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阿姨!麗麗!我母親現在真的很需要這筆錢來救命!你們就先還我五十萬......不,三十萬!三十萬就夠了!求求你們,這真的很緊急!”
在女友趙麗麗一家裝飾華麗的別墅小院裏,陳流在接觸到趙麗麗的眼神的時候,將原本想說的五十萬改成了三十萬。
“三十萬?你拿我家當提款機啊!”
一身名牌身材俏麗的趙麗麗直接對陳流翻了個白眼,而後刻薄道:“你上個月拿來的五十萬,早就用來買車了,都沒能全款!還有一半的貸款要還呢!現在你不送錢來,反倒來要錢?你怎麼有臉來?真是的,我當初怎麼就看上你了?”
“哎呀麗麗你看這小子這個窩囊樣!當初我就看不上他!現在怎麼樣?開口就三十萬啊!甚麼病要用這麼多錢?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要出殯了呢!”
一隻帶着五個寶石戒指,與兩層黃金手鐲的肥手指向陳流,趙麗娟眼中滿是鄙夷的說道,肥胖的脖子扭動間,露出肉褶裏面的一條手指粗細的黃金項鍊。
這兩人的態度讓陳流瞬間暴怒,他猛地瞪起眼睛怒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再說我三十萬跟你們要多了嗎?你家這房子!車子!甚至是郊外的那家工廠!哪個不是從我這裏借的錢!?現在我母親病了,你們卻能說出這種話來!你們還是不是人!?”
“陳流!你甚麼態度......”
“麗麗!”
眼看着趙麗麗要變臉開罵,一旁的趙麗娟卻是伸手拉了拉女兒的胳膊,而後眯縫着眼睛對着陳流擠出笑臉道:
“陳流,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了......要拿錢,是肯定沒有。不過你也別說我們家不幫你,據我所知,你家應該還有一棟不小的房子呢吧?如果你願意賣,阿姨立刻掏錢買,三十萬!這可是我家的家底了!咱們現在籤合同,現在你就能拿到錢!怎麼樣?”
“三十萬!?”
陳流瞪大眼睛,滿臉氣憤道:“我家的房子起碼值一百萬!你這是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我可是好心幫你!你家房子是值一百萬,那你倒是去買啊?就算現在就有人買,也得走各種手續,等那些手續走完,我看是你房子先出手,還是你媽先入土!?”
……
醫院,加護病房。
身材丰韻曼妙的莫晴,正站在一張病牀前,看着牀上那滿頭紗布的男人,同時聽着一旁女祕書的報告。
“......小姐,資料上說,陳流的母親生了重病,目前在家臥牀......他連自己的母親都救不了,怎麼會有能耐救老爺?我們......不會是找錯人了吧?”
女祕書合上手中的資料夾,看向病牀上的陳流眼中滿是懷疑。
“......應該沒找錯。”
莫晴看着陳流那張沒有甚麼特點的臉,沉默了一會方纔緩緩開口。
“以一敵十,自己未傷分毫,我分明受了致命的傷,卻依舊能活下來......那晚,你分明有那樣強大的實力,如今卻怎麼連自己的母親都救不了?”
莫晴緩緩伸出手去,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在陳流臉上,那略微熟悉的觸感讓她的手都有些顫抖。
“小姐?”
一旁的女祕書有些疑惑。
“沒事,這段時間照顧好他,等他醒了叫我。”
莫晴觸電般的收回手指,而後深深看了陳流一眼,轉身離開病房。
而此時的陳流,卻是陷入到了一種他自己也不太明白的境地。
他分明醒着,但卻無法睜開眼睛,就好像自己的大腦中有那麼一塊地方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
陳流只覺得似乎有一道白光將自己完全籠罩,同時一道道自己曾經知道又忘記的信息開始在腦海中浮現!
……
同一時間,住院部頂層的一間辦公室內。
身着西服套裙的女祕書以及數名掛着主任醫師銘牌的醫生都恭恭敬敬的站在一張楠木辦公桌前,面對着那沙發椅上的莫晴。
“大小姐,老爺的傷勢最近又有加重的跡象,我們已經把藥物加到了人體能夠承受的最大限度,也只能算是勉強吊住老爺的命......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我想......有些事情,您是否應該早做打算了......”
站在最前面頭髮花白的老院長沉聲開口。
“早做打算!早做打算!你們不如直接說讓我給我父親準備葬禮了!家族培養你們,就是讓你們說這種話的嗎!?”
呯!
莫晴秀手握拳,重重敲在桌面上,眸子裏透出刀鋒一般的冷光逼視着在場每一個人。
醫生們皆是噤若寒蟬,唯有那老院長斷斷續續的開口。
“老爺的身體,是因爲舊傷累積......”
“夠了!我父親的身體我很清楚!不用你們重複!”
莫晴斷喝一聲打斷老院長的話,而後站起身來神色凝重的看向窗外,喃喃道: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只有他了嗎?”
見莫晴面色愁苦,一旁的女祕書忍不住開口。
“小姐,您是說那陳流......可他自己的母親都還在醫院裏住着,據說時間也已經不多了,他連自己的母親都救不了,又怎麼可能有能力救咱們老爺呢?我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陳流?小姐今天帶過來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