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泉關大捷一週年!”
“叛國重犯齊退之即日起刑滿釋放!”
身後高大的鐵門緩緩合上,黑黢黢的高牆將齊退之的身影拉得渺小又孤寂。
齊退之仰頭,看着一河之隔外宛如另一個世界的江城。
五彩斑斕的煙花將夜空照得透亮,鞭炮聲震耳欲聾,隱約夾雜着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歡呼。
中心大廈八十米高的巨屏上。
他的仇人安祿山坐在最新型號的防彈車上,洋洋得意:
“同志們,棲泉關大獲全勝並非我一個人的功勞!”
“今日,安某誠邀大夏百姓,舉國同慶!”
炮車開路,千軍護衛,萬民擁戴,好不威風!
齊退之盯着大屏幕上安祿山肥胖的臉,咬牙切齒,恨欲狂!
“安、祿、山——”
“你這個叛國賊!奸臣!你也配?憑甚麼!!”
“憑甚麼——!!”
齊退之掌心的手機不斷震動。
……
吳家早就打電話來,說要帶姜梨去治眼睛。
整個姜家都等在大廳裏等着看笑話。
這都瞎了四五年了,又不是沒請京都名醫看過,可連原因都查不出來,更別說治了!
等了一會兒,就見一個小姑娘蹦跳着進來了。
小姑娘白白淨淨,軟乎乎的齊耳短髮,四五歲左右。
正是齊退之的小徒弟,齊十七。
“誰是姜梨?跟我走咯!”
姜梨蜷縮在角落裏默不作聲,死死地攥着手裏項鍊的八角形吊墜。
五年前,她從昏迷中醒來,失了清白。
唯一的線索就是這條項鍊。
緊接着她未婚生子,眼睛又瞎了,被姜家視爲恥辱。
如今,姜家更是爲了吳家的錢,讓她嫁給吳峯那樣的渣滓!
姜梨不想去,大家都說吳峯喫喝嫖賭樣樣全。
這樣跟去……她一個瞎子,多半是羊入虎口。
“呀,姜梨,吳家接你的人來了,你不會不敢去吧?”
……
回姜家前,姜梨先去了一趟福源小區。
姜梨一進門就將兒子摟在懷裏,一邊揉着他的小蘑菇頭,一邊把他的小臉捧在手裏左看右看。
卻渾然不知,跟她相處了十日,叫她“姜阿姨”的小姑娘,也長着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媽咪,你的眼睛好了?”
小傢伙伸出胖嘟嘟的手觸摸她的眼睛,湊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嗯,是一個……叔叔治好了我。”
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那個男人叫甚麼。
只知道,他姓齊,又啞又瘸。
還有,他腰上有塊紅色的胎記。
兜裏的電話驟然響起,母親劉春花的電話又進來了。
“你不是說眼睛好了嗎?你人在哪裏,我來接你!”
……
姜家別墅。
劉春花帶着姜梨進來。
衆人一見姜梨,頓覺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