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是被一陣奇怪的聲音給吵醒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姐姐林樂羽的牀上,而那些曖昧的聲音,正是從隔壁傳來的。
房門沒關,她掙扎着爬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
“拿到股權轉讓合同,我們就把林江夏送去精神病醫院。”
“一個被戰北恆睡過了的破鞋留着有甚麼用,要不是她手裏有點股份,靠近她我都覺得噁心。”
她站在門外,聽着裏面熟悉的聲音說着完全陌生的話,雙手死死的攥在一起。
她猶豫着,顫抖着手推開了那扇門,牀上的兩個人赫然清晰,一個是她的姐姐,一個是她愛了十幾年的男人。
牀上的兩人被嚇了一跳,戰薄如從牀上滾了下來,陰沉着臉怒吼:“誰他媽讓你進來的?”
“薄如,你甚麼時候跟姐姐在一起的?”
她揪着自己的袖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執拗的望着戰薄如,彷彿只要他解釋一句,她就一如既往的相信他。
“我和薄如早就在一起了,你識相點簽了股權轉讓協議,我們還能給你留一條活路。”
“你也是沒腦子。可惜了戰北恆,要不是他一次又一次救了你,你恐怕早就被關進精神病醫院了。”
林樂羽不緊不慢的撿起地上的浴袍,隨意的披着,一身曖昧的痕跡昭然若現,林江夏瞳孔一縮,心臟不受控制的抽搐疼痛。
這就是她一直敬重的姐姐?
“別做出這幅噁心的樣子,林江夏,要不是你有股份,你覺得我會跟你虛與委蛇周旋至今嗎?”
她看着林江夏渾身抽搐顫抖的樣子,眯着眼睛滿意的笑了起來,這纔是林江夏在她面前應該有的樣子。
……
林江夏在無邊的黑暗裏橫衝直撞,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很久很久都沒有走出去,可是在她以爲她再也走不出去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
“江夏,江夏!”
那是戰北恆的聲音,熟悉的,冷厲卻又帶着幾分着急的。
“醒醒,醒醒。”
她彷彿被人晃了好幾下,猛地就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被放大了N倍的戰北恆的臉,那張臉,輪廓深邃,眉眼細長,就連紅潤的嘴角都抿成一條線,讓人一看到他就覺得這個人不好親近。
他此刻彎着腰,一隻手護着她的頭,一隻手扣着她的腰,眼底的焦急一閃而過。
“戰北恆??!!”
林江夏驚呼,她怎麼還能看到他?他們倆不是葬身火海了嗎?
還是說,她只是做了個夢?
“醒了?”
他低聲問她,那樣子彷彿生怕驚着她似得。
林江夏心底一緊,徹底看清了面前男人的樣子,他的雙腿還在,而且,那雙眼底還會湧動情緒,跟那個喜怒不形於色的戰北恆差別甚遠!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根本就不是甚麼被燒燬的廚房,而是在樓梯上!
這是在戰家老宅!
……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整個會場響起,林江夏的腰被人狠狠的摟着,他帶着她,迎着無數看笑話的目光,悍然的宣誓。
方纔那些毫無顧忌的對林江夏品頭論足的聲音一瞬間歇了個乾淨,再也沒有人敢胡說八道一句。
笑話,戰北恆雖然對林江夏毫無下限的容忍,但是對於不相干的人,他下手從來毫不留情,哪怕是商場的前輩,也不敢輕易的跟他爲敵。
一句話,將所有人對她的惡意瞬間清散。
那帥氣的樣子,簡直A穿宇宙!
林江夏直到被人帶去休息室休息,都還沒能從戰北恆給她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這個男人,簡直太帥了。”
她抱着抱枕坐在沙發裏傻笑,訂婚宴還沒完,戰北恆還得在下面處理事情,但是已經找了醫生給她處理傷口。
他告訴她,睡一覺,他就來帶她回家。
“妹妹。”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林樂羽一臉擔憂的走了進來,她看到安然靠在沙發上的林江夏,拎着包包的手頓時捏了個死緊。
怨懟的目光從林江夏的臉上掃過。
林江夏抬頭,看了個正着。
她慌亂的移開了視線。
“你怎麼還在這裏,薄如還在後門等你呢,是不是戰北恆囚禁你了?我就知道,這個變態一定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幫助你逃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