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酆都。
一座圍建百米銅牆的監獄,佔據北郊的十萬畝地!
轟隆隆!
隨着十餘架直升機在監獄上空盤旋,垂下的鐵鎖上,還懸掛着一個凶煞至極的三米高壯漢!
只不過,那壯漢已被鐵鎖綁成了蠶蛹,正被人空降至此!
見此一幕,數十名獄警圍在壯漢四周,眼中滿是憎惡。
“咱們龍國的五大戰神果然名不虛傳,聯手和羅剎大戰了三天三夜,可算是逮住這大惡人了!”
“誰說不是呢?之前在龍國戰場上,這羅剎屠S了近萬的龍國戰士,割肚皮,喫心肝!簡直人神共憤啊!”
“放眼整個龍國,能鎮住他的監獄,也就只有咱們酆都監獄了!”
這時候,一個二十出頭,劍眉星目的年輕人走了出來,那一身囚服和吊兒郎當的姿態,與周圍的氛圍形成反差。
“林哥!”
直至直升機停在監獄中,爲首的一箇中年人叼着煙,笑嘻嘻地跟年輕人打招呼。
林峯無奈一笑,“老萬,你甚麼時候送犯人過來不好,偏偏挑個老頭子不在的時間點,咋想的?”
老頭子,是酆都監獄的監獄長,也是林峯的師父洪方舟。
四年前林峯在雲城入獄,洪方舟調出了他的檔案,還將他從雲城轉到了酆都監獄,並收爲關門弟子,傾囊相授。
……
衆人面露疑惑,心道這青年也沒甚麼特別的,怎麼看盧少的反應怪怪的?
“怎麼?沒想到我真會來?”
林峯冷冷一笑。
而此時,站在盧川身旁的一個矮個青年,一臉驚慌道:“不應該啊,這才過了四年,你怎麼就出來了?”
“二狗,冷靜!”
盧川反應過來,陰測測地笑道:“他來了也好,今日,我就要他親眼看着我迎娶蘇玥!”
聽罷,陸二狗立馬懂了盧川的意思,臉上也浮現一抹陰險。
“林峯,難得你大老遠跑過來,有心了啊!”
一邊說,盧川端起一杯拉菲,紳士地來到林峯跟前,笑道:“各位,和你們介紹一下,他就是雲城少有的青年俊才,林峯!”
“盧公子,您何必給這廢物臉面呢?”
陸二狗故意提高了嗓門,喊道:“他算甚麼青年才俊啊?當初林峯可圈了不少人的錢,害得他們家破人亡,而他自己也落得個有期徒刑的在場......眼下,估摸着剛從牢裏出來吧?”
兩人一唱一和,故意當衆揭短,肆意羞辱着面前的林峯!
反觀林峯,從始至終都一派從容。
而周圍的賓客,看向他的目光卻充滿了嘲諷。
“怪不得穿得跟要飯的一樣,原來剛從監獄裏出來啊!”
……
“任伯!”
盧川瞧見來人,頓時心中一喜,惡人先告狀道:“這傢伙是個越獄的逃犯,來我婚禮搗亂不說,還打傷了不少人呢!您可一定要抓住他啊!”
大隊長任達趕緊寬慰一聲,“放心,今天有我在,絕不會讓他逃掉的!”
跟着,他又將目光落在了林峯身上,冷聲道:“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話,都會成爲呈堂證供!”
隨行而來的隊員面帶警惕,倘若這傢伙真是個逃犯,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與此同時,蘇玥握着林峯的手,也下意識用力了幾分,“阿峯,你......”
四年前,林峯被害入獄,足足被判了六年!
但......
現在才第四年,他就出來了,該不會真是越獄了吧?
反觀林峯,冷掃了眼任達,似笑非笑道:“好一個可以保持沉默!這就是雲城大隊長的做派嗎?”
“真相未明,黑白未分,這就直接給我定罪了?呵,好一個官商勾結,好一個任大隊長啊!”
任達被嗆得臉色鐵青,火氣更是蹭蹭地往上湧。
“林峯,你以爲動動嘴皮子,就能免去剩下的兩年刑期嗎?”
盧川冷哼一聲,輕蔑道:“今天碰到了任伯,你就算再厲害,也是插翅難飛!”
放眼整個雲城,誰人見了任達不得給上三分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