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
燭光下,男人精緻的眉眼冷峻無情,語氣不寒而慄。
安希蕎猛地抬頭,今天是結婚三週年,她滿心期盼地洗手調羹,卻沒想到丈夫剛進門就提出離婚。
安希蕎小心嚅囁,眉心裏藏着的委屈,欲言又止道:“我懷孕了,昨天剛檢查出來的......”
她鼓足勇氣,輕輕撫摸隆起的小腹,試圖用這種方式讓男人收回剛剛的離婚。
尚元愷笑了,俊朗的臉上帶着不屑,慵懶地打量安希蕎。
她很美,是標準的蛇系美人長相,哪怕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裏,都會給人很強的氣場感,細眉薄脣,根根分明的睫毛和狹長的眼眸,美歸美,卻太有攻擊性了。
“呵,懷孕?我之前倒是小看你了。”
結婚三年,他對安希蕎一直都是冷處理,唯有一次意外。
僅僅一次,就中槍了。
“既然懷上了,就把孩子生下來。”
尚元愷不等她歡喜,將一份文件推至她面前:“孩子我要了,婚照離,我也不虧待你,這裏有三千萬,簽了名,無論我還是孩子,以後都和你沒關係。”。
她拿起離婚協議書,上面早已簽好他的姓名。
安希蕎摩挲着“尚元愷”三個字,不由抿緊嘴脣:“你這是要......拋棄我?”
敏感的情緒導致她眼眶泛紅,可偏偏要強的不讓眼淚流下。
……
郊區,私人別墅。
電閃雷鳴,寒風瑟瑟。
房裏,女子溫婉乖巧,清秀的臉上還掛着淚珠,她膩在尚元愷的懷裏,“元愷,我怕。”
“不怕,有我在。”
尚元愷輕輕拍打江語晨的後背,病弱單薄的身姿讓他微微蹙眉,好像這些年不見,她又瘦了些。
“元愷,你今晚能不能陪陪我,如果你忙的話,我就在你旁邊坐着,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打擾你。”
江語晨小聲抽泣,梨花帶雨的小模樣任誰看了都猶憐。
“不忙,我抱你回去休息。”
尚元愷動作微微一頓,莫名地想起安希蕎,好似他們結婚那晚也如今夜狂風暴雨,當時的安希蕎明明怕到瑟瑟發抖,卻沒有打擾過他,硬是燈火通宵熬過來。
着實笨到連撒嬌都不會。
尚元愷沉吟間抱緊懷裏的江語晨,女人順勢攀住他的脖子。
即要離開時,江語晨餘光一瞥。
她注意到桌上的文件赫然寫着:安希蕎。
江語晨的心一揪,在她歸來前,也曾聽下人們說起過這位“尚太太”,都說她不討喜,說她是尚老爺子安排給少爺的“倒貼貨”。
“你在找她......元愷,你爲甚麼找她,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
早上五點。
安希蕎準時醒來,多年來的早起生活,形成固定的生物鐘,她起身衝冷水澡,裹上浴袍刷看最新的財經新聞,隨後化妝換上職業套裝。
“時間差不多了。”
安希蕎看了看時間,最後在鏡中審視了一遍的自己儀容。
黑色大波浪搭配精緻的妝容,簡約白襯衫與高衩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黑si配紅高跟,御味十足,會給人一種“很乾練”的印象。
她滿意地頷首,攜包離開前吻了吻兒子熟睡的額頭
酒店的早茶安排在一樓,安希蕎到達時,沒想到餐廳還有人比她更早到。
畢竟來過夜的客人,通常都不會起大早地來喫早餐,她心裏稍稍訝異。
“一份三明治,一份水果沙拉,再給我來一杯冰美式,謝謝。”
安希蕎點完菜坐下時,餘光一瞥,不由多看了對方几眼。
男人約三十左右,身着定製西裝,能看出身材保持的很不錯,舉手投足間可看到他的腕錶是勞力士鬼王,一隻單價都要上百萬,而且有價無市。
安希蕎咋舌,敢情自己這個點喫早餐,還能遇上土豪。
她思量間,服務生已經將早點端上桌,她定神拿餐具,正準備開喫時,對面的空座突然坐過來一個人。
“嗯?”
安希蕎抬頭髮現,居然是那位土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