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北大街。
陸成勳正賣力的推銷着自己跌打損傷的膏藥,卻被一個穿着髒兮兮的裙子,臉卻長得很漂亮的小女孩給纏住了,而且語出驚人。
“爸爸,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了。”
陸成勳愣了一秒,旋即一陣暴汗。
“小姑娘,你認錯人了吧,我連婚都沒結過,哪有你這麼大的女兒?”
女孩小臉尖尖,一雙眼睛又大又水靈,小小的年紀也能看出長大必是個美人坯子,衣服雖然髒了點,但是說話條理分明,智商絕對沒問題。
“行了,別鬧了,趕緊一邊玩去啊。”
“你竟然不承認?”小姑娘頓時火了,叉着小腰說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始亂終棄的大豬蹄子?搞大了別人的肚子,提了褲子不認賬了嗎?”
因爲陸成勳嘴巴能說,攤位前早就聚集了一堆大爺大媽,眼見衆人目光怪異,陸成勳趕緊捂住了小女孩的嘴。
“你給我閉嘴,這話是誰教你說的?”
小女孩的力氣卻是大的很,一把就把他的手給分開了。
“沒人教我說,我就是找你,馬上帶我回家。”
她瞪圓了眼睛,內中光芒冷冽,一瞬間竟讓陸成勳頭皮發麻。
“你這孩子……是不是認錯人了。”
陸成勳打了冷戰,氣勢頓時弱了不少。
……
“住手,你們想幹甚麼?”
一個清脆且又極有氣勢的聲音從身邊傳了出來。
陸成勳詫異的睜開了眼,看到的卻是極爲驚人的一幕。
一隻乾瘦的小手,抓住了紋身男的鐵拳,正一臉憤怒的瞪着幾人。
等等,她應該沒有夠不到紋身男的手吧?
陸成勳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卻見雲青雙腳離地,小小的身子竟然懸在了空中。
雲青豎起了清秀的小眉毛,漂亮的眼中隱隱生出了幾分讓人心寒的厲氣。“馬上滾出去,不然,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紋身男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雲青,忽然媽呀的叫了一聲。
“鬼呀!”
喊完變兔子般的跑出了屋,身後的人幾乎也都看到了,眼見小姑娘如此詭異,哪裏還敢多待,片刻屋子裏便跑的一乾二淨。
陸成勳雙腿一軟,一彎腿坐到了地上。
“你……你究竟是誰?”
雲青張了張嘴,隨後雙眼一翻,竟然倒在了地上。
“喂……你沒事兒吧?”
陸成勳喊了一聲,直到她發現雲青是有影子的,才小心翼翼地爬了過去。
……
與此同時,雲青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告訴他,說你能治他爺爺,但是得要很多錢。”
這一回陸成勳說的毫不猶豫,甚至還推開了紋身男的的鐵疙瘩,昂首挺胸的直起了腰來。
紋身男一時也喫不準了,放下手道:“你要是真能治好我爺爺,錢不是問題,要是敢騙我,我保證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二十分鐘後,幾人來到了桐城最大的福康醫院。
病房裏躺着一個雙眼緊閉的老人,邊上還有一個愁眉不展的漂亮美女,見到紋身男,美女立即哽咽的說道。
“哥,實在不行就給爺爺轉院吧,都疼暈過去好幾次了。”
看到這個美女,陸成勳知道紋身男沒冤枉自己,三天前他憑着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賺了一筆大的,冤大頭就是眼前這位美女。
要不是三貼膏藥賣出了2000塊,他哪來的錢給王音音買戒指。
不過此時有云青在,陸成勳也沒慫,他假裝在老人的腿上摸了摸,淡淡說道:“經絡受阻血位不通,纔會導致腿部抽筋疼痛不止,這都是小毛病,我可以治,你們都出去吧。”
門一關上。立即問道:“小祖奶奶,你到底打算怎麼治啊。”
雲青伸手拔掉了老人手背上的輸液針,對陸成勳命令道:“把他褲腿挽起來。”
陸成勳趕緊照做,雲青已經動手了。
她捏着針管閃電般的在老人的腿上紮了數下,老人頓時一個激靈,睜眼醒了過來。
雲青迅速把針插回到他手背上,笑眯眯的說道:“你的腿不疼了吧,是我的師兄救了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