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看咱們,啥時候考慮要個孩子......”
陸凡看着從浴室走出來的女人,嚥了口口水說道。
“你說甚麼?”女人轉過頭,那是一張令人窒息的絕美臉頰。
“那甚麼,咱們結婚也都三年了,老爺子不是說,咱倆的婚姻要是能維持三年,就可以考慮要個孩子......”
儘管女人的眼神帶着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陸凡還是鼓起勇氣,艱難開口說道。
“呵。”
“陸凡,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敢再對我提這件事,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唐家,去馬路上要飯!”
女人眼神露出一抹譏諷,就好像面前站着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一個一文不值的乞丐。
聽到妻子的呵斥,陸凡嘆了口氣,不敢有半點埋怨,只因爲他是個無能的上門女婿。
和唐浣溪結婚三年,他在家裏都沒有一點地位,每天干的都是下人的活,喫飯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到目前爲止,他還沒有碰到妻子的一根手指頭。
只是,結婚三年就可懷孕生子的話,是當年唐家老爺子指婚時允諾的。
陸凡猶豫了一下,還是想解釋道:“這件事情你當時也是答應的,老爺子雖然不在了,但是他生前畢竟是唐家家主,而且這件事當時很多人也都知道,如果到時間你沒有懷孕,外面的人會不會笑話咱唐家......”
果然,當搬出了老爺子的名號時,唐浣溪沉默了。
她實在是想不通老爺子爲甚麼會指定陸凡這個廢物來當上門女婿,而且在臨死之前,還死死抓着她的手,讓她不管怎麼樣,也不能瞧不起陸凡。
只是,這三年,陸凡都幹了些甚麼?
……
同樣一夜沒睡的,還有唐浣溪。
她躺在牀上,用手墊着紅腫的臉頰,眼角噙淚。
她不是傷心沈璐動手打了她,而是自責她今晚對陸凡的態度。
自己這個丈夫雖然一無是處,但是對她卻百般順從,對她合理不合理的要求從來沒有說過一個不字。
甚至不惜放下尊嚴,連當衆捂腳穿鞋的舉動都能做的出來。
她能感受到陸凡對她無微不至的關心,只是很多時候是她自己無法承受來自家裏和外界的壓力,才一次次對他進行羞辱,甚至拳打腳踢。
就連今晚離婚的話,也是當着母親的面,她沒有選擇,不得已說出口。
可是,陸凡真的就這樣跑了?
甚至連句話也沒有留下。
“是不是對他太過嚴苛了?”
唐浣溪躺在牀上,輾轉難眠。
清晨的街頭。
一個頭發蓬鬆,頂着黑眼圈的青年正一手拿着手機傻笑,一手往嘴裏送着剛炸好的油條。
和他昨晚預想的一樣,當晚交易完成了一半,五千枚比特幣以單價12400美元的價格全部成交。
整整四億三千四百萬,已經在天亮銀行工作時,全部打進他的賬戶。
……
四億。
當陸凡在修改過的股權轉讓合約上簽字,遞到吳雄飛面前蓋章時,吳雄飛手裏夾着已經燃盡的菸頭,還在迷茫中沒有反應過來。
破牛仔褲,廉價T恤和球鞋......
這個人全身上下加起來連兩百塊都不值!
居然就這麼面不改色地簽下了價值四億的合同,買走他手裏在華絨集團持股的一大半股份。
也就是說,陸凡現在纔是華絨集團最大的股東,他是老二!
看着面前合同上的簽字,吳雄飛抽了口已經燃盡的菸屁股,一邊簽字一邊用餘光打量着陸凡。
“陸凡,怎麼會姓陸?不會是來自上京陸家吧......”
吳雄飛小聲嘀咕着,但是當提及上京陸家這四個字時,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上京陸家,龍國第一世家!
富可敵國,權傾天下!
難道這小子是陸家的甚麼人,來南都合併資本的?
“別瞎猜,我只是收購了你的股權,又不干涉華絨的管理,你還是董事會主席,管好集團拿你的分紅就是了。”
陸凡瞥了他一眼,然後又聚精會神地盯着掛在對面牆上的一幅字看。
片刻後,吳雄飛站起身捧着合同走到陸凡面前,恭敬道:“陸總,合同簽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