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嗚……”
“我說嫂子,你叫這麼大聲,要讓人聽到可就不好了!”
山間小院臥室內,陳東一邊眉飛色舞着,一邊雙掌朝大牀上的女人,隔空推送着。
大牀上,只穿着內衣的女人,媚眼如絲的神色,豐潤如玉的身體,隨着陳東手掌推送的過程,竟如水波漣漪一般,流動盪漾。
身處在一種玄之又玄過程中的女人,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神情。
“嗯……吶……”
她明明很想掙扎,身子卻像掏空了一樣,發出陣陣低吟。
整個人猶如棉花團一般,癱軟在牀上,只能被動無力承受着,來自陳東手掌推送過來的氣勁。
“得嘞,齊活,嫂子,誠惠十塊,您現金還是手機支付?”
剛剛還渾身無力的女人,隨着陳東的收手,身體裏突然彷彿有了力量,呼啦一下就從牀上坐了起來,看向陳東的美目中,精光一閃而過。
“你個臭小子,佔了老孃這麼半天便宜,居然還敢要錢!”
“嫂子,看您這話說得,我可是正經人,而且從頭到尾,咱可都沒碰你一下!”
陳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臭小子,你還想怎麼碰?”女人無限風情白了陳東一眼:“要不,嫂子以身抵債?”
“咳咳咳,嫂子請自重!我可是正經人!”陳東似乎滿臉正直。
……
李夢瑤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
原本停車場附近,因爲驚歎李夢瑤絕世容貌的男士們,看到這一幕,也跟着不好了。
“老婆,你說你都快來月事了,怎麼還不知道珍惜自己身體?”
“你本來就體寒,還穿這麼少,平日.你肯定還喜歡喫涼性食物,月事來了不疼纔怪,不過你以後身邊有我,那都不叫事兒……”
陳東一邊給李夢瑤揉着小腹,一邊衝她吹噓自己。
卻沒料到,反應過來的李夢瑤,惱羞成怒下,猛一巴掌朝陳東扇了過去。
“哎,這是幹嘛啊?”陳東趕緊起身避讓,一臉驚訝,“老婆,別瞎鬧,給你治病呢,這要按錯了,你可就要喫苦頭的!”
“臭流氓,死混蛋,我跟你拼了!”
李夢瑤漲紅着臉,她的身體從沒被陌生男人如此親密接觸過!
陳東不光碰了她隱私部位,還動手揉了半天,她怎麼能不着惱?!
“誰流氓了?有這麼說自己老公的嗎?還敢朝自己老公伸手?”
陳東從來都不慣着女人,一伸手就把李夢瑤固定在自己懷裏。
“好了,老婆別鬧了,你不是來接我去給爺爺看病的嗎?還不趕緊帶我過去?”
“你,王八蛋……”李夢瑤被制住,又驚又怒,奮力掙扎着。
“怎麼這麼不聽話呢?你們女人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給點顏色瞧瞧,真不知道家誰在當!”
……
“早這樣不就啥事兒都沒有嗎?”陳東滿意坐進副駕駛中。
嗡嗡嗡……
“哎,你慢點,謀S親夫啊……”
在發動機的劇烈轟鳴聲,以及陳東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中,瑪莎拉蒂飛速匯入城市的車流中。
李家大宅。
“李總,老朽無能,老爺子已經油盡燈枯,您請節哀,爲老爺子的身後事吧!”
崧江神醫安道銘一臉愧色,對面前的李忠達微微鞠躬。
李忠達聞言,身體劇烈搖晃幾下,要不是身邊有人扶住,怕是直接坐到了地上。
“爸,爺爺甚麼情況?”
這時候,李夢瑤領着陳東疾步進來。
李忠達無神的眼光,落到陳東身上,忽然有了光彩。
“你就是陳東?快,救命,我爸不行了……”
陳東是李忠達最後的希望,此刻他猶如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拽着陳東的胳膊不放手,似是生怕陳東跑了。
“您彆着急,讓我先看看病人。”
陳東一反之前的不羈,跟隨李忠達來到李家老爺子病榻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