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把碗給我洗了!”丈母孃李珍香重重地放下碗筷。
“稍等,媽,我先把衛生間紙簍裏面的紙給處理掉......”衛生間捂着鼻子清理紙簍的蕭塵應聲道。
“你是聽不懂人話?我叫你現在就給我把碗洗了!” 李珍香今天回家就黑着個臉。
蕭塵渾身不由地一震,只覺着火氣直衝大腦。
“蕭塵,你沒聽到我媽的話?你是存心要惹她生氣是不是?”
不等蕭塵說話,客廳裏面就傳來了他老婆,林依依的聲音,聲音中充滿着責怪和厭惡。
林依依很漂亮,大美人一個,一米七的身高,此刻,正躺在沙發上面做着臉部按摩,一張雪白的娃娃臉,很是可愛。
“真是個垃圾,甚麼都幹不了,今天我和你趙阿姨打牌去了,人家的女婿是上市公司的經理,年薪百萬,再看看咋家的這個蕭塵,我真是連提的勇氣都沒有!看到他我就生氣,養他還不如養一條狗,狗起碼還聽話!”
見蕭塵沒有聽話,李珍香一把將沒喝完的粥打翻,汁水從桌子上流到地上。
“蕭塵,你在衛生間到底幹嘛?就不能先到廚房裏面收拾一下嗎?你想氣死我媽?我怎麼會和你這種人結婚!”林依依怒道,蕭塵入贅她們家兩年以來,只會在家當家庭主夫,連個工作都找不到,簡直就是給她丟臉!她根本不敢和朋友說蕭塵是她丈夫。
簡直丟人!
衛生間裏面,正整理紙簍的蕭塵,渾身一怔!
這兩年來,入贅之後,甚麼活都幹,但卻從來沒有融入這個家,還要忍受無端的謾罵和侮辱!
蕭塵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一腳踢翻衛生間的紙簍,頓時鮮紅的東西散落一地。
……
金陵天香茶館。
茶館裏面放着輕柔歡快的音樂,但蕭塵卻是感覺無比憂愁。
“白靈姐,再來兩瓶酒!”蕭塵衝着茶館老闆娘喊道。
白靈手中拿着兩瓶酒,晃動着腰肢坐在蕭塵的面前。
“我的少爺,我都在我這茶館喝了五瓶酒了......現在酒也喝了,有甚麼愁該和姐姐說說了吧?”白靈拄着頭,媚眼如絲看着蕭塵。
白靈是蕭塵的知心姐姐,他經常來天香茶館喝茶,一來二去,來那個人就變成了知心大姐。
雖然白靈不怎麼老。
“借酒消愁,愁更愁啊......”蕭塵端起酒杯了,喝了一口,“她要和我離婚!”
白靈紅脣微張,有點驚訝,但隨後笑道:“她和你離婚,損失的是她!”
“爲了她,我做了那麼多,細心照料她的生活,可換來的,卻是她的嫌棄!”蕭塵搖頭。
“現在的女人,不僅僅是你對她好,她就會喜歡你,你就該把一切都告訴她!”白靈又給蕭塵倒了一杯酒。
“或許吧,但那樣,我得到的,還是依依的愛情嗎?”蕭塵紅着眼,看着面前的酒杯。
“碰到一個喜歡的人,不容易,我覺着你還是告訴她爲好,你是金興集團的總裁,這樣,你們兩個起碼能在一起......”白靈勸道。
“不必了,我爲了她,已經做了兩年的努力了,兩年來,我在生活上無微不至地關懷她,事業上,不斷地在背後幫她,可換來的卻是她的討厭,我的感情,已經被她消耗殆盡了。”蕭塵搖頭道。
“現在分開,我和她,也算是兩不相欠了......”
……
林依依公司,股東大會。
公司各部的負責人都在這兒了,但沒有一個人臉上的表情是輕鬆的。
“林總,這次是金興集團單方面取消合作,我們完全可以告他們,要求他們賠償!”銷售部經理道。
“不可能,咋們的貨物遠高於國家標準,但是完全沒有達到金興公司要求的標準,雖然當初金興公司口頭上是要求按照國家標準走就行,但合同上寫着的是按金興公司標準,這就意味着我們根本告不倒金興公司!”公司律師道。
“那就是說這一次,我們的貨物只能是囤積在那兒,賣不出去了?可我們還等着金興公司打款,然後還債呢!我們製造這一批貨物的時候,原材料可都是賒賬!”公司會計說道。
衆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以爲蒸蒸日上的公司,卻是隻在金興集團的一個決定,就進入到了生死攸關的地步。
“林總,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這一次,金興集團要和我們取消合作,是王少剛總經理親自放話,我想着這裏面是不是有甚麼誤會,您去找王少剛總經理親自了解一下,畢竟當初這一單生意,是您和王少剛總經理簽訂的。”林依依的祕書張雪說道。
林依依聽到這話,也是恍然大悟。
想起當初王少剛和她簽訂合同的樣子,王少剛不僅僅和藹,而且還給了林依依最大的寬容,甚至違反了行業規定,事先將百分之三十的定金打給了林依依。
林依依也是意識到這裏面肯定是有甚麼誤會,要不然,王少剛也不會親自下命令取消合作。
“好,你們先彆着急,安心工作,我這就去找王少剛!”林依依安撫衆人。
然後,林依依驅車前往金興集團。
到了金興集團大樓下面的時候,林依依並沒有着急進入,而是從包裏面拿出化妝盒,仔細補了一下妝之後,才下車。
王少剛的辦公室在頂層,林依依記得當初籤合同的時候,王少剛曾經邀請她上去過。
林依依直到現在,依稀記得那種感覺,俯瞰着整個金陵,有一種在衆人之上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