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十字路口處,紅燈倒計時。
慕晚晚看了一眼不斷響起的電話,終不耐煩的接起,“陳雨柔,你到底想要做甚麼!”
從對外宣佈她跟霍靖琛結婚開始,連續一星期,陳雨柔不斷的騷擾她。
“慕晚晚,靖琛不愛你,你想不想知道,在他心裏,誰更重要?”
“不管如何,要跟他結婚的是我。”慕晚晚睨了一眼跳起的綠燈,心煩的踩下油門,眸光不經意看到對面,精緻的面龐爲之一凝。
“你說我要是出了事,你跟靖琛還能順利結婚嗎?”陳雨柔對上她的眼睛,嘴角露出詭異的笑。
下一秒,車子急速朝她駛來。
察覺她意圖,慕晚晚臉色驟變,慌亂的轉動方向盤,企圖避開。
然而,爲時已晚,兩車劇烈碰撞之後,失控的撞向兩側的花壇。
腦門撞擊擋風玻璃狠狠的彈回,慕晚晚雙手用力的握着方向盤,驚出一身冷汗。
瘋子!
慕晚晚回神,推門下車,不顧額頭溼濡,朝着陳雨柔所在位置跑去。
“我的孩子......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
等她靠近,就聽到陳雨柔微弱的求救,腳步如同灌了鉛一樣頓在原地,視線下移,一大片血紅不斷的從陳雨柔裙襬下方蜿蜒流出。
慕晚晚瞬間手腳冰涼。
……
“我是!”霍靖琛毫不留情的甩開她的手,走過去問,“怎麼樣?”
“孩子沒保住,大人麻藥過了就會醒來。”醫生道,“麻煩你們家屬去收費口把錢繳齊。”
霍靖琛面容陰鷙,凌冽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愣着做甚麼,還不去繳費?”
呵!真是可笑。
明明她甚麼都沒做,卻要承受着這一切。
以前的霍靖琛雖不喜她,待她卻也是溫和有禮,心情好的時候,會叫她晚晚。
而不是像現在,一口一個慕晚晚,滿是厭惡。
繳費完回到病房,隔着門窗,她看到一向養尊處優的霍靖琛摟着陳雨柔,耐着心低柔的哄着她喝水。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柔情。
心底的澀意如同翻湧的潮水呼嘯而來,她忍住心底的情緒,推門走了進去。
她的出現,陳雨柔瞬間激動起來,抓住霍靖琛的手臂,抖着身子往他身後躲,聲淚俱下控訴。
“靖琛 ,是她,是她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雨柔,沒事了,有我在,她不敢傷害你。”霍靖琛溫聲安撫,抬眸間,換了一副臉孔,冷鷙道,“慕晚晚,你還不快滾出去?”
“霍靖琛 ,你不要被她的演技給騙了,孰是孰非,只要你調路段監控就能真相大白......”她試圖揭穿陳雨柔僞裝的真面目。
“靖琛 ,她S了我的孩子,還這般中傷我,這世界上,誰會拿自己孩子開玩笑......”陳雨柔伏在他後背悲痛欲絕的哭泣,不忘朝她揚脣挑釁。
……
第二天,霍氏單方面解除婚約的頭條佔據各大熱搜,瞬間,慕晚晚成了榕城上流茶餘飯後的談資,不明就事的人以各種惡毒的字眼評擊她。
被霍靖琛拋棄的女人,榕城又有誰敢娶。
等待她的將是萬劫不復。
慕父氣的心臟病突發,當即被送進醫院搶救。
慕晚晚接到消息趕到醫院,慕青昆剛剛甦醒。
“爸......”
“你別叫我爸,我沒有你這樣的混賬女兒!”慕青昆恨鐵不成鋼,情緒激動,“你真是越來越肆意妄爲,S人的事都能幹得出來,你現在就去求靖琛 ,求他原諒你。”
慕晚晚紅着眼睛,不可置信,“爸,連您都相信我嗎?”
“你是我養的,難道我會不知道你爲人?在霍靖琛事情上,你甚麼時候冷靜過?”慕青昆胸口劇烈起伏,嘴巴不斷的張合,“爸爸知道你看不慣靖琛 外面養的女人,這種女人登不上臺面的女人,霍老爺子是絕對不會容許她進門,哪個男人在外不養幾個女人,你只要穩坐正位,斤斤計較做甚麼!”
“所以,您看中的是霍家的財力,爲此,您讓我不顧尊嚴,像傻子一樣活着?”
慕晚晚被慕青昆今天一番話傷到極致,她的父親不僅不信任她,更不關心她幸福與否。
慌不擇亂跑出病房,頹然靠在牆壁上,無助將她包圍。
“呵,慕晚晚,被人拋棄的滋味如何?”陳雨柔洋洋得意的聲音傳來。
慕晚晚看着一臉得意的陳雨柔,咬牙切齒,“你爲甚麼要這麼做?”
“霍太太的位置我得不到,誰都別想得到,爲此,我可以不惜任何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