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安淺店裏在裝修,敲敲打打的聲音挺大,所以安巧知道妹妹平安無事就先帶孩子回去了。
安淺的店面只有二十平左右,今天裝修的差不多了,明天基本可以收尾。
晚上裝修師傅下班之後,安淺收拾好衛生才離開。不過,這次安淺沒忘了自己結婚的事。
關好店門騎着小電驢回龍福,剛進家門,安淺的手機就響了。
見是蘇梅打來的電話,安淺下意識環顧了家裏一圈。
門口的照明燈開着,或許是年謹堯還沒回來,所以只給她留了照明燈,沒開大燈,考慮蠻周到的。
猜測年謹堯不在家,安淺這纔敢接蘇梅電話。
“甚麼事。”安淺對蘇梅這個後媽從來都沒有稱呼,因爲蘇梅苛待了她們姐妹二十幾年,所以她沒資格擔她們姐妹倆這一聲“媽”。
還有安巧當年結婚,要不是蘇梅不要臉的朝姐夫家突然要30萬彩禮,安巧也不會被婆婆看不上,過成今天這樣。
“安淺,你怎麼回事?昨晚我們說好了在洲際酒店喫飯,你怎麼不來?我今天給安巧打電話,那死丫頭竟然給我說你結婚了,叫我以後別再騷擾你。你們姐妹倆搞甚麼鬼?”
蘇梅在電話那邊劈頭蓋臉就是一通亂罵,安淺把手機拿得離耳朵老遠,整個客廳都回蕩着她的咆哮聲。
“我不管你怎麼樣,總之李家的錢我已經收了,你要是敢放我鴿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聽着蘇梅在電話那邊說這些不要臉的話,安淺撫了撫胸口,儘量讓自己平靜,“蘇梅,你甚麼立場說這種話?錢是你收的,你嫁給李福不就得了!”
安淺還是太年輕,實在壓不住火,說了沒兩句就咆哮出聲,緊接着掛斷了電話,還拉黑了蘇梅,不想聽她那些污言穢語。
偌大的客廳,安淺沒有開燈,窗外明亮的月光照進來,顯得她本就瘦弱的身體更單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