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在這……”
狹小的試衣間裏,蘇安齊被付霆旭壓在門上,蘇安齊很快承受不住,張着小嘴卻不敢掙扎。
對於一個剛刑滿釋放的女人,這份工作來之不易。
付霆旭也是喫準了這一點,更加肆無忌憚,上下其手,蘇安齊身上的導購服被扯得幾乎難以蔽體。
“在牢裏五年你就這麼飢渴?看見個男人就恨不得倒貼!”
只要一想到剛纔看見的那一幕,付霆旭就控制不住胸口的怒火,手下突然用力。
蘇安齊疼得倒吸了口涼氣。
“我已經說過了,剛纔那個顧客的褲子拉鍊卡住了,我只是在幫他,付霆旭,你到底想怎麼樣!”蘇安齊眼睛通紅,壓低聲音嘶吼。
五年前,她愛這個男人愛到恨不得把命交出去,他卻親手把她送進監獄,五年後,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他偏偏要再次出現,把她的自尊狠狠踐踏在腳下。
“呵,幫他?”付霆旭在笑,可眼睛裏的嘲諷卻似無數的刀子,刺穿她的心臟。
蘇安齊咬着脣,不想再去解釋,如果這個男人肯信她,五年前她又怎麼會被丟進監獄裏,不管不問。
見她沉默不語,付霆旭更加惱火,突然抓過她的手,就將她的手按了上去。
蘇安齊眼睛睜得老大,用力把手往回拽,付霆旭卻抓得更緊。
“裝甚麼純情,蘇安齊,別忘了五年前可是你自己主動的。”
柔軟的小手緊貼在上面,他原本只是想羞辱她一番,內體的反應卻如洪水破堤,一發而不可收拾。
……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指指點點。
“真不愧是蹲過大牢的女人,甚麼都敢幹,也不看看自己甚麼身份,連總裁都敢勾引。”
“呸,真不要臉,好賤!”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蘇安齊的臉像被放在了鐵板上燒,一片滾燙,心口壓着巨大的石頭。
她喘不過氣,一把推上試衣間的門,擋住了那些嘲諷的目光,卻擋不住難聽刺耳的話。
每一句都似利劍,往她的心口上扎。
“蘇安齊,收拾收拾馬上走人,你被解僱了。”店長上前敲門。
聽見被解僱,蘇安齊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出獄兩個月,才託好友找到這份工作,醫院那邊還等着繳費,如果沒有錢……
蘇安齊打了個冷顫,前一刻的灼燒感蕩然無存,身體如墜冰窟,冷得牙齒都在打抖。
顧不得沒整理好的衣服,她奪門而出,“付總,對不起,剛纔是我一時糊塗衝撞了您,請您不要趕我走,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蘇安齊看着付霆旭,他不就是想讓她當衆難看麼?
好啊,五年大牢她都蹲了,這點侮辱又算甚麼!
指甲陷入肉裏,感覺不到疼。
“蘇安齊,你怎麼回事!別在這廢話了,趕緊換衣服走,我們這裏不適合你這種人。”怕付霆旭發火,店長趕緊過來拉扯。
……
承蒙付霆旭“關照”,蘇安齊來打掃衛生間已經有兩天,她知道TK是付家的產業,可爲了儘快籌夠手術費,她真的沒有選擇。
只要雲起的手術成功,她馬上離開……
蘇安齊手裏拿着抹布,正對着鏡子發呆,突然一隻肥厚的大手拍上她的肩,“呦,這小美人哪能幹這種粗活呢?開個價,哥哥帶你。”
這聲音讓蘇安齊本就不舒服的身子瞬間湧出反胃的感覺。
“我只是這裏的保潔員,先生請你自重。”
避開了油膩男的手,蘇安齊關了水龍頭就要出去,卻被油膩男拉住了手臂。
“裝甚麼清高?陪我一夜就能賺幾個月的工資,你就真的不考慮考慮?”
如此露骨的言語讓蘇安齊雙手緊緊握住,有給他一個耳光的衝動,可抬頭的一瞬間,她看到了付霆旭正站在幾步遠的地方,眼底的諷刺厭惡明顯的宛若實質。
她臉上的神情登時變得嫵媚起來。
“五百萬,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
油膩男有一瞬間的怔楞,但想到只要人帶走了,到時候怎麼樣還不是他說了算,當下一隻手就要揉上蘇安齊的心口,手腕突然被捏住。
清脆的咔嚓一聲,油膩男慘烈的嚎叫聲讓蘇安齊渾身一僵。
“才幾年就這麼值錢了,我記得五年前你可是廉價到自己送過來的。”
“TK的總裁也開始關心員工的私人生活了嗎?”
蘇安齊與付霆旭滿是冰霜底色的眸撞在了一起,任憑所有都天塌地陷,她仍堅毅的令人心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