電梯,林霄心中無比激動。
這下子母親就有救了。
他揉了揉臉頰,心中壓着的大石終於也放下了。
可剛走出電梯。
林霄就聽到了母親的病房傳來了母親的吼聲:“你們幹甚麼?這裏是醫院,滾出去。”
愣了一下神,林霄急忙跑到病房。
病房內幾個穿着西褲,襯衫的青年一個個滿臉壞笑的站在屋子裏。
病房內,還有一個巨大的花圈!
“你兒子前不久和我們借了錢,現在利滾利剛好五萬,今兒個我們兄弟是來收米的。”爲首一個青年,滿臉冷笑道。
林霄見此一幕,氣血上湧,直接搬起花圈丟在窗外:“你們有甚麼事衝我來!我媽病重,你們還打擾她,是人嗎?”
“喲,林霄回來了?剛好,我們正找你呢,給你打電話也不接,這不,就過來看望一下伯母。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啊?給伯母送的見面禮居然扔出了窗外。”青年挑眉冷笑。
林霄強壓着怒火:“要錢是吧?我們去外面說。”
幾個白襯衫青年跟着林霄走到了醫院走廊。
爲首青年看到林霄拳頭緊握,嗤笑一聲:“哥們不會還想動手吧?剛好,你敢動我一指頭,我就往地上一趟。你順帶連我醫藥費也出了吧。”
……
“怎麼回事?亂糟糟的?知不知道這裏是醫院,不許大聲喧譁?”薛老沉聲道。
一個護士上前大致說了一下來龍去脈。
薛老瞪了張瑞文一眼,張瑞文瞬間縮了縮腦袋慫了。
隨即,薛老走上前查看了一眼林母,輕輕嘆息一聲:“年輕人,節哀吧。你母親已經去世了。”
“她還沒死!”林霄大聲道。
“喂,怎麼和薛老說話呢?”張瑞文趁機在薛風華面前表現,對着林霄要發飆。
結果薛老制止了張瑞文。
他很清楚,林霄現在極度悲傷,情緒失控是難免的。
“老朽一生行醫,這點眼光還是有的,你的母親已經斷絕生機了。如果我沒看錯,她患有白血病,本就身子孱弱,還摔成重傷,要是剛纔不耽擱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現在嘛......”
“我說了,她沒死!”林霄一字一頓道。
林霄不再多言,直接祭出一根銀針。
薛老一怔:“你莫非要行鍼救人?你可曾學過醫?”
結果林霄卻揺揺頭。
薛老眼底閃過一抹失望,他還以爲這個年輕人有甚麼特殊法子,沒曾想連醫術都沒接觸過。
多半是小說看多了,天真的以爲有銀針就能逆天改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