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被心愛的男人送進監獄,她發誓,永不相見,五年後,爲了生活,她拋下尊嚴和廉恥,主動爬上他的牀,承受百般羞辱和折磨,終於成了他口中最下賤的女人……
臉上火辣辣的疼,一口血腥嚥下,蘇安齊平靜地伸手攏了攏衣服,推開付霆旭快步走了出去,月經期,小腹一陣陣絞痛,她強忍着,走得飛快。
譁!
冰冷的水流突然從身後澆過來,蘇安齊從頭到腳瞬間溼透,冷意滲入骨子裏,小腹疼得她倒吸了口涼氣。
“付霆旭,你瘋了麼?”她轉頭朝他吼。
付霆旭扔掉手裏的水管,疾步走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便把人往外拖。
一路上所有人指指點點,卻沒人敢上前阻攔。
蘇安齊疼得全身都是冷汗,“你到底想幹甚麼?”
“你!”
付霆旭毫不憐惜的將她甩到了車內,周身寒意攝人,似從地獄中走出的修羅。
車子一路疾馳,蘇安齊肚子疼得幾乎快暈過去,付霆旭重新將她從車內拉了出來時,已是細雪綿綿,夾着冰雨。
蘇安齊只穿着單薄的工作服,全身溼透,凍得瑟瑟發抖,好似被泡在冰水裏,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跪下。”沉重的墓碑前,付霆旭的大手狠狠得壓在她的肩上。
蘇安齊感覺肩膀快被壓斷,痛意蔓延全身,她卻絲毫不動。
“我爲甚麼要跪?”泛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墓碑上的遺照。
照片上的女孩嘴角上揚,似在笑她今日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