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放心走,我會照顧好師孃的!”
龍獄山!
秦立跪在一座墳丘前,望着竹木做的墓碑,微微嘆息......
今天,是他出獄之日,也是終於可離開龍獄山的日子!
兩年前,爲了給妻子的弟弟頂罪,秦立進了監獄,誰料後面被神祕人帶到了龍獄山,並且規定兩年不許下山,來到後,他發現孤零零的山上只有一個老頭。
老頭神神叨叨,跟個神經病一樣,天天說自己是甚麼布衣龍王,秦立聽都沒聽過,還讓他拜師學藝,沒想到兩年下來,還真在他身上學到了一身本領!
就在半日前,老頭突然壽終正寢,翹腿前甩給了他一張婚書,除了讓他三個月後去桃花島找師孃外,還要讓他拿着婚書去結婚!
但問題是,他已是個有妻之夫,已結婚三年了!這怎麼結?
妻子蘇婷長得漂亮,秦立是蘇家老爺子招的上門女婿,而且入獄前妻子特地答應過他,只要等他出獄,就給他生孩子,用來報頂罪之恩!
所以,秦立思來想去,感覺這婚書不能要!
他打算直接把婚書撕掉,可想想又不太合適。
於是,他想先下山把婚書給退掉......
秦立朝着竹碑磕了個頭,起身回到墳旁的草房,打算收拾東西就走。
咚咚咚!
正收拾着,一陣敲門聲傳來。
……
“唐夫人......”
秦立見到誤會,立即想解釋。
誰知唐夫人卻大手一揮,根本不給機會:“二十多年前,唐老爺子是跟你師父訂過婚約,但那時情況特殊,這麼多年過去了,老掉牙的東西再翻出來我可不認!”
“而且,你高攀我唐家的心情,我能理解,畢竟現在社會壓力這麼大,誰不想喫軟飯?但你得找對地方,烏鴉變鳳凰在唐家絕對不可能!”
“還有,誰又知道你說的那婚書,究竟是不是假的?”
唐夫人想了個主意:“這樣吧,你把這婚書廢掉,唐家用關係給你安排個穩當的工作,讓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再或者,給你一筆錢,你拿走,直接遠走高飛,怎麼樣? ”
對大山出來的秦立,唐夫人其實從始至終都沒瞧得上,她居高臨下的神態,臉上掛着濃濃的鄙夷。
秦立三番兩次想解釋,但對方都不給機會。
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便是秦立再性格溫和,這番嘲諷的話語讓他也隱隱忍不住了。
“說完了嗎?”他忽然站起身來。
唐夫人眉頭輕佻:“甚麼意思?”
秦立深吸一口氣,平靜的看着她:“我想說,今天我來,不是拿婚書要挾唐家來的,我,是來退婚的。”
“甚麼?退婚?”唐夫人大驚。
秦立冷冷的道:“是,不過你放心,我現在改主意了,這婚,我又不想退了!”
……
到了樓上,他一腳踹開了最爲熟悉的臥室。
門打開,妻子蘇婷和一名陌生男人兩人正赤條條在牀上勾肩搭背!
秦立手中的玫瑰和鑽石嘭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他渾身氣的顫抖。
“秦……秦立?!”
蘇婷嚇得花容失色,連忙用薄褥遮住自己白花花的身子:“你……怎麼在這?”
“我怎麼在這?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他是誰?他怎麼在這?!”秦立噴怒咆哮。
“蘇婷,你爲甚麼這樣對待我?”秦立眼中充滿了痛苦。
“既然你都發現了,那也沒甚麼好說的了!”見到事情敗露,蘇婷不再廢話,冷冷道。
“三年!我秦立在你蘇家整整三年,我伺候了你們三年,服侍了你們三年,對你蘇婷更是盡心盡責,我從來沒反駁過你,像條狗一樣天天舔着你,你爲甚麼要背叛我?爲甚麼?!”
秦立幾乎是奮力的吼出這句話,他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窩囊廢一個,你舔有甚麼用?舔一輩子不也只是個舔狗嗎?沒聽過那句話麼,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尊重不是靠舔來的!”
蘇婷指向身旁那個滿是肌肉的健壯男子:“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周家的公子,周豪,他周家家纏萬貫,可讓蘇家輝煌騰達,你呢?除了洗衣做飯,刷鍋拖地,你還能做甚麼?”
站在門口的周萍也不掩飾了,指着秦立罵道:“沒錯,秦立趕緊滾出蘇家!不是當年老爺子找個神棍算卦說你能讓蘇家騰飛,非要招你爲婿,我們早把你趕出去了,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甚麼德行!”
“我爲蘇磊頂罪入獄兩年,難道做的還不夠嗎?”秦立怒道。
聽聞,周萍頓時嗤笑:“傻了吧唧,你當真兩年前是爲蘇磊頂罪?實話告訴你,當年你頂罪的對象是周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