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衛視一檔全新的綜藝節目《資寶通鑑》全新上線,節目首開就引發全城的關注,無論你是農民還是白領,只要你擁有寶物就可以來到這個節目上展現手中寶物,更有不少的投資人希望能夠在這個節目上獲得自己心儀的寶物。
“媽,你放心,只要上了這個節目,父親的醫藥費就會有着落了。”
電話裏頭還傳來喋喋不休的叮囑,生怕周揚待會將他們這件傳家之寶弄丟,連忙答應了幾聲以後,他便掛斷了電話。
他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實習生,本來工資也沒有多少,前些日子卻傳來了一個噩耗,說他父親檢查出來了肝病,必須要有八十五萬纔可以治癒。
可是身爲一個工資僅僅只有三千的他,獨自在天海市當中生活,每個月的租金都已經花大半哪裏還有甚麼剩餘的錢。
嘆息了一聲,他盯着面前的寶盆。
只見到上面雕着一條金龍鯉魚,無論是色彩還是飽滿度都異常充足,整條鯉魚也是活靈活現,父親曾經自豪的和他說過,這個寶盆是他爺爺流傳下來的,據說還是明朝年間,老朱來他們家喫飯的傢伙。
至於真假,周揚無法知道了,他只知道只要今天上了這個節目,專家給出價錢後,自己就可以有醫藥費給父親了。
“好了,讓我們歡迎接下來的鑑寶人,周揚!”
主持的聲音,在整個錄製棚當中回到,身旁兩個工作人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一聲加油,隨即他便拿起手中的寶盆,走上了特製的舞臺。
周揚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大的舞臺,臺下上百名現場觀衆正盯着他,不由得周揚有些看呆了,見到他這副呆若木雞的模樣。
一旁的主持人微微搖了搖頭,又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傻小子,他在心中冷笑了一句,接着用調笑幫的語言說道:“來,小夥子,告訴我你叫甚麼?今天你來帶了甚麼給我們?”
“我叫周揚,今天來是想請各位老師幫我鑑定一下。”
說着他舉起了手中的寶盆,由於之前出場的不是甚麼字畫,還有古董花瓶,所以周揚的寶盆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臺下觀衆見到他手中的寶盆更加是鬨堂大笑,周揚抬起頭來,只見到有三個老者坐在距離他不遠的位置上。
……
一條雪白長腿出現在周揚面前,不過他此時可沒心欣賞這條長腿,順延而上看去,一個大約二十來歲女孩站在了周揚的面前,只見這女孩帶着一副墨鏡配合身上那條黑衣連體長裙別有一番滋味。
“帶他回去!”
女孩淡淡說道,剩下的好幾個人保安走了下來,二話不說便將周揚給抓到了林肯車上。
林肯停在了一棟華麗的別墅面前,周揚是一個窮小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房子,一個穿着燕尾服的老頭走了出來,不過這身上穿着的粉紅T恤又帶着一絲騷氣。
“歡迎,周揚,在節目上你的表現很出色啊。”
進屋以後,女孩一直站在了周揚的身旁,可是周揚有些不知所措,於是便開口問道:“你是甚麼人?”
老頭看着周揚手中死死握着的寶盆,嘆息了一聲:“我是你爺爺的朋友,秦目!”
甚麼!聽到秦目的名字,周揚頓時大喫一驚,凡是天海市的任何一個人,都會知道這個名字,因爲這個名字代表着秦氏集團的主席,而秦氏集團則是整個天海市各個行業排行前三的大集團,無論是各個行業基本上都被秦氏集團所壟斷。
可以說,在這天海城可以說已經淪爲了秦家的城。
自己的爺爺竟然會和這樣的人物是至交好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麼多年來,自己爲何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秦目見到周揚不說話,秦目接着說道:“我們兩家早已經有婚約..”
就在這時候,一個護士走了上來,將一袋子藥還有一杯水交到了秦目的手中,秦目咳嗽了兩聲:“我的命活不久了,在我死前,只想要看到你和小雪結婚。”
“至於你父親的醫藥費,我會獨立承擔。”
秦慕雪似乎沒有任何的意見,秦目淡淡說道:“怎麼樣答應嗎?”
周揚低着頭,此時他的內心當中也是天人交戰,在他的心中理想是找一個和他家庭背景差不多的女孩,如果現在答應秦目的話,那麼將來自己在女家將會抬不起頭,可是父親的醫藥費,一直壓得他抬不起頭來。
……
“臭小子,你這是甚麼意思?”
秦風曾幾何時受到這樣的羞辱,於是便怒聲喊了出來,周揚搖了搖頭:“秦舅舅的禮物當然是好的,但是隻怕是遇到了騙子。”
“騙子?笑話,我身爲秦家至寶齋的掌櫃我還分不出來?”
他的這一番話,引發的在場所有人都前來圍觀,秦慕雪剛想走上來,卻看見秦目微微搖了搖頭,他饒有興趣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自己專業受到了質疑,如果不能夠將這個小子所說的事情弄清楚了,自己的形象會在秦老爺子的面前一落千丈。
這怎麼能忍?秦風冷哼了一聲,直接將錦盒打開了開來,並且用絹布在桌子上鋪墊了下來,只見到一條長長的卷布覆蓋在整張桌子上。
然後幾個人小心翼翼的畫那副名畫擺放在桌子上,秦風淡淡說道:“小子,學着點吧。”
他掏出了一瓶類似於墨水一般的東西,用手中吸管沾染了一點過後,便在其上滴落了兩滴藥水,在短短一瞬間,藥水滴落在了畫面上,直接朝着四周蔓延開來。
而那副畫也在墨水的加持下,泛出點點星光,秦風發出了一絲冷笑:“看到了沒有,在我這個墨水下,畫呈現出青紫色,一般畫的年代若是唐朝年份纔會有着道光芒。”
周圍衆人連連點頭,畢竟雖然大家都不是珍寶齋的人,卻還是對於自己家族當中的生意有不少的瞭解。
至於鑑寶一事,他們也有所學習,所以纔會不由自主的認同對方所言。
見到衆人都認同自己,秦風的腰桿子也挺直了一下:“怎麼小子,沒話說了吧?”
連續的逼問,他原本打算現在的周揚壓根沒有任何辦法解釋,隨後這位新加入秦家的男人,將會被說成是一無是處,甚至就連回頭的資格也不會有。
但是周揚接下來做出的事情卻出乎了他的意料,只見到周揚上前走出了兩步,他的雙眼沒有人注意到已經微微變成了金黃色,而在他的眼中出現了對於這副畫的介紹。
其實畫本身也在一定程度上值點錢,畢竟是唐代的作品,可是這幅作品只是臨摹出來的作品。
……