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秦莊兩家喜結連理……”
“秦壽少爺帥氣逼人,莊純小姐俏麗可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啊……”
“今天這場面,夠大的,寧海有頭有臉的,全都到場了。”
秦家莊園大門口,人聲鼎沸。
今天是秦家少爺與莊家小姐成親的大喜日子,秦莊兩家乃是寧海市首屈一指的豪門,如今,強強聯合,如此重要的日子,誰敢不來!
眼見着快到中午,還有大批前來觀禮的客人,排着長隊,難免焦急。
“怎麼搞的,說兩句客套話,趕緊進去,後面還排着隊呢。”
“行了,別抱怨了,以秦莊兩家在寧海的地位,誰不想巴結,你要是不想,就不會在這裏挨太陽曬了。”
“哎,我就是不爽,之前,大家平起平坐,姓秦的還不如我呢,可現在……老子來送禮,還得看他們臉色,真夠憋氣,要不是他們合謀搞垮了陳家……”
“你找死啊,這等禁忌,豈是你我能提的……”
說話的人臉上露出慌張,心虛的朝四周望了望。
十一點五十八分,儀式正式開始。
莊園四周,禮花從天而起,在半空中炸響,宛若地動。
在頂級交響樂團的演奏中,秦壽和莊純攜手走向賓客,所到之處,賓客紛紛起身鼓掌祝賀。
秦壽身材挺拔,梳着油頭,配上名貴的白色西裝,倒有些鶴立雞羣的味道。
……
陳洛離開秦家,信步而行。
沒走多遠,前面出現一座破敗不堪的牌樓。
很難想像,在寸土寸金的寧海,還有這麼一大片荒廢之地,簡直是浪費。
更何況,此地東西南北分別是寧海四大家族,秦莊元海四大家!
任何一家將這裏收入囊中,都不費吹灰之力。
可偏偏,四家誰也沒有出手,任其荒廢着。
不明內情者,覺得不可思議。
知道內情者,直呼四大家族做事太絕。
此地乃是陳家祖宅所在,當年繁盛時,以牌樓爲中心,方圓數百畝,皆是陳家祖宅。
陳家一夜之間,人間蒸發,白白便宜了四大家族。
四家的屋院越擴越大,不斷蠶食原本屬於陳家的地方。
眼下,只剩下陳家大院還有一座牌樓。
陳洛知道,他們不是動了惻隱之心,而是以此立威。
告訴寧海衆人,當年陳家又如何,還不是落個慘淡收場?
有這牌樓在,四大家族,無人敢惹!
……
提到海家,陳洛怒氣沖天。
誰都可以對不起陳家,唯獨海家不行。
海家現任家主海燕南,本來是個乞丐,寒冬臘月,餓暈在陳府門前。
是陳家給他一口熱湯,讓他活下來。
不僅如此,爺爺陳祥還給他安排了份差使,就這樣,他纔有了個人樣。
海燕南很聰明,又踏實肯幹,受到陳家上下一致認可。
可他野心也很大,有了資本,便不想屈居人下,竟然提出自立門戶,換作其他人,早就亂棍將他打出去,陳祥卻以德報怨,不僅允了,還傾全力幫他。
如今,有傳聞,當年,參與滅陳家,也有海家的份。
一旦查實,陳洛絕不輕饒。
老鍾叔突然又冒出一句,“少爺,有件事,我想你應該知道。”
“之前,你跟元家小姐相好,陳家遭到變故,你又失蹤數年,所以……”
“聽說,元家小姐準備定親了。”
甚麼?
她要定親了?
五歲那年,陳洛一個人偷偷跑到河邊溜冰,沒曾想,冰層破裂,掉入河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