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假日酒店。
海城第一豪門當家人陸遇寒的盛大婚禮在這裏舉行。
突然,一襲露背紅裙的豔妝女人出現在現場,引發全場賓客轟動。
“天哪,那是誰?顧而!是顧而!”
“她怎麼瘦了這麼多?不過還是好美,比五年前還更有成熟的風韻了。”
“在監獄裏那種地方待五年,還能這麼漂亮,怪不得當年能勾引到當初領養她的陸遇寒。”
“呵,要不是出賣身體有人罩着她,她能保養得這麼好?”
“她跑來幹甚麼?不會是衝着陸遇寒來的吧?”
賓客們紛紛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朝着顧而圍過去。
顧而拿走賓客手中的香檳,目空一切朝着司儀臺走去,她嘴角掛着淡淡的笑,目光只盯着新郎。
她眼睛已經接近全盲,對周邊的一切都不太看得清,可不知道爲甚麼,她還是能在模糊的人羣中看到陸遇寒,且確定那個人一定是他。
爲甚麼?
因爲愛?
還是恨?
顧而心底猛地一疼,轉瞬卻又淡然的笑起來。
……
陸遇寒心臟難受。
他沒想過會和顧而重逢,她進監獄的時候他就告訴過她,他們之間一筆勾銷,從此不再相見。
他忘了,這是顧而。
是從12歲就被他收養的顧而。
是要天上的星星都要逼着他給她摘的顧而。
是說怕鬼爬躲進他懷裏的顧而。
“顧而!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了甚麼鬼樣子!”陸遇寒眼中的顧而一襲紅裙濃妝,已經看不到曾經的樣子。
她的後背全開露在空氣中,前胸的領口開得很低,生怕別人看不到她的皮膚。
……
顧而從直達電梯到了負一樓,電梯門打開,秦峯站在門外,伸手拉住了她,帶着她往地下車庫走。
“小心點。”
顧而歉疚笑道:“秦峯,你別擔心我,我不是一點都看不見的。”
秦峯聽顧而如此雲淡風輕,他忍不住眼睛酸脹泛潮。
他走得很慢,怕顧而因爲路面偶有不平會摔跤:“顧顧,以後,別去找陸遇寒了行嗎?我養你。”
顧而笑而不語。
秦峯停下來,回頭看顧而:“你覺得我養不起你嗎?”
顧而看着秦峯,地下停車庫太過昏暗,她眼前便是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見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