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一個結婚兩年肚子裏都生不出個蛋來的母雞,也配跟我談條件?”
溫清看了眼被扔回來的支票,抬手推了一把臉上戴着的黑框眼鏡。
對面坐着的是一個十八線的野模。
分明是個插足了他人婚姻的第三者,但那鄙夷的眼神和氣派,都要比溫清這個正牌陸太太還要牛。
見溫清不爲所動,野模挺着引以爲傲的事業線。
“我要是結婚兩年都沒被老公碰一指頭,早一頭撞死了,佔着陸太太的位置不下蛋,你就這麼願意當京都上流社會里的笑話?”
溫清瞧着野模波濤洶湧的那幾兩肉,心下暗嘲陸年弈的審美還真是專一。
手下則將那支票再一次推了過去。
“你還年輕,樣貌也生得不錯,要想靠着男人擠進上流社會來看我的笑話,最好立刻物色下一個長期飯票。”
“我們是真愛,我遲早有一天會把你從陸太太的位置上踹下去!”
溫清又漫不經心的開口:
“你要真有這個本事,又何必坐在這裏跟我談判?直說吧,陸年弈只給了我三百萬來打發你,你要是執意糾纏,我不介意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來解決你。
你也知道,陸年弈這兩年來桃花不斷,但不論是小三小四還是小十一,都在分手後徹底銷聲匿跡,你猜猜,這些真愛們都去了哪裏,又爲甚麼沒再敢出現過?”
她一身正裝,黑框眼鏡顯得她整個人都有些呆板。
可說這話時,似有S意掠過,讓野模後背發涼。
……
溫清知道他在說甚麼。
當年顧驀塵身邊鶯鶯燕燕不少,但都不能近他的身,唯有顧家長輩直接安插在他公司裏的女人,在老人家的幫助下,和顧驀塵“親密”共處了不少次。
她爲此大鬧一場,一週不肯再見他。
她是這樣一個善妒的女人,現在卻在幫陸年弈處理出軌對象,實在奇怪。
“能接受這些,全都是因爲我愛他。”溫清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
呵。
顧驀塵點點頭,牙根咬到發酸!
換言之。
曾經不能接受,就是因爲不夠愛!
“顧少蒞臨,實在讓我們家酒店蓬蓽生輝啊。”
陸年弈邪氣的笑着,感受到了周圍強大的S氣,摟着溫清的腰的手像被針紮了似的難受,卻還是親近的和溫清靠得緊緊的,對顧驀塵道:
“不論您今兒消費多少,都記我賬上,告訴我房號,我吩咐人給您伺候得妥妥帖帖的!”
顧驀塵冷冷的視線掃過他們二人,便轉身上了樓。
一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溫清才一把推開陸年弈,在他的小腿上踹了一腳。
“你丫故意的吧?知道他來你家酒店談事,還讓我來這兒幫你斷桃花?”
……
“你敢!”張歡隔空指着溫清,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我當然敢。您敢嗎?”
溫清脣角在笑,可厚厚的鏡片之下的美眸裏噙着霜寒蝕骨的冷冰。
見張歡半晌憋不出一句話來,溫清嘲弄的眯起了眸子:“既然不敢,就少在我面前晃悠。有這時間,不如好好兒和我公公一起,守住你們陸家。”
“陸家百年基業,用得着你操心?”張歡不屑的冷哼一聲。
溫清摘下眼鏡,慵懶的揉着太陽穴,“誰說百年基業不可撼動?當年名噪一時的影后溫沫所在的溫氏,不就被人聯手連根拔起了麼?”
張歡頓時臉色大變。
這件事是辛密,這個土包子怎麼會知道?
但張歡囂張氣焰不改:“陸氏有顧家撐腰,再來十個當年的溫家都沒本事動得了,就憑你?癡人說夢!”
溫清的眸光瞬間冷至冰凝。
她脊背微涼,手指收緊。
當年的事,果然有顧家的幫襯。
那顧驀塵呢?
又在其中扮演着甚麼樣的角色?
她斂下思緒,點點頭:“我很期待看看那一天,顧家會怎麼幫襯陸氏。也請陸太太努力守住陸家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