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我愛你,別恨我!”
秦景銘將滾燙炙熱的吻落在牀上少女的額頭後,毅然轉身離開。
男人走得匆忙,門被狠狠關了一下又猛地反彈,只是虛掩的關着。
唐黎心半醉半醒的躺在牀上,朦朦朧朧地睜開眼,周圍一片黑,甚麼都看不見。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線,門被打開,咔嚓的關門聲,消失的光線,她感覺有人被推了進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狠狠壓在了牀上。
“景銘,你剛剛去……唔!”她感覺到了酒味,又濃又烈,她剛剛喝的酒明明沒有這樣又嗆又辣!
秦景銘的吻和往常不一樣,霸道又強勢,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大掌就往下滑,她害怕又興奮,生澀又敏感,男人手指的薄繭都能讓她微微顫抖,火燒火燎,她感覺她的手被誰握住,一寸一寸一點一點的親吻。
裙子被狠狠的撕扯,男人重重的喘息聲。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喧鬧,男男女女的驚叫聲,好像還有人叫了一聲,哪來的記者!她的注意力剛要被轉移就受到狠狠的懲罰。
疼!疼!除了疼還是疼!
原來秦景銘脫了制服也是一禽獸!
清晨的陽光溫柔照射在瀰漫着麝香的總統套房,唐黎心睫毛微微一動,她渾身像是要散架了一樣,迷迷糊糊的想要找甚麼,手卻落了空,沒有人,只有她。
她扶着牀撐起身子,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男友秦警官一定是去出任務,他昨天晚上明明,明明那樣……居然一大早還這麼有精力。
被子被她撩開,雪白色牀單上是觸目驚心的一抹紅,唐黎心的臉隱隱發燙。
昨天是她十八歲生日,拒絕了家裏要爲她舉辦的生日宴席,因爲她的男朋友秦景銘說要給她一個驚喜,她覺得她認識秦景銘簡直是她人生最夢幻最濃墨的一筆。
……
六年後。
“出了社會後才知道在學校是多麼幸福,和那些老闆比起來,教導主任簡直是天使。”
“唐學霸,好好珍惜你研究生剩下的最後時光啊,等你出了學校大門,你一定會打開新世界大門。”
“我被家裏催婚催得頭昏腦脹,每次我都會想起我們學霸那對可愛的龍鳳胎,我好想做他們的爸爸!”
“我也想!”
“還有我!”
“……”
唐黎心頭疼的看着這羣重新聚在一起卻一直插科打諢的同學,又好氣又好笑,但更多的是感激。
她十八歲懷孕,休學,沒有一點經濟來源,爲了獎學金一年後重回學校,沒想到他們沒有嫌棄未婚先孕的自己,而是和堂哥一樣給了自己很多幫助。
甚至,他們用現在是拼學歷的時代來各種勸自己接受保研,保研後被各種大賽獎金砸得歡樂的唐黎心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先見之明。
原想和他們再聊一會兒,但快到了幼兒園放學的時間,她只好先離開。
這次同學會是班級一個富二代發起的,也是唐黎心第一次來濱海市的高檔酒樓,酒樓太大,她走得暈頭轉向。
“小妹妹,一個人嗎,要……要……不要和叔叔一起玩不……”突然,一個喝醉的大叔攔住了轉得急火攻心的唐黎心,丫的,還出言調戲了她。
“老孃也是你能調戲的!”唐黎心本就因爲找不到路火大,現在當場炸了,上前就和那男人扭打一團,兩人推推搡搡,也不知道滾到哪裏去,唐黎心也不管那麼多,佔了上風,男人又醉酒無力,唐小姐就開始各種花式揍人。
等唐黎心心滿意足的看着被自己揍暈的大叔時,按摩着有些痠疼的手,依稀的光亮中可以看出她有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指甲也健康漂亮,每個指甲上都有小小的半月型,她感覺有誰在注射自己的手。
……
宮宸解開襯衣的第一顆和第二顆紐扣,下了樓到了客廳。
宮震陽正看報紙,電視也是開着的,幾乎所有的頻道都是穿着正裝的國家領導人演講發言,內容大同小異。
“爸,你找我。”
“事情辦得怎麼樣?”宮震陽把報紙一放,笑道:“聽說那天你找個小姑娘鬧出了點動靜。”
“是出了小問題,不過已經沒關係,不會影響到您競選總統。”宮宸揉了揉眉心。
“沒事就好,你做事我自然放心。”宮震陽重新拿起報紙,看了宮宸一眼:“這麼晚還要出去?”
“有點事。”他出了宮家。
他不習慣用司機,一般都是自己開車,一直到錦繡那的別墅樓。
那個女人並不安分,有幾次想要跑出去,他不得不過去,他暫時還不想傷害她,但如果她不聽話只能另當別論。
“先生。”守在別墅的兩個男人對着宮宸態度恭敬。
“嗯。”宮宸應了一聲,開門直接進去。
別墅只有書房是亮着燈,他開了門,唐黎心完全是以主人的姿態霸佔了書房,電腦也被徵用,屏幕還亮着,只是唐黎心卻已經趴在桌上隱隱睡着了,閉了眼的睫毛又卷又密,在書上投注了一小片陰影,現在還是夏天,她單單穿着淺綠色的襯衫和短褲,露出雪白的胳膊枕在書上。
她的手因爲她的睡姿被壓着,但依舊可以看出漂亮模樣,很健康的顏色,指甲的形狀也很好看,光澤透亮。
宮宸沉默的看了很久,最終將視線從她手上移開。
她也有點本事破解了密碼,只是這間房的網絡已經徹底被切斷,縱然破解了電腦密碼一點用處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