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熱啊。”雖然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了,但是七月份的日頭依舊火辣辣的。
鎮外的林子裏,雖然茂密的枝葉遮住了大半個日頭,但空氣中瀰漫的熱意依舊讓林虎穿的黑背心都已經溼透了。
林虎牽着自行車,汗流浹背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刺鼻的汗味雖然已經習慣,不過依舊讓他皺了皺眉頭。
就在此時,熱得有些心煩意亂的林虎,突然聽到前方的一片雜草地裏,隱約傳來一陣輕盈的喘息聲。
“恩?林子裏有人?”林虎站起身來,較爲黝黑的臉上生出凝重來,聚精會神的聽着,只是聽着聽着,他臉上露出怪異的神色來。
一個女人低低的喘氣聲,傳入林虎的耳朵裏面,
那聲音顯然是刻意壓抑着,讓人聽不出來到底是誰,但這種聲音無疑是讓人心裏發癢,尤其是林虎這個剛剛十九歲,還在青春期的小鎮少年。
“這荒郊野外的,莫非是有人在幹壞事兒?”林虎雙眼頓時露出精光,讓他站在陰涼處都是流出了汗水。
四周空氣似乎都透露出火辣辣的感覺,林虎猶豫了一下就決定下來,扔下自行車,小心的鑽入了前面的雜草地中。
走了一段距離,他就停下來聽一下,那女人的聲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急,讓林虎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林虎感覺四周的雜毛草割着自己,讓他忍不住一陣生疼。不過,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讓他頓時更加浮想聯翩起來,口乾舌燥。
“刺啦……”終於,林虎撥開了林間的雜草,突然發現一個漂亮的女人。
“白姐!”林虎臉色一變,他看清了這個女人的臉,這居然是鎮上開理髮店的白姐。
她長的很漂亮,白皙的皮膚保養的很好,水靈靈的,簡直要掐出水來,丹鳳眼勾人心魄,足以讓任何人心動。
還有她的身體,那絕對是完美無暇,玲瓏的身體,凹凸分明,牛仔褲包裹的長腿,給人一種浮想聯翩的美感。
……
白素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神祕的味道,讓林虎深深嚥了一口唾沫。
林虎一個未經人事的小鎮青年,哪裏經得起這樣的誘惑。
“小破孩,偷看姐姐,小心姐姐吃了你。”白素嬌媚的瞪了林虎一眼,心裏卻也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我……我不是有意的。”林虎一臉委屈的辯解着,但他早已經緋紅的臉頰,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白素仰着小臉,像個小女人一樣嬌媚的看着林虎:“那你覺得白姐漂亮不?”
“漂……漂亮。”林虎在白素的這種目光下,有點發顫,又有點衝動,眼睛也不老實的在白素身上瞄來瞄去。
“哼,就知道你這小傢伙沒安好心。”白素哼哼着,突然一把揪住了林虎的耳朵。
林虎當即嘶了一聲,痛苦的彎腰拱背,刺痛的輕叫着:“白姐,使不得,我……我安好心了。”
“是嗎?”白素忍俊不禁的揚起笑臉:“那你偷看人家幹嗎?”
林虎:“……”
白素:“年紀輕輕不學好,這麼小就想着齷蹉的事情,要是結了婚,你還得了?”
林虎突然梗着脖子看向白素,男人的尊嚴蓋過了他的羞澀,一臉不服氣的辯駁着:“我……我沒齷蹉,我只是無意中撞見的。”
“好啊,那我檢查檢查。”白素說着,繼續朝林虎靠近了一步。
林虎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突然屏住呼吸看向湊近的白素。看着她那張雪膩漂亮的臉蛋,忍不住侷促的楞了楞,隨即,產生了一股說不清的期待。
就在這時,白素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
不過想想,也是情理之中。白美女騎的可是迷你踏板車,比自己那輛破自行車快好幾倍,她先到家也不足爲奇。
“虎子,跟我來。”白素說着,一把拉起林虎的手,然後就往家裏拽。
林虎感受着渾身的燥熱還有白素手裏傳來的柔軟,心裏又被觸動了一些,然後想到白素剛纔的一幕,他心裏又是一陣浮想聯翩。
兩家中間的牆頭已經完全的被挖開了,往下足足挖了有兩三米深,已經成了一個大坑,這時候挖東西的人都被白素支開了。
只剩下兩個人,其中一個身穿道袍,看起來四十多歲,拿着一把拂塵和一個八卦盤,在不斷的看着甚麼。但是林虎分明能感覺出來,這老道眼睛裏面的狡黠和渾身散發出來的道貌岸然。
另外一個人是老道帶來的,好像是他的徒弟,穿着一身小褂,眼睛不時朝着白素撇過去,一臉的猥瑣。
但白素好像感覺不出這些一樣,把林虎拉到這裏後,直接指向了大坑裏面一個盒子,快速的說道:“快,虎子,幫姐姐把這個東西扔了,就是這東西,你可千萬不能看。道長說了,這就是個邪物。”
那老道聽到這裏,手撫着鬍鬚,微微點了點頭:“此乃不祥之物,一定要扔對地點,你拿着這東西扔到鎮子西邊的小河裏面就行了。”
林虎看了那老道一眼,當即跳到坑裏面,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也不知道是甚麼材質製成的盒子,居然埋了不知道多少年還沒有爛,入手很輕。
林虎抓過盒子,直接就朝着外面跑去:“好,我知道了,我去了。”
說着,林虎直接擠出人羣,然後就要上自行車。
“虎子,道長說了,一定要走着去,不能騎自行車。”就在這時候,白素追出來,快速的說道。
林虎不耐煩的點了點頭:“好了,知道了。”
當即之下,扔下自行車,徒步朝着鎮子西邊的小河走去。
而在白素的家裏,那道長見到林虎離開了,雙眼微微一亮:“我們也該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